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浓眉小子打上了醉拳 第六章 碾压·扬名

那一拳，迎上了沙暴大葬。

整个赛场，只剩一个画面。漫天黄沙裹着一条绿色的人影，一拳轰向那堵遮蔽半空的沙墙。一拳，对一记能活埋整支忍者小队的沙暴，看起来像个笑话。

可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李洛克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拳，押上了他全部的东西。

借来的势，挨过的打，醉仙骨改造过的那一身骨头，醉骨回响吞下去又反哺回来的三成力道，还有两辈子的憋屈，全在这只拳头上。

守鹤的巨爪率先拍下来。李洛克没躲，他迎上去，拳头上那点借来的势，全押在了这一击上。沙暴大葬的冲劲灌进他身体，醉骨回响把三成力道吃进去，又顺着经脉灌回拳面，像潮水叠着潮水，一层层往上涌。

他能感觉到经脉在发烫，骨头在嘎吱作响，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醉意爆发的状态在极限边缘摇晃，系统面板上那行“情绪波动将影响醉意稳定”的警告一下一下闪着。可他已经顾不上看了。

这一拳打出去，就没打算收回来。

轰！

拳头砸进沙暴正中央。

那声音不响，闷闷的，像一记闷雷。可整片沙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

守鹤的血红竖瞳，猛地瞪圆了。

它想收爪，已经来不及了。那道缝像裂开的瓷器，咔嚓咔嚓往上爬，从沙暴的中心，一直蔓延到守鹤的整条前爪。巨兽发出一声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崩溃，沙子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里面我爱罗摇摇欲坠的真身。

那一幕，像一座山，在所有人眼前塌了。

手鞠捂着嘴，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见过守鹤发威，见过它把一整支忍者队活埋进沙里，可她从来没见过守鹤被人打散。那尊她从小敬畏到大的巨兽，此刻正像沙堡一样垮塌，化作流沙，从她脚边簌簌流过。

“怎么可能……”她喃喃。

李洛克没有停。

他借着那一拳的余势，整个人撞进沙暴裂开的缝隙里，一记膝撞，顶在我爱罗胸腹之间。

我爱罗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从半空中坠下去，砸在擂台废墟上，溅起一片沙尘。

守鹤，溃了。

那尊遮蔽半空的巨兽轰然垮塌，化作漫天流沙，簌簌落下，堆成一座小山。沙尘散去，露出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我爱罗。

全场，死寂。

监考上忍的手已经举到了半空，苦无攥在掌心，喉咙里的“停”字还没喊出口，就那样僵住了。

他见过无数场对决，见过无数次生死一线，可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一只拳头，把一记沙暴大葬生生打穿。他的手举在那里，举了很久，才慢慢放下来，苦无收进袖口。

“这一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李洛克，胜。”

静了三秒。

然后，整个观众席炸了。

“赢了？！”

“那个吊车尾赢了？！”

“他把砂隐的杀神打趴下了！”

欢呼声山呼海啸，有人跳上座位，有人扯着嗓子喊李洛克的名字。昨天还在议论“木叶吊车尾拿什么打”的观众，此刻全在为一个吊车尾起立鼓掌。有人甚至把帽子抛上了天，被后排的人一把接住，又抛得更高。

宁次站在远处看台上，看着那个被欢呼声淹没的背影，攥着栏杆的手，一点点收紧，又一点点松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凯已经从观众席翻了下来，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鞋都差点甩掉。他冲过半个赛场，一把抱住李洛克，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人勒断。

“好样的！好样的！”凯的嗓音劈了，眼眶通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行！这就是青春啊！！！”

李洛克被他勒得直翻白眼，嘴里哼哼：“凯老师，松手，再勒真要断气了！”

凯这才松手，退开半步，又哭又笑地抹了把脸。

“你这孩子，”他哽咽着，“小时候跑不动了，趴在地上哭，是我把你拉起来的。现在你站在这里，把整个木叶都看傻了眼。你知道吗，刚才那一拳，比你师父我这辈子打过的任何一拳，都好看。”

李洛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沙，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躺在废墟里、一动不动的红发少年，咧嘴笑了。

“喂。”他冲那边喊了一声，“你这沙子的味道，一般般啊。”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我爱罗没答话。他躺在沙堆里，睁着眼睛看着天空，睫毛上全是沙。败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给一个木叶的吊车尾，输给一个连忍术都不会的体术疯子。可此刻，他躺在这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心里那股一直烧着的火，竟莫名地，安静了一瞬。

很奇怪。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想杀人，会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可没有。他只觉得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守鹤在他体内也安静了下来，不再叫嚣，像一头被打服的野兽，趴在那里喘气。

“李洛克。”他哑着嗓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把这个名字刻进记忆里。

手鞠和勘九郎冲上擂台，一个扶人一个戒备，把我爱罗护在身后。勘九郎死死盯着李洛克，眼神像要把他瞪穿，可一句话也没敢说。手鞠蹲下来扶我爱罗，声音都在抖：“我爱罗，你没事吧？”

我爱罗没看她，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李洛克。”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李洛克也没理他们。他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正要转身，脑子里炸开一行冰冷的字。

【检测到重大偏离原著剧情。】

【判定：宿主在中忍考试预选赛中，以超越原著的姿态碾压取胜，改写关键剧情节点。】

【正在评估惩罚……】

李洛克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低下头，看着面板上那行正在跳动的“评估中”，很想骂人。他妈的，赢了不夸，输了不骂，这系统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想起系统那套老规矩。顺着原著走，赚酒意。改命，扣分。他这一拳打出去，把原著里小李惨败重伤的结局生生碾碎了，系统要是能忍，那才叫怪事。

行吧。从他在擂台上挥出第一拳起，他就没打算跟这个系统和解。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的烈日，又笑了。

“罚就罚吧。”他低声说，“反正这顿打，我挨得值。”

【惩罚评估完成：酒意值清零，醉拳招式封锁，根基功法冻结，战力临时压制至常人体术水准。持续时间：以宿主修正偏离剧情进度为准。】

李洛克看着那行字，沉默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凯又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酒意值清零，他早有预感。醉拳招式封锁，他也认了。可根基功法冻结，意思是连醉仙骨都不让用了？他攥了攥拳，感觉了一下，确实，那股一直暖着的查克拉流，没了，像被人拧上了阀门。

战力压制到常人体术水准。也就是说，他现在，真的变回那个吊车尾了。不对，比吊车尾还惨，连这十几年练出来的体术底子，都被压回了普通人的水平。

“……行。”他磨了磨后槽牙，“够狠。”

然后，他听见凯在身后喊：“小李，走了，回去吃肉！”

他回头，看着凯那张胡子拉碴的笑脸，又觉得，倒也没那么糟。

至少，还有人惦记着他吃肉。

他跟在凯身后，一瘸一拐地走下擂台。身后是欢呼声，是议论声，是砂隐那边手忙脚乱的动静。他都没回头。

变废就变废吧。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那股陌生的、虚弱的力道，心里默默盘算。酒意值清零，可以再攒。招式封锁，可以再学。醉仙骨冻结，也总有解冻的一天。系统说让他“修正偏离剧情”，可什么叫修正？把输掉的比赛重新输回去？

做梦。

他这辈子，还没学会认输。这毛病，上辈子带的，估计也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