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转职:隐藏职业百倍返还 第30章 龙城解封，万人空巷，天朔和清雪出城，白湖城的风雪来了

两天后，龙城正式解除一级战备。

上午十点，主干道两侧站满了人。转职者穿着各式战斗服，普通市民挤在护栏后头，有人举着“方天朔”的灯牌，有人从沿街窗户里伸出半截身子往下看。环卫车没上班，路面却干净得出奇，像被谁连夜扫过。

方天朔是在国安大楼楼顶吃的早饭。风大，豆浆凉得快。慕容清雪站在他旁边，绑头发的黑绳被风吹得乱飞。她把冰玉从领口里拿出来，在指间转：“你确定要坐那辆车？”

“秦川安排的。”方天朔说，“车上有补给。总比坐高铁被直播强。”

慕容清雪“嗯”了一声。楼下已经能看到车队，三辆黑色越野，油箱加满，车顶绑着伪装网。赵小满、李铁、孙小虎站在车旁，李铁仰头冲楼顶喊：“方哥！清雪姐！下来！要出发了！”

方天朔冲下面摆了下手。他转身，从栏杆边拿起外套，套上。慕容清雪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杯子捏扁，投进垃圾桶。她走到他面前，替他把领子翻正，又退后一步，说：“走吧。”

两人下楼。门口堵了一堆人，苏婷站在最前面，秦川在她身后。苏婷没啰嗦，只递过来一个密封文件袋：“白湖城分局已经铺了明线。到了之后，有人接你。能用的装备、车辆、通讯，都在权限里。注意安全。”

方天朔接过来，递给慕容清雪：“你收着。”

苏婷看他一眼，忽然笑了下：“你比我想的像样。”

方天朔没接话，拉开越野车后门。慕容清雪先上去了。李铁和孙小虎坐了后面一辆，赵小满非要上前面那辆，被秦川拉下来：“你跟我走。别去当电灯泡。”赵小满“哦”了一声，朝方天朔挥挥手。

车队开出去。主干道两边的人群像被风刮过的麦田，一阵一阵往前涌。有人喊“方天朔”，有人喊“龙城英雄”，还有人往车顶上扔花，花从车顶滚下去，卡在雨刷缝里。方天朔把车窗摇下一条缝，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慕容清雪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说：“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全城英雄了。”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方天朔说。

车拐上出城高速，城区的楼一栋栋往后退。慕容清雪把冰玉重新塞回领口，闭上眼。方天朔却没闲着。他调出系统面板，任务栏最上面一行字在跳：

【第一卷主线完成：龙城危机解除。奖励：SSS级职业技能“混沌裁决”已解锁。第二卷主线开启：白湖城·旧日回响。距离白湖城异变倒计时：11天22小时09分。】

他关上系统，偏头看慕容清雪。她不知什么时候睡了，头歪向他这边。呼吸很轻，肩膀跟着车身轻微起伏。方天朔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动作很慢，怕弄醒她。

车队开了六个小时，从白天开进灰蒙蒙的傍晚。高速路边出现积雪。慕容清雪醒了，揉着眼往窗外看：“下雪了？”

“白湖城比龙城冷。”方天朔说。

她坐直了，把外套还给他。前面开车的秦川从后视镜扫一眼：“再有一个小时进城。分局的人说，白湖城最近也不太平，城外有几个小裂缝又开始冒黑气。”

方天朔“嗯”了一声。他手机震了，是赵小满发来的：“方哥，我在后面车上，李铁吐了三次。孙小虎说看见远处有紫光。”

方天朔往窗外看。天已经黑得差不多，远处山脊线上，确实有极淡的紫光在闪，像远处城市的灯火，又像地底渗出来的东西。

“看到了。”方天朔回，把手机往兜里一放。

车队减速，前方出现收费站。几个穿白蓝制服的人在拦车检查，雪花落在他们肩头。路边一块绿色路牌被雪覆了半截，只露出三个字：

白湖城。

方天朔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慕容清雪也把窗摇下来。风里混着雪粒和一股极淡的腥味，像冰冻过的海水。

“到了。”方天朔说。

慕容清雪把冰玉握在掌心，没说话。车缓缓驶过收费站，白湖城的灯火在前方铺开，远看像一片冻在雪里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