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深渊：从激活五行灵根开始 第39章：引蛇出洞·反击计划

孙浩的车在西郊变电站外五十米处刹住，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推开车门跳下来，白袍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紧身的战术护甲。他抬手抹了把额前长发，扇子啪地打开，又啪地合上，动作利落得像在拍宣传片。

“人呢？”他问身后两个手下。

“按计划，应该就在主控室门口。”左边那人低头看腕表，“九点整，分秒不差。”

孙浩眯眼扫视前方。变电站的老建筑黑黢黢地蹲在荒草堆里，主控室那扇铁门半开着，门框上锈迹斑斑，像是多年没人碰过。一盏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门口那片水泥地泛着青灰光。

他嘴角一扬：“还真敢来？”

右边的手下提醒：“孙少，会不会有诈？李长生不是莽夫，不至于约在这种地方交东西。”

“他不是莽夫，可刘玥桐是。”孙浩冷笑，“一个大小姐，怕事、怕死、更怕惹麻烦。她能背着他打电话告密，就说明这小子已经众叛亲离。现在他是孤家寡人，只能靠交出玉简保命。”

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冲门内喊：“李长生！我来了！你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拔高：“刘玥桐说你在等我！别装神弄鬼！”

还是没动静。

孙浩皱眉，挥手示意两人上前探路。两个手下对视一眼，抽出腰间电击棍，贴着墙根慢慢靠近主控室。其中一人伸手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响，门开得更大了些。

屋里漆黑，只有远处设备柜上的几颗指示灯闪着红光。

“没人。”那人回头说。

“再查。”孙浩语气沉下来，“窗户、后门、夹层，都给我翻一遍。”

两人刚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你们找谁？清洁工？”

声音从上方传来。三人猛地抬头。

李长生正坐在主控室二楼通风口的钢架上，一条腿垂下来晃悠，手里还拿着半块压缩饼干，慢悠悠咬了一口。

“你他妈——！”孙浩惊怒交加，差点跳起来。

“哎，别激动。”李长生嚼完最后一口，把包装纸揉成团，精准扔进下方一个破桶里，“我不是来了嘛，还带了点夜宵。你要不要也来点？便利店特价，五块三包。”

“你耍我？”孙浩咬牙切齿。

“我没耍你。”李长生翻身跳下钢架，落地时几乎没声，“是你自己跑来当观众的。票钱结了吗？”

“你……”孙浩气得扇子都拿不稳，“刘玥桐说你今晚九点在这里交玉简！”

“哦，她说的啊。”李长生摸了摸下巴，“那你该去找她算账。我可没让她打电话。”

“你少装蒜！你们是一伙的！”

“我们？”李长生笑了，“她星耀集团的千金小姐，我是地下黑市捡垃圾的。你说我们能是一伙？她嫌我脏，我都信她是认真的。”

他这话一出，孙浩反倒愣了下。

也是。刘玥桐那种人，怎么可能跟李长生这种底层混一起？

可……那通电话……

他脑子还没转过来，李长生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站到灯光底下。

“不过呢，”他拍拍外套，“既然你大老远跑一趟，空手回去也不好看。我这儿倒是有份礼物，送你了。”

“什么礼物？”

“惊喜。”李长生咧嘴一笑，突然抬手往空中一挥。

一道剑气凭空斩出，直奔屋顶。

轰！

天花板炸开一个窟窿，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两道人影从破洞中跃下，落地时稳如钉桩。

左边那人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鼓胀，穿着武道服，脸上带着痞笑：“等你好久了，白袍哥。”

右边是个年轻女人，紫罗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淡淡道：“孙师兄，晚上好。”

“秦风？刘玥桐？”孙浩彻底懵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怎么不能在这儿？”秦风活动了下手腕，“反倒是你，半夜三更带俩小弟闯废弃建筑，图啥？练胆？”

