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转生小智，成最强之人 第八章：求知的种子

从金黄市回真新镇的列车上，小智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膝盖上摊着那本超能力笔记，手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丘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但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个念头。

大木博士坐在对面打盹，白大褂的袖子卷到了手肘，露出小臂上被阳光晒出的分界线。列车微微晃动，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又猛地抬起来。

博士。

嗯？大木博士睁眼，有点茫然，到了？

还没。小智合上笔记，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大木博士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小智把笔记放在膝盖上，想了想怎么开口。六岁的孩子向一个世界顶级的学者请求正式学习，这个画面在旁人看来大概有些滑稽，但他不打算用那种扭捏的方式绕弯子。

我想跟你学。他说，不只是天赋方面的东西。宝可梦的知识、战斗的方法、培育的技巧……所有你能教的，我都想学。

列车驶入一段隧道，窗外的光暗下来，车厢内照明灯亮起。大木博士的脸在灯光下明暗交错，他看着小智，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不一样了。

你知道那是多大的量吗？大木博士问，不是一个暑假能学完的东西。

我知道。

你今年六岁。

还有三年多就要出发了。小智说，我不想到了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列车从隧道里穿出来，窗外重新亮了起来。橙红色的晚霞铺满了半边天，把车厢里的阴影都染成了暖色。大木博士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那个皮丘，他终于开口，从收服到现在，你给它做过基础训练吗？

小智愣了一瞬。没。它太小了，我想等它再长大一些——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大木博士说，你以为等它长大是在等什么？身体成熟不需要训练去配合吗？电气系宝可梦的电力输出，三岁和五岁完全是两个概念。你以为皮卡丘的十万伏特是吃果子吃出来的？

小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木博士往前倾了倾身子。想学是吗。好，我从明天开始给你安排。但你要想清楚——学习不是翻两本书就完了。每天上午来研究所做基础训练，下午跟我读文献。晚上回去有作业，第二天我要检查。你但凡缺一天，这个安排就取消。

小智点头。

还有，大木博士指了指他膝盖上的笔记，你那位爷爷给的超能力笔记，自己找时间啃。我不教那个，但你不能因为它耽误常规课程。

好。

那说定了。大木博士靠回椅背，重新闭上眼睛，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到家之前先睡会儿，明天一早七点，研究所门口。

小智把笔记收进包里，抱着皮丘的精灵球靠上座位。列车继续向前，窗外的晚霞从橙红渐变成深紫，最后沉入夜幕。他把脸贴在微凉的玻璃上，望着远方田野尽头零星亮起的灯火，嘴角慢慢翘起来。

七点，研究所门口。他记住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小智站在大木研究所的门前。

真新镇的雾气还没散尽，草叶上挂着露珠，空气凉丝丝的。他手里攥着花子塞给他的两个饭团，肩膀上还搭着一条薄毛巾。门开了，大木博士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

进来。

研究所后院有一片被围起来的空地，地面上铺着软垫，角落放着几个标靶和障碍物。大木博士把那张纸递给他，上面列着一张表格，从上午七点到十一点，每个时段都安排了内容。

第一天，先从基础开始。大木博士说，把皮丘放出来。

小智按开精灵球，红光一闪，皮丘落在地上。小家伙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抬头看见小智，立刻啾了一声朝他脚边蹭。

叫它站好。

小智低头看着脚边那团暖烘烘的黄色毛球，犹豫了一下，蹲下去轻轻推了推它的背。皮丘，先站好。

皮丘歪了歪头，不明所以地站着。大木博士从旁边拿了一个小铃铛，摇了一下。现在，让它用最小的电量去碰那个铃铛。只要能让它响一下就行。

皮丘看着铃铛，又看看小智。小智蹲在它旁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电击囊。常磐之力在他指尖流转，一道温和的鼓励传过去：可以试试，不着急。

皮丘鼓起腮帮子，脸颊的电击囊亮了亮。一缕极细的电流窜出去，叮的一声打在铃铛上，铃铛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很好。大木博士在纸上打了个勾，再试一次，这次电量减半。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从控制电力输出到躲避障碍物，从辨识不同属性的能量波动到记忆宝可梦的进化条件，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小智每天天亮出门、天黑回家，花子起初有些心疼，后来看儿子精神越来越好，便也不拦着了，只是每天傍晚都会在门口等他回来。

某天下午，小智坐在研究所的书桌前翻一本关于属性克制的书。皮丘趴在他肩膀上打盹，偶尔啾一声，像是在梦里嘀咕什么。大木博士从一堆资料后面探出头来。

看到哪里了？

第八页。小智指了指书上的图表，水克火、火克草、草克水……这个三角关系我记住了，但后面说地面系对电气系免疫，为什么？电气系打不到地面系吗？

大木博士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地面是导体，电气系的能量打进去就被分散了，造成不了伤害。这跟属性相克是一个道理——你记住结论还不够，得知道为什么。

他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示意图。来，我跟你讲。

小智把皮丘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到膝盖上，凑过去看那张图。大木博士的笔尖在纸上划过，画出一个又一个箭头和标注，声音平稳而耐心。日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书桌上，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皮丘在他腿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只小爪子蜷着，睡得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