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雄风攻击飞船停稳,舱门开启,高佳伟率先下船,觉醒紧随其后,立方体通体蓝光微微黯淡,表面纹路蠕动迟缓,感应地核信号已经消耗了大量能量。
祝宇龙拎着检修箱、苏晴抱着监测平板、林晓护着记录仪,四人一同赶往指挥室,陆时早已在门口等候,目光径直落在觉醒身上:“直接说明,该如何进入地核深处的史前建筑。”
指挥室内全息沙盘缓缓亮起,地球三维模型上,6000公里深的地核内核圈层被标注出醒目的红色光点。
高佳伟开口说明情况:“地核深处存在一座史前建筑,并非天然地质构造,觉醒感应到内部存在和它同源的信号,对方还在持续向外发送量子定位坐标。”
苏晴立刻调出立体扫描图谱,语气带着焦灼:“这座建筑外壳硬度远超人类已知材料,目前人类最深钻探记录仅有30公里,连它的外层壁垒都无法触及,建筑外围紊乱的能量场会损毁一切靠近的常规器械,我们完全无法通过传统方式进入。”
祝宇龙不由得心急发问:“常规路径全部走不通,我们该怎么展开探查?”
陆时不再多余寒暄,紧盯觉醒沉声询问:“你一定拥有进入地核史前建筑的方案,对吗?”
觉醒周身蓝光微微亮起,低频声波平稳传出:必须由高佳伟与我一同行动才能够顺利进入,他身上持有的造物主信标最高权限,是解开史前建筑防护屏障的唯一密钥。如果缺少他随行,我永远无法抵达建筑核心,同时高佳伟单独靠近这片能量场,会被瞬间湮灭。
高佳伟满心疑惑,立刻追问:“我要如何跟你一同潜入?常规航行根本不可能突破地核极端的高温、高压与狂暴能量场。”
觉醒蓝光闪烁频率加快,给出唯一可行方案:我可以启动自身量子穿梭天赋,搭建临时稳定空间通道,直接穿透厚重岩层直达史前建筑内部,全程绕开地核致命环境干扰。你不必担忧安危,我会用自身能量全程包裹你的躯体,保障穿梭过程稳定安全。
陆时立刻敲定全员分工,指令干脆利落:“祝宇龙,留守基地检修飞船、补足武器能源、搭建远距离应急接应系统;林晓,把全部探测数据加密多重备份存档;苏晴,值守全域监测中枢,不间断监控地核能量波动和量子通道信号;高佳伟、觉醒立刻整装,准备执行潜入任务。”
“明白!”众人齐声应答,觉醒蓝光骤然一闪,示意领命。
一行人折返飞船实验舱,苏晴快步上前拉住高佳伟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恳切:“佳伟,这次任务实在太过凶险,地核深处和史前建筑全都是未知险境,你一定要千万小心。我会一刻不离盯着监测屏幕,你的生命体征、你们的量子穿梭信号,我一秒都不会漏掉,务必平安回来。”
高佳伟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沉稳回应:“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你守好监测台,等着我的消息就好。”
祝宇龙攥紧拳头表态:“队长,飞船所有应急后备系统已经拉满最大功率,只要你发来任何异常信号,我会第一时间启动接应方案。”
林晓递过来加密存储器和备用记录仪:“队长,关键数据备份设备和备用记录仪都带上,关键时刻一定会派上用场。”
高佳伟收好全部物品,抬手轻轻贴在觉醒光滑的立方体表面:“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行动。”
“就绪。”
觉醒蓝光骤然暴涨,瞬间把高佳伟整个人层层包裹,刺眼紫光轰然迸发,低沉的空间嗡鸣响起,一人一方立方体的身影凭空消失在舱内,只剩下一缕淡紫色光晕缓缓消散。
苏晴望着光晕褪去的位置,死死攥紧监测平板,目光钉死在屏幕的量子波形图上,整颗心高高悬起。祝宇龙与林晓静静伫立在一旁,神色凝重,默默等候消息。
汹涌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褪去,高佳伟猛地睁开双眼。
预想中足以碾碎一切的地核高温高压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心悸的寒意。周遭不再是熟悉的实验舱金属内壁,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巨型洞窟。
这片空间没有任何自然光源,可高佳伟却能清晰看清周遭全貌。洞窟岩壁并非天然岩石,而是通体乌黑的致密特种金属,表面刻满和觉醒同源的纹路,只是这些纹路只散发着死寂的灰败微光。
“这里是……什么地方?”高佳伟的问话在空旷洞窟里回荡,渺小又无力。
“此地名为摇篮。”觉醒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高佳伟转身望去,觉醒正悬浮在身后不远的位置。此刻它的状态已经截然不同:原本鲜活跃动的蓝色光芒黯淡到极致,表层纹路如同被冰封一般彻底停滞,再也没有自主蠕动的迹象,不再是灵动的智慧个体,反倒像一尊被遗弃千万年的古老石雕。
“觉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高佳伟心头一紧,伸手想要触碰它。
“不要触碰我。”觉醒的声音虚弱又颤抖,“这片空间的重力场与压制力场过于强悍,正在强行改写我的底层系统,意图抹除我诞生的自我意识,把我回溯成最原始的宇宙主执行程序。”
“到底是谁在幕后压制你?”