“你们……你们串通好了？”孙浩声音发颤。

“不是串通。”刘玥桐推了下眼镜，“是合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李长生为什么不怕你吗？因为他根本没把你当对手。”

孙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回头瞪向两个手下：“还愣着干什么？上！把他们全给我拿下！”

两名手下立刻冲上前，电击棍划出弧光，直取李长生面门。

李长生没动。

秦风却抢先一步迎上，侧身躲过第一击，反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地。另一人见状，改攻为退，转身想跑，却被刘玥桐抬脚一勾，绊倒在地。

她没用灵力，也没用武器，纯粹是学院格斗课的基本功。

“你们……”孙浩往后退了半步，“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

“强？”李长生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平视着他，“你一直以为我们是废物，对吧？拾荒的、逃课的、疯研究的，全是边缘人。可你忘了，边缘人最不怕的就是拼命。”

“我不信！”孙浩突然暴起，从袖中甩出一枚烟雾弹砸在地上。

白烟瞬间弥漫开来，遮住视线。

“掩护我！”他朝手下吼。

但没人回应。

烟雾中传来扑通两声，像是有人倒地。

接着，一只手从烟里伸出来，揪住孙浩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那俩兄弟。”李长生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已经被秦风按在地上叫爸爸了。”

孙浩挣扎，却被死死掐住喉咙，喘不上气。

烟雾渐渐散去，现场一览无余。两名手下果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秦风坐在其中一个背上，手里还拿着对方的电击棍当雪糕舔。

“味道一般。”他说。

刘玥桐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老旧面板上敲了几下。几台监视器突然亮起，画面切换到变电站四周——空旷的荒地、倒塌的围栏、生锈的管道。

“没人接应你。”她说，“你的通讯信号被干扰了。这地方的电磁环境太复杂，你的求救信息发不出去。”

孙浩眼神慌乱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他嘶哑着问。

“干什么？”李长生松开他，任他跌坐在地，“你不是一直想抓我吗？现在换我抓你了。”

“你敢动我？我爸是学府理事会成员！赵盟主知道这事不会放过你们！”

“哦，赵无极啊。”李长生掏了掏耳朵，“他要是知道你私自行动，搞这么大阵仗却连个毛都没捞着，估计第一个就想撕了你。”

“你……”

“省省吧。”刘玥桐打断他，“你现在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只是一个被捕获的敌方人员。按照战时规则，我们可以对你进行七十二小时拘押审查。”

“战时？什么战时？”

“传统修仙复兴运动。”秦风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你不知道？我们已经成立‘逆流组’了，专门对付你们这种科技修仙走狗。”

“逆流组？”孙浩冷笑，“就你们三个？加个王胖子凑桌麻将还差不多！”

“人多不多不重要。”李长生从腰间抽出那把废旧金属短剑，轻轻搁在孙浩肩上，“重要的是，谁掌握节奏。”

剑尖微压，孙浩脖子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线。

“你……你要杀我？”他声音发抖。

“杀你？”李长生摇头，“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怎么从‘孙少’变成‘阶下囚’。”

他收剑入鞘，冲秦风打了个手势。

秦风会意，从背包里掏出一副特制手铐——银灰色，表面刻着符文，是刘玥桐用古法炼制的禁灵铐。

“来，配合点。”秦风笑着递过去，“戴上了不疼，还能防走火。”

孙浩挣扎，却被刘玥桐一脚踩住小腿，动弹不得。秦风趁机给他戴上，咔哒一声锁死。

“灵力封锁率百分之八十九。”刘玥桐检查了一下，“短时间内无法施展任何术法。”

“你们完了……”孙浩瘫在地上，眼神涣散，“赵无极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早晚会找上门。”李长生说，“但我们不怕。他不来，我们去找他。”

他转身走向控制台，拿起一部老式对讲机。

“老地方，任务完成。”他按下通话键，“目标已捕获，无伤亡。”

