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阳光刚照到训练场中央,我准备回屋换衣服。对讲机突然响了。
“李长风,作战室集合,紧急任务。”是军方的电子女声,语气很冷,但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小。
我看了一眼技术隔间,林晓晓又趴着睡着了,手里还抓着笔。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字:“明日训练建议:增加哑弹模拟环节,防止战场魔力干扰导致失效。”
这人真是连睡觉都在想工作。
我没叫他,直接去作战室。
路上遇到长孙无垢,她抱着平板走过来,眉头皱着,应该也接到通知了。李丽质跑上来,嘴里嚼着面包:“队长,是不是要出发了?我枪都擦三遍了!”
“你昨天连靶都没打中。”我说。
“那是旧枪!”她马上说,“新弹道我都背熟了!不信我现在就能画出来!”
我不理她,推开作战室的门。
王铁柱已经在角落坐着,护甲没脱,膝盖上贴着苏浅夏换的新药。他在调盾牌的液压阀。雷震天穿着作战背心进来,哼歌的声音一下子停了。白灵靠墙站着,尾巴卷着半袋瓜子,眼神很认真。陈默戴着耳机,面前飘着三块屏幕,手指在空中快速滑动。
李丽质把林晓晓硬拉进来,他眼镜歪了,头发乱糟糟,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坐吧。”我拉开主位,“别说话,听通报。”
大屏幕亮了,全国地图出现,七个红点在闪,位置分别是东北雪原、西北荒漠、东南沿海、西南山地……都是已知副本区。
“七座城市,在过去十二小时内同时触发红色警报。”电子音说,“副本能量飙升,超过正常值300%,初步判断不是自然发生。军队已经封锁外围,但进不去核心。”
没人出声。
七个地方一起出事,不可能是巧合。
“任务是什么?”我问。
“巡回评估与应急压制。”屏幕变成文件,“你们是第一支机动队,代号‘巡火’。目标:进入各副本前哨站,采集环境数据、敌人样本、能量频率,判断有没有关联。不能进核心区,不能强行清怪。”
长孙无垢打开加密图层,点了几下,七个红点连成一个圈。“分布不规则,但时间差很小,最大间隔不到四十七分钟。”她抬头看我,“有人在同时启动它们。”
我点头。这不是普通任务,是有人动手了。
“新型弹药列装情况?”军方问。
“测试完成,可以实战。”我说,“但数量少,只够三个城市轮换用。”
“明白。补给会在第二站后空投。”对方顿了顿,“路线自由选择,根据情报自己定。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出发。”
通讯断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
“操。”雷震天低声骂了一句,拉好背心,“我还想多练两天。”
“没时间了。”我打开战术平板,“林晓晓,手册整理得怎么样?”
他猛地坐直:“初版……写完了。装弹顺序、存放温度、清洁方法、安全距离、急救措施、常见故障处理,都写了。”
“现在给我精简版。”我说,“只留最重要的操作要点,做成终端能读的格式,十分钟内发我。”
“啊?”他睁大眼,“十分钟?”
“九分五十秒也行。”我看着他,“不然你带纸去?”
他立刻低头敲键盘。
长孙无垢开始看地图。“优先级排序:北方雪地副本断电,信号全无;东南沿海有大量平民撤离;西南山地出现不明生物迁移。”她指着地图,“建议先去北境,环境最差,最容易发现问题。”
“我同意。”陈默开口,屏幕换成监控画面,“北境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二十三分,内容是‘天黑了,灯没亮’。三分钟后,所有基站断线。”
“邪能干扰?”白灵尾巴竖起,“我能感觉到空气里的灵流乱了,像被拧过一样。”
“那就去北境。”我决定,“所有人,整备区集合,两小时内准备好。”
队伍散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林晓晓,他还在疯狂打字,眼镜反着蓝光。
“别忘了写‘哑弹怎么处理’。”我说。
他头也不抬:“第十七条,写了。”
整备区很忙。
王铁柱蹲在装备架前,给护甲加防寒涂层,嘀咕:“这东西抗打没问题,就怕冻成冰块。”苏浅夏拿着医疗包过来,塞了几管热解凝胶:“低温应急包,每人一份,穿护甲前贴肋下,别嫌烫。”
“你还真当我是暖气?”王铁柱小声说。
“你要是冻僵了谁举盾?”她翻白眼,“别让我战场上给你哈气。”
李丽质抱着短枪和充能刃,反复检查接口,手有点抖。我路过时她抬头:“队长,我……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执行任务。”
“我知道。”我说,“别慌,按训练来。”
“我没事!”她挺胸,“就是……有点兴奋。”
雷震天调试拳套,一拳砸向测试桩,砰的一声,架子晃了三下。他笑:“这趟要是遇到活靶,我试试新节奏。”
白灵站在角落,九条尾巴轻轻动,闭眼感应什么。突然睁眼:“西边三公里,信号断了一截,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一样。”
“记下来。”我对陈默说。
陈默耳机没摘:“我已经设了自动追踪,每十五分钟刷新一次盲区坐标。”
林晓晓抱着弹药箱跑进来,脸色发白:“搞定了!精简版发你终端了!我还做了索引,按档位分类,连‘打偏了怎么办’都写了!”
我接过箱子,打开一看,三十发新型弹整齐排列,1到10低功率,11到20中等,最后十发高输出单独放。旁边还有个温控箱,显示内部温度18度。
“拆了十发高功率当实验样本,万一路上能分析点东西。”他喘着气,“剩下的混合装,适应不同气候。”
“干得不错。”我说,“上车别睡,路上还要改。”
运输车在基地外等着,螺旋桨开始转。
我们一个个上车。
李丽质最后一个上,回头看了一眼基地,深吸一口气,爬上座位。王铁柱靠着舱壁坐下,护甲没脱,膝盖上的药还是新的。苏浅夏核对医疗包清单,把新增的应急包放进主袋。陈默戴着耳机,面前三块屏飘着,持续追踪信号盲区。雷震天活动肩颈,没再说话。白灵尾巴微颤,低声说:“精神干扰在增强,别用公开频道。”
林晓晓缩在角落,抱着弹药箱,手里攥着一支没装的试验弹,眼睛快睁不开了,但还在撑着。
我坐在前面,打开战术平板,第一站北境的地图展开,雪原、断电、失联、副本活跃。
长孙无垢坐在我后面,闭着眼,其实正在通过精神链接同步分析陈默的情报。
机舱灯暗了,引擎轰鸣,机身震动。
我按下公共频道:“我们不是去清副本,是去弄清楚——为什么它们一起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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