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富士山。正午。
金杯六道半裂纹。苏铭按住胸口五片EA共振——只共振第一片。金闪闪给的第一片。
【叮!跨世界召唤请求。第一世界(乌鲁克)。召唤目标:吉尔伽美什。是否发送?】
发。
白色召唤阵展开。阵心——金闪闪站在乌鲁克城墙上。手里捏着泥土。
杂种。五片了?
五片。第六第七片——在一个活了一万四千年的人手里。
一万四千年——金闪闪把土扔了。比神老。
对。进了第七世界影子——被吞了。变成回收者。抠了七个死人的EA。剩两片完整的——嵌在骨头里。
金闪闪沉默了一秒。笑了。终于有像样的对手了。
进第七世界——门开三秒后开打。他有EA两片。我有五片。合在一起七片——谁活着谁拿。
本王不能真身过去。金闪闪跳下城墙。残影越来越实——借用EA第一片魔力跨世界投影。但可以给你分身。十分钟。分身碎了——第一片从投影升格本体。到时候四个投影加一个本体。
够打?
能开两次EA。虚影破领域。本体劈世界壁。代价——魔力回路碎一条。
一条。够用。
金闪闪残影化成一团金色光——钻进苏铭胸口第一片EA。碎片边缘镀金。
伊莉雅看着那道金色光没入碎片。他就这么住进去了?
借住。十分钟。比上次的残影强——半实体。苏铭按住胸口。能说话。能打。能骂人。和本体一样。
那他骂你了?
还没。等打完——他会骂。EA的账——每片都欠着。
【叮!跨世界召唤成功。英雄王分身已注入EA第一片。可用时长:10分钟。】
凛看了一眼金杯。十分钟——够吗?
不够也得够。杯子撑不到第十二分钟。
伊莉雅把手按在Berserker胸口。最后一道蓝色令咒——烧了。Berserker。第七世界——你可能会消失。
Berserker没说话。巨斧在地上拖了一道深沟。他把伊莉雅从肩上放下来——放在Saber旁边。黑色巨影转身——把背留给伊莉雅。不是背对。是保护方向换了一百八十度。
他在说什么?伊莉雅盯着Berserker的背影。
他在说——十二试炼。最后一次。苏铭按上胸口。不是英灵的荣耀。是狂战士的回应。他认你——不认令咒。
苏铭指了指山脊焦痕。白光裂缝——终局守门人在那面。骨头上开着第七世界门。
走。
他踏进裂缝。Saber紧随。Berserker扛着巨斧——伊莉雅骑在他肩上。
第七世界。真空的黑。没有地面。没有天空。两个人——隔着三步。面对面。
守门人。斗篷上的洞还在漏灰。手指上两片EA完整——嵌在骨里。要拿碎片——先断骨。
三秒到了。谁活着——谁拿七片。
守门人抬起右手。第六片EA弹射——拖着一道黑色裂缝。不是乖离剑的切法——纯蛮力。空间每毫米被撕开一截。
苏铭按下胸口。金色光炸——金闪闪分身。半实体。站在苏铭右侧。黄金铠甲在真空里发光。
这就是那个老不死?
对。活了一万四千年。没有执念。不会死。
不会死——就打到他动不了。金闪闪伸手。六十四道涟漪——探出的不是投影。是乌鲁克王的真正收藏。四十件——够把他骨头拆成四十块。
Saber拔剑。剑身裹着EA五片共振余波——火女父亲的执念灌进剑尖。身后多了一个影子。一万四千年前跪在火门前的父亲。握着Saber的剑一起劈出去。
守门人抬起左手。第七片EA展开成空间盾——六层。每层一个死人的执念。Saber劈开三层。第四层被挡。
死人的执念——怎么破?
苏铭把金杯砸在地上。杯底第四条裂纹断了——灰泥全漏。三个世界的污染喷向执念盾——扭曲。把死人的执念扭曲成活人的诅咒。第四层开始反噬守门人。
你——用死人的执念——
不是攻击。是还。你带了一万四千年——该还了。
金闪闪分身——四十件宝具齐射。钉住第七片EA展开的盾。左手被封。右手还在。
第六片EA再次弹射——黑色裂缝网罩下来。金闪闪分身往前一步。
本王的铠甲——这辈子没给人当过盾。
黄金铠甲脱下来——披在苏铭身上。分身碎成光。还剩三分钟——全烧成一具金甲。不是防御——是献祭。神血烧在铠甲上。
杂种。EA的账——下一片再算。本王先死一次。——死了也不赖账。
黑色裂缝网碰上金甲——碎了。被神血烧碎的。
守门人后退。左手盾被钉。右手网被烧。胸口——两颗EA碎片还在。嵌在骨里。拿不出来。
苏铭伸手按在守门人胸口。五片EA共振——不是抢。是锁。把第六第七片和五片锁在一起。无论逃到哪里——碎片只能在三米距离内活动。
你锁住了我的碎片——
锁住。但还没拿出来。等打完——我帮你剖开胸口。不是抢你的。是让后面一万四千年的死人——回家。
守门人低头看胸口。骨头在响。两片碎片被激活——开始在骨里转。每转一圈——骨头透明一圈。变回一万四千年前的样子。
你——在唤醒我死掉的那部分?
不是唤醒。是还。金杯第七道裂纹——从杯沿裂到杯底。完整裂穿。你在一万四千年前也是个普通人。有名字。有执念。第一个火门里——你主动烧光了执念。为了不变成回头的人。
守门人沉默。
但你忘了一件事。执念烧光了——罪还在。一万四千年死人——七个试炼者。每一个都是你亲手抠的。不是抠碎片——是抠他们最后一点回家的念想。
你怎么扣?
不扣。还。打完——我和碎片一起。把你还给一万四千年前。还给第一个火门里跪着的你自己。
守门人抬头。眼里没有光——但骨头里两片EA在跳。第六片。第七片。被锁之后——第一次主动共振。不是苏铭驱动的。是碎片自己驱动的。
两片碎片认主了。
【叮!EA碎片6/7共鸣确认。第七片待回收。乖离剑升至Lv.4。新解锁:世界锚定——可用EA碎片锚定第七世界坐标。锚定后——第七世界门永久开放。】
苏铭看了一眼金杯。第七道裂纹——停止扩展。杯子没碎。但不是撑住了——是第七世界规则在接管。杯子里的灰变成了第七世界的颜色。不是黑。不是白。是透明的。什么颜色都没有——什么颜色都有。
第七世界——不是终点。守门人开口。骨头还在变透明。是起点。一万四千年——我在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第七世界门后面——还有门。不是七个世界——是九个。最后两个——在第七世界门后面。
凛看了苏铭一眼。九个?不是七个?
七个碎片——九个世界。前面七个世界是捡碎片的。后面两个——是放碎片的。
放碎片——往哪放?
放回宇宙本身。乖离剑不是武器——是钥匙。打开世界之间的门。七片凑齐——不是用来打架。是用来关门。把九个世界之间所有裂缝——全部关上。
关门之后呢?凛问。
之后——所有世界各归各位。试炼者不存在。传火者不存在。回收者不存在。一切回到原点。没有人再能跨世界。
那你呢?
我——苏铭按住胸口七片共振。我是关门的人。门关了——我也得消失。
凛盯着他看了三秒。那你还关不关?
关。不关——所有人出不去。关了——至少你们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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