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的从者是病娇女王！ 第40章 洛尘：这只是开胃菜，天草不会沉默太久

夜色中的图利法斯街道已经面目全非。

黑色魔兽和苍银骑士的又一次碰撞震碎了整片沥青路面，碎石像霰弹一样飞溅出去，砸穿了沿街店铺的橱窗和墙体。

堕落后的阿塔兰忒彻底抛掉了Archer的远程技艺，换来的是狂暴战士级别的蛮力和野兽猎杀者的敏捷直觉。

她四肢着地，踩踏着大楼立面进行不规则的三角跳跃，黑色残影在月光下拖出几条同时存在的轨迹，每一爪落点都直指洛尘的脖颈和胸口。

洛尘站在街道正中央，脚都没挪过地方，他那双赤金色竖瞳冷冷地锁定着空中疯狂跃动的身影，直感EX赋予他的视野里，阿塔兰忒的每次扑击都在三秒前就被拆解干净。

他往左边偏了下脑袋，利爪擦着耳鬓划空而过，连根头发都没碰到，接着他把圣剑往上一抬，剑柄不偏不倚磕在扑下来的阿塔兰忒腹部，那股反冲力把她顶得在空中顿了一瞬。

洛尘手腕翻转，赤龙魔力裹住剑刃化作一道金色匹练，朝着那些黑鬃覆盖的脖颈直接斩落。

远处的夜空中，一颗绿色流星带着撕裂嗓子的怒吼急速坠入战场，红之Rider阿喀琉斯在附近感应到阿塔兰忒异样的魔力爆发，违逆了天草四郎的留守命令，疯了一样狂奔过来。

流星枪硬生生插入两人之间，架住了洛尘的圣剑，巨大的冲击力把这位希腊大英雄的双膝压进碎土里，虎口崩裂，血顺着枪杆淌下来。

“大姐头，醒醒！”

阿喀琉斯扭过头朝身后那个完全兽化的阿塔兰忒喊话，眼底全是焦急和痛心，可回应他的不是清醒也不是感激，阿塔兰忒眼中只剩下杀了杰克的洛尘一个目标，中间挡着谁都一样。

黑色利爪没有犹豫就捅穿了他的肩膀，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阿喀琉斯闷哼着咬紧了牙，左手还死死撑着枪杆不肯松，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不甘。

洛尘眼神彻底冷了下去，没心情看这种拖泥带水的苦情戏，既然阿塔兰忒疯得彻底，那连同拦路的英雄一起收拾掉就行了。

赤龙炉心猛地搏动了一次，剑压暴涨，阿喀琉斯瞬间感觉自己扛着的是一座山，洛尘一脚踹在他胸口，把这位大英雄连同插在他肩上的阿塔兰忒一起踢飞出去。

阿喀琉斯在地上滚了两圈，翻身就去压制发狂的阿塔兰忒，声线已经沙哑了：“大姐头，你看清楚，那不是你能赢的对手！”

可阿塔兰忒什么都听不见，挣扎着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咬住阿喀琉斯的手臂，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贞德在几步外捂住了嘴，圣旗攥得指节发白，那双眼里满是不忍，她记得阿塔兰忒作为英灵的骄傲和清高，如今这副啃噬同伴的模样实在太刺眼了。

阿尔托莉雅走上前，不可视之剑在风里低鸣，她看向阿喀琉斯，语气平直但残酷：“Rider，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她的灵基被那张诅咒之皮吃光了，剩下的只是一副被杀戮欲望驱动的皮囊。让她解脱，才是她能得到的最后体面。”

阿喀琉斯浑身僵了一瞬，他当然知道，从阿塔兰忒喊出那个宝具真名的瞬间，结局就钉死了。

他松开了压制她的手臂，慢慢站起来，背对着洛尘，声音沉得像坠了铅：“让我来吧。”

洛尘看着他，剑上的光芒微微收敛。“可以，十秒。”

阿喀琉斯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那头正准备再次扑向他的黑色野兽，他把流星枪扔到地上，张开两条胳膊；胸口的伤还在往外冒血，但那个姿势不像防御，更像迎接。

“来吧大姐头，既然是你选的路，我陪你走完。”

阿塔兰忒发出一声咆哮扑了上来，利爪对准了他的心脏，就在她的爪子刺入阿喀琉斯胸膛的同一瞬间，阿喀琉斯猛地收紧双臂把她抱进怀里，另一只手的手刀精准地切断了她的灵核。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住了跳动。阿塔兰忒眼中腥红的兽光迅速褪去，狰狞的黑鬃一片片剥落，露出原本那张清丽的脸，脸上满是纵横的泪痕，她在消散的最后一刻找回了一丝清明，嘴唇动了动。

“我不后悔。”

绿色光点散进了夜风里。红之Archer，阿塔兰忒，正式退场。

阿喀琉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站在原地，怀里已经空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贯穿伤，还有肩膀上血淋淋的洞，好一会儿没动。

等他终于放下手臂转过身的时候，脸上那股少年人才有的轻浮气已经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肃杀。

他捡起地上的流星枪，枪尖直直指向洛尘的眉心，声音低哑却清晰。

“白之Saber，我不管你抱着什么理由，也不管正义还是邪恶。你把她逼到了那一步，这笔账我刻在骨头上了。”

洛尘面无表情地回视他，瞳孔里没有紧张也没有歉意。“想报仇随时可以来，不过现在的你重伤在身，灵基也裂了，杀了你也只是脏我的手。”

他转身往阿尔托莉雅那边走，黑色风衣下摆在夜风里翻动。

“回去把伤养好，脚后跟。等到决战那天，我会在全盛状态下送你下去见她。”

阿喀琉斯攥着枪杆的手指捏出了咯吱声，他死死盯了洛尘的背影好几秒，又扫了一眼阿塔兰忒消失的位置，终究没有追上去。

现在硬拼只是送死，他再清楚不过，留下“给我等着”四个字，他化作绿色灵子融入了夜空。

贞德等到那股压迫感彻底消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望着满目疮痍的街道低声叹了一句，说这种战争里从来就没有干净的对错，只剩下立场的碰撞和生死的距离，洛尘抬头看向东面天空，那里的夜幕边缘已经开始泛出黎明白色。

“这只是开胃菜，Ruler。”他的声音淡下来，“红方一夜折了两个从者，天草四郎那个人不会沉默太久。”

他牵起阿尔托莉雅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吞。

“走吧，回城堡。摩根那边应该已经把原初之人改造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