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开局绑定曹贼系统 打脸专家，一夜扬名

“曹操七十二疑冢中的第一座。”

甄宓的话落下后，鉴定室内安静了足足数秒。

当然，除了陈玄，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可在场众人的注意力仍全部集中在那张薄绢上。哪怕不知道地图指向何处，仅凭它被藏在青瓷楼阁罐夹层之中，便足以证明这不是一张普通古图。

唐玉琴最先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向修复台，伸手便要拿走薄绢：“拍品附属物属于委托人，立刻封存，任何人不得拍照和外传。”

陈玄手腕一转，避开了她的手。

“刚才这件楼阁罐价值八百万时，你说它属于委托人。现在已经证明它是现代拼接赝品，里面还藏着来源不明的汉末残片，你又说地图属于委托人。唐董事，你们天衡拍卖的规矩，还真是看什么值钱就认什么。”

唐玉琴脸色一冷：“陈玄，这里是天衡，不是你的玄宝斋。”

“玄宝斋昨晚被烧了，我记得很清楚。”

陈玄将薄绢收入透明保护袋，语气也随之沉了下来：“那批纵火者使用的招魂盘、北郊样本库里的拼接赝品，与这件楼阁罐采用的是同一种造假手法。现在这张图是证据，谁敢私自封存，谁就可能与赵宏远有关。”

会议室里的几名董事神色同时发生变化。

赵宏远失联、玄宝斋起火、苏晚晴被迫签署鉴定报告，这几件事原本还可以解释为内部权力争斗。但如今价值八百万的压轴拍品被当众拆出不锈钢骨架，任何人再替赵宏远说话，都可能把自己拖进造假案里。

唐玉琴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冷声说道：“你没有资格给天衡定罪。”

“他没有，我有。”

沈万川坐在椅子上，用乌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他。

老人看了一眼彻底拆开的青瓷楼阁罐，随后将桌上的购买授权书推到唐玉琴面前：“按照刚才的约定，这件拍品由我出价八百万买下，拆解结果若为赝品，天衡退还全部款项，并公开解释鉴定失误。”

唐玉琴勉强维持着镇定：“沈老，款项还没有完成交割，这份授权可以撤销。”

“我不撤。”

沈万川抬起眼，语气并不严厉，却让会议室里再无人敢随便开口：“正因为款项还没交割，天衡才更应该庆幸。若这东西真正流入秋拍，成交价破千万，再被买家拆出不锈钢骨架，天衡这块招牌就不是道歉能够保住的。”

他说完，又看向三名鉴定专家。

“韩先生，吴先生，周先生，这件东西是你们联名保真的。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你们总该给一句话。”

吴松年脸色涨红。他看着桌上那些现代填充物，几次张口，却始终说不出辩解的话。周敬山同样神情难看，最后只能叹息一声：“我们太相信取样报告，也太相信委托方提供的来源证明，忽略了器物整体结构，这是鉴定失误。”

韩伯庸沉默得最久。

他研究古陶瓷四十余年，几乎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自己看走眼。可那根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不锈钢骨架，已经让任何解释都成了笑话。

最终，他摘下眼镜，朝陈玄微微低头。

“这一次，是我输了。”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陈玄却没有趁机嘲讽，只说道：“韩老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了造假者对鉴定流程的研究。他们知道专家会在哪里取样，也知道仪器相信数据，不相信完整器物。”

韩伯庸重新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你不必替我找台阶。”

“我也不是替您。”

陈玄指了指桌上的青瓷残片：“这种拼接手法不会只用在一件拍品上。若天衡还有同类来源的古陶瓷，最好全部重新检查。否则下一次出问题，就不会有人提前替你们拆开。”

韩伯庸脸色微变，立刻转向唐玉琴：“同一委托人送来的拍品还有多少？”

唐玉琴没有回答。

苏晚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要求她签字的鉴定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委托人一栏被保密代码取代，但内部归档编号却十分清晰。

“同一来源一共十二件。”

她将报告放到众人面前：“过去两年已经成交七件，还有五件正在库房。七件成交品中，有三件使用过我的空白签字页。”

会议室气氛瞬间变了。

一件赝品是事故，十二件同源赝品便是系统性造假。若这些文物全部流入市场，天衡拍卖不仅要退款赔偿，甚至可能面临刑事调查。

唐玉琴厉声道：“苏晚晴，你没有证据证明其他拍品有问题。”

“现在就查。”

苏晚晴取出平板电脑，登录古陶瓷部内部系统，将那十二件拍品资料全部调出。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文件同步到董事会公共屏幕，并抄送给警方负责赵宏远案件的专案邮箱。

唐玉琴终于无法维持镇定：“谁允许你把内部资料外传？”

“拍卖行管理制度第十七条，负责人发现重大造假风险，有权越级上报监管部门。”

苏晚晴将平板放在桌上，目光平静而锐利：“两年前你们用我的签名压我，今晚又想让我替这只假楼阁罐背书。现在不需要你们同意，我正式申请对赵宏远经手的全部拍品展开复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唐玉琴必须回避。”

几名原本保持沉默的董事开始低声交谈。

事情走到这一步，谁都看得出来赵宏远一系已经无法保住。唐玉琴继续掌权，只会让所有人跟着承担风险。

片刻后，坐在右侧首位的一名老董事开口：“我同意暂停唐董事全部职务，由苏晚晴暂代古陶瓷部及风险调查组负责人。”

