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纪元，朕的华夏要逆天 第三章 朝堂之上，群狼环伺（上）

郑翊出宫的第二天，朝堂上炸了锅。

原因很简单——皇帝死而复生后，第一次上朝，就说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集体懵圈的话。

郑翊出宫微服私访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才从密道溜回寝宫。老福吓得半死，生怕皇帝在外面出什么事，结果郑翊不仅没事，还精神焕发——他在贫民窟里转了一圈，对华夏国的底层状况有了直观的了解，还顺便用系统的人才探测雷达扫了一圈，标记了几个命格特殊的人才。

虽然还没来得及招募，但至少有了目标。回到寝宫，郑翊刚眯了一会儿，就被老福叫醒了——

陛下！该上朝了！

郑翊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刚蒙蒙亮。

这么早？郑翊嘟囔了一句。

陛下，上朝的规矩就是卯时开始，老福一边帮郑翊穿龙袍一边说，以前陛下也经常迟到，丞相大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不高兴。现在陛下刚死而复生，第一次上朝，可不能迟到了，不然那些言官又要说陛下怠政了。

郑翊叹了口气。

当皇帝还要早起打卡，这比九九六还惨啊。

但他也知道，第一次上朝非常重要——这是他死而复生后，第一次在满朝文武面前亮相。他必须表现出和以前不一样的气质，但又不能太反常，以免引起怀疑。

分寸感，很重要。

穿好龙袍，郑翊在老福的搀扶下，走向太和殿。

太和殿，华夏国的朝堂，巍峨壮观，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中闪闪发光。殿内，文武百官已经分列两侧，等待皇帝的到来。

郑翊走进大殿的那一刻，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有审视，有疑惑，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郑翊目不斜视，走到龙椅前，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齐声行礼，声音洪亮，震得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平身。郑翊淡淡地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沉稳和威严。

站在文官队列最前面的丞相李斯远，微微抬眼，看了龙椅上的皇帝一眼，心里微微一动——这个皇帝，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玄德帝，上朝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眼神飘忽，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根本没有帝王的威严。

但今天的皇帝，虽然看起来还有些虚弱（毕竟刚死而复生），但那双眼睛……沉稳、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李斯远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陛下龙体初愈，李斯远出列，躬身说，臣等十分挂念。陛下今日能上朝，实乃华夏之幸。

李丞相有心了。郑翊笑了笑，朕这身子，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朝政之事，朕不能不管。朕昏迷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朝堂上都发生了些什么。李丞相，你给朕说说，最近都有什么大事？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朝政，实际上是在试探——朕昏迷期间，你们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李斯远何等老辣，他听出了皇帝话里的意思，但他不慌不忙地说：回陛下，最近朝堂上一切安好。只是……边防军欠饷三个月了，将士们颇有怨言；北方各地旱灾，粮食减产，灾民流离失所；还有……东海那边，日出国的舰队最近活动频繁，似乎有挑衅之意。

三件事，件件都是难题。

李斯远说这些，一方面是汇报工作，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看看这个死而复生的皇帝，有没有能力处理这些事。如果皇帝还是像以前一样束手无策，那他就可以继续把持朝政；如果皇帝能拿出解决方案，那他就要重新评估这个皇帝了。

郑翊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目光扫过整个大殿。

他在观察。

文官站左边，武将站右边。

文官队列最前面的是丞相李斯远，身后是六部尚书、都察院御使、翰林院学士——这些人，大部分是李斯远的人，穿着整齐的官服，面容清癯，看起来一个个都像正人君子。

武将队列最前面的是大将军霍无病，身后是京营的将领、四大边镇的节度使（派来的代表）——这些人，大部分是霍无病的人，穿着铠甲，身材魁梧，一个个都像赳赳武夫。

而在文官和武将的后面，还有一些穿着华贵的官员——这些人，是外戚党的人，也就是太后沈氏的家族势力。

另外，在大殿的角落里，还站着几个穿着蟒袍的太监——这些人，是司礼监的人，以魏进忠为首。

四股势力，清清楚楚。

郑翊在心里快速分析——

清流党（文官集团）：以李斯远为首，把持朝政，垄断科举，势力最大，占了朝堂的七成。

军阀党（武将集团）：以霍无病为首，手握京营兵权，和边镇节度使关系密切，势力第二。

外戚党（后宫+财团）：以太后沈氏为首，控制后宫和江南商业，势力第三，但财力最雄厚。

宦官党（内廷势力）：以魏进忠为首，掌控东厂和司礼监，势力最小，但情报能力最强，而且首鼠两端，可以拉拢。

四党争衡，互相倾轧，而皇帝……就是他们之间的平衡器，或者说，傀儡。

原主就是试图打破这个平衡，结果被四党联合毒死了。

郑翊在心里冷笑——

想打破平衡？太蠢了。

正确的做法是——利用平衡，拉一派打一派，各个击破。

先拉拢最弱的宦官党，利用宦官党打击最强的清流党，然后再收拾军阀党，最后解决外戚党。

一步一步来，不着急。

分析完毕，郑翊收回目光，看向李斯远，淡淡地说：李丞相说的这三件事，确实都是大事。不过朕觉得，这些事之所以难办，不是因为事情本身难，而是因为……咱们朝廷的组织架构有问题。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组织架构？

这是什么词？他们从来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