片刻后，对讲机传出王胖子压低的声音：“收到！我已经联系好转移路线，半小时后有辆垃圾清运车经过东三街，可以掩护你们撤离！”

“知道了。”李长生关掉对讲机，看向另外两人，“走吧，送孙少去新家。”

秦风拽起孙浩，像拖麻袋一样往门外走。刘玥桐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监控屏。

画面上，变电站外围的荒草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模糊的人影，正缓缓靠近。

她没说话，只是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报警装置。

四人离开主控室，消失在夜色中。

废弃建筑重新陷入寂静。

十分钟后，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停在变电站外墙边。车斗里堆着废铁和塑料瓶，散发着酸腐味。

李长生掀开盖在车斗上的油布，从里面钻出来，顺手把孙浩塞进去，再盖上一层破布。

“坐稳了，别乱动。”他对下面说，“颠着了不算工伤。”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孙浩在下面喊。

“你说得对。”秦风跳上驾驶座，“所以我们不叫拘禁，叫‘野外生存实训’。”

他发动车子，电机嗡嗡响，三轮车晃晃悠悠驶离变电站。

刘玥桐骑着另一辆改装单车跟在旁边，车把上挂着一盏手电，光束扫过路边的野草。

李长生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张望。

“担心有人追？”刘玥桐问。

“不是追。”他低声说，“是怕他们来得太快。”

“谁？”

“赵无极的人。”李长生摸了摸短剑柄，“孙浩是他棋子，丢了肯定会查。我们得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事情做完。”

“什么事？”秦风扭头。

“审他。”李长生说，“然后，让他给我们当人质。”

“钓鱼？”秦风咧嘴，“我喜欢这个玩法。”

三轮车驶过一段坑洼路，车身剧烈摇晃。孙浩在里面骂了句脏话，又被颠得说不出话。

刘玥桐忽然停下单车，抬手示意。

“怎么了？”李长生走过去。

她指向远处一座废弃水塔。塔底站着一个人，穿着技工协会的制服，手里拎着工具箱，正仰头看着塔顶的风向标。

“第七区不该有技工协会的人。”她说。

“而且。”李长生眯眼，“那个箱子，型号不对。那是军用级信号干扰设备。”

“他在干嘛？”

“定位。”李长生迅速判断，“孙浩身上可能有追踪器，刚才没搜出来。”

“要不要处理？”

“不急。”他看了眼三轮车，“先让他找到我们。等他确认目标安全，自然会报信。”

“你是想……顺着信号反挖赵无极的情报网？”

“聪明。”李长生笑了笑，“你越来越懂我了。”

刘玥桐没回应，只是轻轻捏了下刹车把手。

夜风吹过荒地，带来远处城市的光晕。

三轮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李长生走在队伍最后，右手始终搭在剑柄上。

他的呼吸很轻，瞳孔微微收缩，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兽，静静等待下一波猎物靠近。

前方路口，一辆印着“市政环卫”的卡车缓缓驶来，车灯昏黄，照得路面泛起一层油腻的光。

李长生抬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所有人都停下。

卡车慢慢靠近，在距离他们十米处停下。

驾驶室车窗降下。

司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接货。”他说。

李长生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磁卡递过去。

司机接过，插入车载终端。屏幕亮起，显示一行字：【货物编号：S-739，状态：活体押运，目的地：旧城冷库B区】。

司机点头，打开后车厢。

里面空无一物，铺着防滑垫。

“放进来。”他说。

秦风和刘玥桐合力把三轮车斗里的孙浩拖出来，塞进车厢。孙浩还想挣扎，被李长生一掌按在胸口，直接撞晕过去。

“别弄死了。”司机提醒，“死货不收。”

“放心。”李长生拉上车厢门，“他还得替我们演场戏。”

他退回路边，冲司机点头。

卡车启动，缓缓驶离。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望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

“下一步？”秦风问。

“等。”李长生说，“等他们发现鱼咬钩了。”

“然后呢？”

“然后。”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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