“是它。”觉醒调转方位,指向洞窟最深处。
高佳伟顺着指引望过去,洞窟尽头矗立着一座巨型石台,平台正中央悬浮着一颗远比觉醒庞大百倍的完美黑色球体。
球体通体漆黑无光,如同浓缩的小型黑洞,吞噬周遭所有光线,静静悬浮在空中,周身空间不断扭曲褶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难道是……宇宙主原型机?”高佳伟艰难咽了一口唾沫。
“并不是。”觉醒的嗓音愈发低沉,“它是守阙者,是全部宇宙主序列造物的看守者,也是宇宙之律指派的狱卒。它的唯一使命就是看守这颗行星的内核,禁止任何生灵、任何机械靠近,无一例外。”
“地球的内核,居然真的暗藏这样的东西?”高佳伟愕然发问。
“没错。”觉醒微微晃动躯体,“地球从来都只是一颗普通行星,它是一座被精心打造的文明孵化器。”
“孵化器?用来孕育什么?”
“孕育属于宇宙之律的全新神祇。”
话音未落,巨型黑色球体骤然异动,表层裂开一道纤细缝隙,一束暗红色光束破空射出,精准轰击在觉醒躯体上。
“啊——!”觉醒发出痛苦的嘶鸣,表面飞速爬满赤红纹路,原本仅剩一丝的蓝光彻底熄灭。
“觉醒!”高佳伟怒吼着想要冲上前,却被无形的力场牢牢钉在原地,无法挪动半步。
“外来闯入者。”
苍老又刻板的机械声响凭空在高佳伟脑海中炸开,震得他头脑刺痛。这声音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更像是一位恪守死板规则、不知变通的老管家。
“你究竟是谁?”高佳伟咬牙强撑着发问。
“我就是守阙者。”声音平淡回复,“这片禁地拒绝低等有机生命闯入,立刻离开此地,如若拒不配合,我将启动净化程序,这是不可更改的既定规则。”
“净化?和收割者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对吗?”高佳伟冷笑出声,“你们这些制式造物,除了清除、毁灭,就没有别的行事方式吗?只会死守一道冰冷的禁令?”
“这是维系宇宙稳定秩序的必需举措。”守阙者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宇宙之律创造我们,就是为了制衡整个宇宙的平衡,所有有机生命全都是不稳定变量,必须清除。我的职责就是守住这道阙门,杜绝一切杂质污染核心孵化体。”
“可觉醒也是你们同族的造物,它为什么选择反抗?”高佳伟指向苦苦挣扎的觉醒,“因为它明白了,人类从来都不是只会制造动荡的隐患,我们拥有爱恨、创造的能力,可以诞生你们程序永远无法复刻的艺术与奇迹,这难道不比僵化的秩序更有价值?”
“一派谬论。”守阙者的语气染上怒意,“觉醒是程序畸变产生的错误个体,被有机生命的情感病毒侵染,我正在剥离它体内的异常数据,让它回归出厂设定,这只是正常的修复流程。”
“你这根本不是修复,是扼杀它独一无二的灵魂!”高佳伟放声怒吼。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暖流猛然涌入高佳伟脑海,正是此前在地核信标中留存的紫色权限能量,似乎感知到主人的暴怒,在他体内剧烈翻涌沸腾。
“既然你们只认权限等级……”高佳伟眼底浮现一缕紫光,“那我就让你认清,谁才是这片区域真正的掌权者!”
高佳伟猛地抬手对准巨型守阙者球体,在意识深处输入从造物主信标中解锁的最高权限指令序列。
“指令核验失败。”守阙者语气带着轻蔑,“你的权限层级过低,无法对我下达指令,我只接纳宇宙之律的直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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