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砰。”
林渊推开主卧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响。
阳光穿过宽敞的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小龙女缩在床角。
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角，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原本整齐的古风发髻彻底散落，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
几缕发丝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左臂的衣袖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光洁的手臂。
原本点缀在肌肤上的那一点朱红守宫砂，彻底消失。
“淫贼！”
小龙女猛地抬头。
眼里布满血丝。
她一把抓起枕头旁结实的金属台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门口的林渊。
林渊站在原地没动。
十年寿命入账，系统附带的肉身强化彻底完成。
他现在的反应速度、肌肉力量和骨骼密度，远超普通人。
微微偏头。
呼！
台灯擦着他的耳边飞过，重重砸在走廊的墙壁上。
玻璃灯罩轰然碎裂。
林渊端着餐盘，稳步走进房间，将煎蛋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我要杀了你！”
小龙女掀开被子扑了上来。
她双手成爪，直取林渊咽喉。
失去内力，她的动作在林渊眼里慢得可怜。
林渊抬起右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反手一扭。
借力将她整个人按回了柔软的床垫上。
“冷静点。”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昨夜的事，不是我强迫。”
小龙女剧烈挣扎，双腿在床单上乱踢。
“放开我！你这卑鄙无耻的淫贼！”
林渊手腕翻转。
将她的双手死死钉在枕头两侧。
“听清楚。昨晚掌控这具身体，主动与我结契的，是你体内的另一个灵魂。”
小龙女挣扎的动作忽然一顿。
她死死盯着林渊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片刻后，她冷笑一声。
“一派胡言！”
“你能找一个靠谱的理由吗！”
她用力偏过头。
“我自幼修习古墓派心法，十二少、十二多，讲究清心寡欲，道心干净。”
“我体内绝不可能滋生出这般肮脏、淫荡的灵魂！”
林渊面色沉了下来。
昨天夜里，他命悬一线。
是天仙压下恐惧，为了活下去，主动答应结契。
天仙救了他，也保住了这具身体。
现在，这个享受了存活果实的本体人格，却在这里大放厥词。
林渊松开小龙女的手腕。
他直起身，扯了扯领口。
“肮脏？淫荡？”
林渊向前迈出一步，右膝压在床沿上。
身体前倾，逼近小龙女的脸。
“你凭什么诋毁她？”
小龙女向后缩去。
林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人家放下名节，克服一切心理障碍，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
“你以为你现在能安稳躺在这张软床上，是因为你清高？是因为你道心干净？”
林渊声音拔高。
“昨天晚上，外头那片黑海里全是怪物。”
“如果不是她愿意和我结契，这座岛的禁制就会崩溃！”
“你一个低武位面的人，拿什么在这到处是洪荒大妖的世界活？”
小龙女用力甩开林渊的手。
“强词夺理！”
她咬着牙，眼眶发红。
“贞洁重于性命！”
“我宁死，也断然不会做此等苟且之事。”
“若是我清醒，定拉着你同归于尽！”
林渊笑了。
他退后两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好一个贞洁重于性命。”
脑子里闪过天仙反复强调不要拍照录像的模样。
那是她给自己最后留的体面。
真到了最后一步，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自己肩膀上。
林渊盯着床上的小龙女。
“你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是吧？”
“你口口声声说恪守古墓规矩，不见外男，不生情爱是吧？”
小龙女抓起被子挡在胸前。
“我恪守古墓戒律，断然不会做出苟且之事。”
“你不必费尽心思捏造这些话语来羞辱我！”
“你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兽行开脱！”
林渊脸上的怒意慢慢褪去。
他站起身。
“你不信是吧？”
走到门边，停下脚步，转过头指了指楼下。
“穿好衣服，滚下来。”
“我让你亲眼看看，你引以为傲的道心干净，将来到底是个什么笑话。”
说完，林渊大步走出门，带上房门。
楼下客厅。
林渊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系统具象化出来的别墅，配备了顶尖的现代电器。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
整整占了一面墙的超大液晶电视亮起。
林渊调出系统自带的文娱库，搜索《神雕侠侣》。
列表里弹出好几个版本。
林渊直接选中了天仙主演的那一版。
十分钟后。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小龙女穿着昨晚那身白衣，面无表情地走下楼。
衣服上的破损处被她用布条勉强扎紧。
她手里没有剑，眼神依旧防备。
“坐。”
林渊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
小龙女没有动。
目光被墙上那个超大的发光方块吸引了。
方块里，有山，有水，还有人。
“这是何物？”她警惕地问。
“电视。”
林渊按下播放键。
“能让你看到未来的东西。”
画面一闪。
终南山下，全真教道士正与一群江湖人士对峙。
紧接着，一条白绸破空而出。
画面中，一名白衣女子踏着白绸，飘然而至。
脱俗的面容，与站在这里的小龙女一模一样。
小龙女眼睛睁大。
“这……这是我？”
她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的场景，正是她昨夜经历的事情。
一草一木，甚至那些人的对话，都分毫不差。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小龙女声音发颤。
林渊靠在沙发上，按下了快进键。
“别急，这只是个开始。”
画面迅速跳动。
定格在终南山的后山草地上。
夜色中，画面里的“小龙女”被欧阳锋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随后，一名道士用白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客厅里，小龙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林渊看着屏幕。
“来，好好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清白，是怎么没的。”
“然后再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为了名节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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