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绝古城之我靠考古杀疯了 第34章：许大茂的放映机

许大茂的放映机放在西厢房的窗台上，盖着一块红布。

陈渊站在院子里，目光越过晾衣绳上挂着的秋裤和棉袄，落在那台机器上。机器是长江牌16毫米放映机，黑色的金属外壳，两个卷片轴像两只圆滚滚的眼睛，正对着天空。

“那就是许大茂的命根子。”傻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陈渊身后，声音里带着不屑，“走哪儿扛哪儿，比对他爹还亲。”

“他今天在家吗？”陈渊问。

“下乡放电影去了，明天回来。”傻柱说，“你问他干啥？”

陈渊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迷你洛阳铲，在掌心里掂了掂。

“你真想动那放映机？”傻柱瞪大了眼睛，“那可是许大茂的宝贝，碰一下他能跟你拼命。”

“我不碰。”陈渊说，“我看。”

他走到西厢房窗下，蹲下身，目光与放映机平视。

【文物鉴定】

精神力-2。剩余43。

视网膜上的面板弹出信息：

【长江牌16毫米放映机】【年代：1965年】【产地：南京】【状态：正常使用】【隐藏属性：机芯内部夹有异物，非原装部件】

陈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机芯内部有东西。

他站起身，绕着放映机走了一圈。机器的外壳上有几道划痕，是常年搬运留下的。卷片轴上的橡胶轮磨损严重，说明使用频率很高。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机器底部的一块盖板。

盖板的螺丝比其他地方新，拧痕也更深。有人最近打开过这块盖板。

“傻柱。”陈渊说，“许大茂除了放电影，还干别的吗？”

“干啥？”傻柱想了想，“倒卖东西吧。他那人，见钱眼开，有便宜就占。”

“倒卖什么？”

“粮票、布票、工业券，啥都倒。”傻柱撇撇嘴，“上回还听说他倒腾古董，被人骗了，赔了好几个月工资。”

陈渊点点头。

古董。

精绝流亡者留下的东西，如果许大茂无意中得到了什么，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想办法出手。但他不懂行，可能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真正价值。

“明天他回来，你帮我约他。”陈渊说。

“约他干啥？”

“做笔生意。”

第二天傍晚，许大茂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军大衣，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那个黑色皮包，走路带风。刚进院门，就看到傻柱站在槐树下，旁边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

“傻柱，你站这儿等我呢？”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想看电影啊？得等厂里安排。”

“谁稀得看你的破电影。”傻柱翻了个白眼，“这位是陈渊，从甘肃回来的考古队队员，想跟你聊聊。”

“考古队？”许大茂上下打量陈渊，眼神里带着审视，“挖坟的？”

“差不多。”陈渊说。

许大茂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找我干啥？我可没坟给你挖。”

“听说你倒腾古董。”陈渊开门见山。

许大茂的笑容僵了一下。

“谁说的？”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可没干过那事儿，这是污蔑！”

“上回被骗的那次。”陈渊说，“你买了一件‘古董’，结果是赝品，赔了三个月工资。”

许大茂的脸涨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放映机告诉我的。”陈渊说。

“放映机？”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疯了吧？放映机还能说话？”

“机芯里夹了东西。”陈渊说，“一块金属片，很薄，藏在卷片轴的缝隙里。你每次放电影，卷片轴转动，金属片就会摩擦发出异响。”

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

“最近放电影的时候，机器是不是有异响？”陈渊问，“像是金属刮擦的声音，时有时无？”

许大茂的脸色变了。

确实。最近半个月，每次放电影，机器都会发出一种奇怪的“沙沙”声。他以为是机器老化，还找人修过，但修完之后还是有。

“你怎么知道？”许大茂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看出来的。”陈渊说，“那块金属片，不是普通的铁片。它的氧化程度、表面纹路、边缘的切割方式……”

他顿了顿。

“是古物。”

许大茂的眼睛亮了。

“值多少钱？”

“那要看是什么。”陈渊说，“如果是普通的铜片，不值几个钱。如果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如果是什么？”

“如果是某种地图的碎片，那就值大钱了。”陈渊说。

许大茂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确实在机芯里藏了东西。上个月，他在废品收购站淘到一台旧放映机，拆开之后发现机芯里夹着一块薄如蝉翼的金属片。金属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他看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他本来打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没想到，眼前这个“挖坟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想要？”许大茂眯起眼睛。

“想买。”陈渊说。

“多少钱？”

陈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袋白面。

“二十斤。”他说。

许大茂的眼睛瞪大了。

二十斤白面。在那个年代，这可是硬通货。粮店里每人每月才供应几斤，黑市上的价格翻了好几倍。

“就……就一袋白面？”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

“精白面。”陈渊说，“从甘肃带来的，没掺麸子。”

许大茂盯着那袋白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钱，二十斤精白面在黑市上能卖四五十块。而且，那金属片他留着也没用，看不懂，也不敢随便找人问。

“再加五尺布票。”许大茂说。

“三丈。”陈渊说。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成交。”

他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抱着放映机出来。他拧开底部的盖板，从机芯缝隙里抽出一块薄如蝉翼的金属片，递给陈渊。

金属片只有手掌大小，表面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纹路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案，是某种……

陈渊的瞳孔收缩了。

是精绝国的暗语。

和明朝笔记上的暗语一模一样。

“怎么样？”许大茂急切地问，“值钱不？”

陈渊把金属片收进口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行。”他说，“够我研究一阵子。”

他把白面和布票递给许大茂，转身朝东厢房走去。

许大茂抱着白面，笑得合不拢嘴。

“傻柱！”他朝傻柱扬了扬下巴，“看见没？你带来的这个人，是个冤大头！一块破铁片换二十斤白面！”

傻柱没说话，看着陈渊的背影，眼神复杂。

陈渊走进东厢房，关上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金属片，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端详。

纹路在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层次。表面是一层，像是普通的装饰花纹。但对着光看，纹路下面还有一层，是更细密的线条，交织成一张……

地图。

四合院的地下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三个点：地窖、后厨、古井。

三个点之间用线条连接，形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的中心，画着一个符号——

和精绝古城里的封印符号一模一样。

陈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把金属片收好，从窗户缝里看了一眼院子。

许大茂还在炫耀他的白面，傻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

陈渊知道，傻柱看出来了。

那块金属片，绝不是“还行”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