另一人紧接着说道：“附议。”

会议桌上陆续有人举手。

唐玉琴脸色苍白，最后死死看了苏晚晴一眼：“你以为把我赶出去，就能保住自己？赵宏远手里的东西，比你知道的多得多。”

苏晚晴没有退让：“那就让他回来，当着警方的面慢慢说。”

保安很快被叫进会议室。这一次，他们没有再阻拦苏晚晴，而是将唐玉琴请了出去。

木门合拢后，会议室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沈万川看向陈玄：“年轻人，你替天衡避免的损失不止八百万。想要什么？”

“先把玄宝斋的修复顾问资格写进天衡长期合作名单。”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想到他第一件事不是要钱。

沈万川笑道：“只要有苏总签字，这件事不难。”

“第二，刚才那件假楼阁罐里真正的汉末残片，由我负责修复和研究。”

“地图呢？”

陈玄没有隐瞒：“地图涉及北郊样本库和赵宏远的造假案，我会复制一份交给警方，原件暂由玄宝斋保管。”

沈万川点了点头：“还有吗？”

“有。”

陈玄看向桌上的楼阁罐残骸：“刚才您说，如果它是假货，天衡要公开说明鉴定失误。声明里请写清楚，是玄宝斋发现并拆解了赝品。”

韩伯庸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看了陈玄一眼。

沈万川则直接笑出了声：“绕了这么大一圈，原来你想要的是名。”

“铺子烧了，总要重新挂块招牌。”

“有道理。”

沈万川当场让助理联系财经与收藏圈媒体。不到半小时，一份由天衡拍卖、三名鉴定专家和沈万川共同确认的情况说明便正式发布。

标题只有一行：

玄宝斋修复师陈玄，拆穿八百万曹魏青瓷赝品。

消息传出后，陈玄的手机很快开始连续震动。

有人询问古瓷修复，有人邀请他参加私人鉴定，还有人愿意提前支付定金，请他检查最近购入的汉魏陶器。过去半年无人问津的玄宝斋，在被烧毁后的第一个夜晚，反而第一次真正进入高端古玩圈的视线。

曹贼系统也在此时响起。

【宿主完成首次公开鉴宝。】

【玄宝斋名望提升。】

【获得枭雄值二十点。】

【人间芳名苏晚晴事业困局部分解除。】

【同契能力提升：宿主与苏晚晴共同鉴定古陶瓷时，判断准确率与细节感知大幅增强。】

【曹贼宝库首次开启。】

【可领取奖励：古物修复手感强化。】

一股温热力量沿着陈玄双手缓缓散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能够清楚感知到皮肤、肌肉与每一处关节的细微变化。过去一些需要长时间训练才能完成的精密动作，如今仿佛已经成为本能。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笑什么？”

“系统发奖励了。”

“什么奖励？”

“以后替你修东西，可以涨价。”

“你先把欠我的店铺重建费算清楚。”

“那是你自愿赔的。”

“陈玄，我现在有点后悔刚才没让保安把你一起请出去。”

两人的对话被沈万川听见，老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却没有点破。他起身走到修复台前，再次看向那张薄绢地图。

“你们真准备去找图上的墓？”

陈玄问道：“沈老认识这片地方？”

“图上的漳水旧道，我年轻时去过。”

沈万川用拐杖点向地图一处：“五十年前修建水库，河道被截，老河床大半沉入水下。后来附近有人盗挖汉墓，连续死了三拨人，官方勘探却什么也没找到。”

“这些年，那一带一直被封着。”

苏晚晴调出卫星地图，与薄绢上的古河道进行重叠。经过地形校正后，甄宓指出的位置正落在洛水支流与废弃漳水旧道交汇处，如今已经成为一片水库浅滩。

韩伯庸也走了过来：“如果图是真的，墓门可能不在岸上，而在古河道底部。正常情况下，没有专业潜水与考古设备根本进不去。”

“现在不是正常情况。”

苏晚晴盯着气象与水利公告，神情逐渐凝重：“上游水库明晚开始检修泄洪闸，今天凌晨会提前降低下游水位。漳水旧道的浅滩区，预计会在子时露出至少三个小时。”

沈万川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子时，只剩二十一个小时。

甄宓走到地图旁，指尖落在最中央的朱砂标记上。月光从她手中渗入薄绢，一行原本无法看见的小字缓缓浮现。

陈玄低声念了出来：

“水退三丈，鬼门自开。”

“甄氏持玉，方可入内。”

苏晚晴问道：“什么意思？”

“想进第一座疑冢，不仅要等河水退下，还必须带着甄氏玉佩和甄宓。”

陈玄话音刚落，薄绢右下角忽然出现一处新的墨迹。那墨迹像被水浸透一样迅速扩散，最终形成一只伏在河底的黑色猛虎。

冢虎会的标记。

紧接着，苏晚晴的手机收到一张匿名照片。

照片拍摄于漳水旧道。十几辆工程车已经驶入浅滩，岸边竖起大量探照灯，数十名工人正在搭建临时平台。

照片最前方，银面男人背对镜头，手里拿着一块与薄绢地图一模一样的复制品。

照片下方只有一句话：

子时开墓，迟到者不得入局。

陈玄看完，将手机递还给苏晚晴。

“他们已经先到了。”

苏晚晴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玄收起甄氏玉佩与疑冢图，望向窗外仍未散尽的夜色。

“先回去准备装备。”

“明晚子时，下第一座曹操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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