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位连名字都还没告诉我的女士,今晚确实还很漫长,我也没有什么急事,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陪你在这里没完没了地争论。”
“这个地方已经不能睡了,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我准备另外找个角落休息。”
“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让我先走。你若是担心我经过身边时突然袭击你,我也能站在原地,等你离开之后再动身。”
凯尔的语气逐渐变得不耐烦。
“只有一件事,请你别再继续审问我。我控制情绪的能力一直不太好,很容易失去理智。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烦了。”
杰西卡观察了他一会儿。
凯尔确实没有准备出手,她心中的戒备也因此减少了几分。
不过作为一名义警,她无法放任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在社区里随意活动。
在她看来,凯尔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且杀人时几乎没有心理负担。若是任由他离开,一旦再发生什么事情,她根本无法向附近居民负责。
迟疑片刻后,杰西卡开口说道:
“你要是真没有去处,可以暂时跟我走。”
“不过作为条件,你必须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我。”
话刚出口,杰西卡便后悔了。
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种邀请。
她很想立刻收回,可又觉得那样未免太不尊重人。
前一秒才让人跟自己回去,下一秒就马上反悔,这不就成了故意戏弄对方吗?
凯尔本来已经打算利用能力直接离开,听到这句话后,却停下了动作。
他想尽快熟悉这个陌生时代,因此确实需要一个了解社会的人替他指路。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真的没有住处。
能躺在床上,谁愿意睡在街边?
哪怕只有一张沙发,也比露宿巷子舒服得多。
“好吧。”
凯尔认真点头。
“既然你这么热情地邀请,那我就接受了。我会真心感谢你的帮助。”
听到凯尔居然直接同意,杰西卡立刻瞪大眼睛,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其实,你也可以拒绝……”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凯尔便迅速打断。
“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另外,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能借用一下浴室。麻烦你了。”
凯尔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安稳睡觉的地方,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杰西卡看着突然变得厚脸皮的凯尔,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住情绪。
她转身朝巷口走去。
凯尔根本不需要招呼,立即跟在后面。
至于留在巷中的尸体,两个人谁都没有处理的打算。
对地狱厨房而言,死人早已不是什么罕见事件。
即使第二天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也不会引起太大轰动。
路人大概只会感叹一句,这次死掉的几个家伙,结局比平常更加凄惨。
杰西卡直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把凯尔领进了家门。
进入公寓后,凯尔很快注意到了她的经济状况。
杰西卡显然谈不上富裕。
她住的是一套面积有限的单人公寓,里面只有卧室、客厅和卫生间,餐桌则摆在客厅旁边。
一个人居住还算合适,多住一个成年男人,空间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杰西卡年纪不大,又从小失去父母,自然很难拥有多少积蓄。
能够独自租下这样的公寓,已经算是相当不容易。
事已至此,杰西卡也只能接受现实。
人都被她亲自带回来了,现在再赶出去,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况且凯尔还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的另一名超能力者。
这种近似于遇见同类的感觉,也让她的态度变得复杂。
她回头看见凯尔正在观察房间,立刻说道:
“这里条件一般,我以前也没考虑过会和别人一起住。”
“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凑合一下。等到明天,你就赶紧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凯尔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看上去根本没把后半句话放在心里。
杰西卡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耸耸肩,再次开口。
“现在我已经把你带回来了,你也该遵守约定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跟我一样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还有,你刚才使用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杰西卡的话将凯尔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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