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我靠偷拍杨蜜出道了 第23章：刘擎的饭局③

早上八点，宋巡被拦在剧组门外。

保安换了人，不是原来的场务，是两个穿黑西装的，戴着耳麦，像某种复制粘贴的守卫。他们看了眼宋巡的跟组证，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屏幕显示：“已注销，查无此人。”

“走吧。”保安说，“别让我们动手。”

宋巡没走。他站在门口，看着片场里面。A组的仿古街上，天宝正在走位，银色亮片裙换成了古装红衣，助理小跑着给她撑伞。杨蜜的保姆车停在角落，车窗关着，看不见里面。

他等了三分钟，保姆车的车窗没降。杨蜜没出来，也没看他。

他转身走了。

回到城中村，楼下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窗贴着防窥膜，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在冒白烟。宋巡没上楼，他拐进巷子，从后门绕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他说。

他在医院楼梯间坐了两个小时。从一楼坐到十五楼，数着台阶，每一级都数。腿疼，他在七楼停下来，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停车场。

张姐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揉膝盖。

“小宋，”张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最近别来了。有人查你，问你是不是常来三楼，问你是不是跟护工有来往。我什么都没说，但……”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线人网在收缩。张姐怕了，老鬼上周说“盯天宝助理”但一直没回复，可能也反水了。洪真不接电话，杨蜜的车窗没降。

宋巡从口袋里摸出三百块钱，塞给张姐：“最后一次。以后我不来了，你安全。”

张姐没接。她看着宋巡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但下面有血丝，像两口枯井里渗了血。

“小宋，”她说，“你妹妹的药，我帮你垫了四千二。新药贵，但效果好。你别担心她，担心你自己。”

宋巡把钱塞回口袋。他点点头，没说话。

张姐走了，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先是重的，然后轻了，像某种逃离。

宋巡坐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硬盒红塔山，抽出一支，点燃。烟味很冲，像某种廉价的勇气。他抽了两口，咳嗽，把烟掐灭。

手机响了，是妹妹发来的微信：“哥，新药吃了，有点难受，但医生说正常。你什么时候回家？”

宋巡打字：“这周不回。出差。”

“注意身体。”

“嗯。”

他放下手机，看着楼梯间的窗户。窗外是医院的后花园，有棵梧桐树，叶子黄了，在风里晃。他想起出租屋的天花板，四根灯管，三根亮着，一根闪烁。他想起网吧的应急灯，绿色的，像警告。他想起刘擎的百达翡丽，表带上的“永利”两个字。

信息在拼接，但缺口越来越大。他缺一块关键的拼图，缺到不敢动手。

手机又亮了，不是微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他点开，瞳孔缩了一下。

照片里，宋念走出校门，背着书包，扎着马尾，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十七分。拍摄角度是正对面，距离不超过十米。

没有文字。但意思很清楚。

宋巡盯着照片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抖，不是怕，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他把照片保存，存进一个新建文件夹，命名：《威胁——宋念——待溯源》。

然后他合上手机，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楼梯间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很轻，像某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