四合院：离娄晓娥，复制万千物资 123.许大茂献策票证交换

那种方法实在太僵硬，根本无法把手里的资源价值完全释放。

举个最简单的情况。

如今许大茂确实已经不怎么缺现金。

但这个年代光有钱远远不够。

没有工业券、专项票证，手里就算揣再多钞票，照样买不到想要的物资。

真去黑市找东西，不仅过程麻烦，自己频繁露面也存在风险。

更何况黑市货物本身种类有限，数量也不稳定。

反观以轧钢厂食堂作为信用基础的红白票，却完全能够拿来跟厂内职工交换他们暂时用不上的工业券以及各类生活票证。

上万人积累下来的票种自然丰富。

从数量、安全程度到稳定性，都远远不是零散黑市能相比的。

而这套交换能够持续运转的根本，就在于工人是否相信红票白票真的可以兑现。

只要许大茂始终维持自己的信誉，同时确保饭堂仓库里有足够多的猪肉与鸡蛋，工人们亲眼确认票据随时可以兑换，那他们自然不会介意拿手里多余的其他票证来换。

许大茂花了整整两天，把这个偶然冒出来的思路反复推演。

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框架，逐渐在脑海里成型。

越往深处琢磨，他越觉得这条路完全走得通。

反复权衡以后，他最终来到革委会办公室外，抬手敲响李主任房门。

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背着李主任私自运作。

与其将来被对方意外察觉，从而心中产生隔阂，还不如从最开始就把李主任主动拉进来。

只有彼此利益真正绑到一块，两人现有的合作才会更加稳固。

“哈哈，大茂啊！正好，我刚才还准备让人去找你。”

李主任见是他，顿时露出笑意。

“你前些天在食堂办的那个抽奖活动，我已经听说了。不错，非常不错！厂里工人反应都很热烈。”

这一次李主任没有含糊，直接点名表扬许大茂。

毕竟食堂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他这个领导不可能完全不关注。

等得知许大茂居然靠一次新奇的抽奖，把最棘手的猪下水与猪内脏库存顺势解决掉以后，他对许大茂的能力又多了几分认可。

李主任本就喜欢把有本事的人收拢到自己身边。

手下越能干，他用起来反而越满意。

他笑着继续说道：“这两天厂里到处都在谈你弄的那套活动，热度到现在都没退。上上下下夸声一片，连我这个领导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真正让李主任舒心的，并不仅仅是活动本身。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办事懂分寸。

有了成绩以后从不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无论什么时候，都记得把李主任这个上级放在合适的位置。

许大茂做得越亮眼，反而越会主动让别人知道，这些事背后同样得到了李主任支持。

这样的人，哪个领导用着不舒服？

许大茂顺势说道：“李主任，我今天过来，正想向您汇报一件事。这次抽奖以后，我忽然想到一个新的方向。不过我个人经验终究有限，您见识比我广，所以想请您替我掌掌眼。”

“哦？”

李主任来了些兴致。

“那你讲讲。”

起初他并没有特别重视。

还以为许大茂只是想谈谈活动总结，或者提出点后续改进意见。

可等听到第一部分内容，知道许大茂竟想借红白票建立一套轧钢厂内部交换体系时，李主任神色瞬间出现变化。

他立即抬手制止，让许大茂先别往下说。

随后起身走到门边，再次检查房门是否关严。

确定外面没人能够轻易听见，这才重新坐回来，示意他继续。

听完整体想法以后，李主任没有马上否决，而是抓住最关键的问题问道：“你能不能保证那些计划外猪肉和鸡蛋始终有货？要是中途突然断掉，整个体系就会受到影响。”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判断。

李主任没先质疑能不能干，而是在问供应稳定性。

这说明对方实际上已经对方案产生兴趣。

以李主任的性格，如此有价值的机会摆在面前，他确实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许大茂从容回答：“这一点您完全不用担心。我若连供货都没有把握，又怎么可能主动提出这套方案？”

“而且真正的交换并不会摆在明面进行。大家只是私底下自行拿票互换，本质上等于工人之间的个人交易。”

“李主任您身为领导，一直做的无非是改善全厂职工生活，至于下面的人怎么私下交换，您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参与。”

“真有人把事情往上举报，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以后所有红白票都会标注兑换日期与限制条件。”

“票即便被人带出厂区，没有职工身份证明照样换不到任何东西。”

“对外人来说，它不过就是张纸。”

李主任沉默下来，开始认真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