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假千金空间囤货千亿躺赢 第147章：孙子孙女绕膝，听我讲当年的奋斗故事

苏晚星牵着孙女的手走进堂屋的时候，日光正从窗外照进来，在那本摊开的旧相册页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色。孙女站在桌边，低头看着照片里那个站在招牌下面的年轻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苏晚星的脸，又低下头去看照片。孙子从她身后绕到桌子的另一侧，踮着脚凑近了看那张照片的边缘，开口说了一句：奶奶，你那时候在笑。

苏晚星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坐着的椅背上。她把相册往自己的方向挪了一点，然后把它转了个方向，让两个孩子能同时看见那些照片。孙女先弯下腰凑近了看，把一只手撑在桌沿边缘，日光落在她指尖和桌沿之间的那道缝隙里。孙子绕到桌子的另一侧，踮着脚凑近了看那张照片的边缘，日光落在他的手指和桌面之间的那段距离上。苏晚星坐在那里，她开口说了一句：这张照片是铺面开张那天拍的。那时候我刚搬出来自己住。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日光正从石榴树的叶子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窗台边缘。她把那本相册翻到下一页，指了指柜台上那只空搪瓷盆的位置：那时候锅里什么都没有。我站在柜台后面等了一上午，第一个顾客下午才来，买了一块筒骨。我夹给他之后他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明天还来。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空搪瓷盆的轮廓，感觉到那个下午的等待，正在她陈述的过程中重新变得更清晰。

孙子看着她指着的那个位置说了一句：那后来呢？他后来还来了吗？孙女站在桌子另一侧，看着照片里的柜台，那排空搪瓷盆和锅沿斜靠的铁夹子。苏晚星开口说了一句：他后来每天都来。来了大概半年，后来搬家了。

她又翻了一页。照片里是柳树巷那间院子的石榴树，那时候树干还很细，她蹲在树底下数钱。她指着照片里那只捏着票子的手说：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会把钱数一遍。有时候数到一半困了，就坐在台阶上靠着门框睡过去。孙女看着照片里那些皱巴巴的票子边缘卷曲的轮廓，抬头问了一句：奶奶，你那时候不害怕吗？

苏晚星坐在椅子上，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上。她开口说了一句：我那时候没时间害怕。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从早上五点开始，一直到天黑才能停下来。天黑之后有时间害怕了，但已经累到没有力气了。孙子站在桌子对面看着她，她感觉到那些已经在记忆里沉淀了很久的故事片段，正在被她重新取出来，放到日光底下摊平。

她又翻了一页。照片里是厂房刚建好那年的操作台，墙面上的流程卡是第一版，台面上摊着一台还没有组装完成的冰箱样机，门板侧边还露着一条没有合拢的缝隙。孙子看见了那张流程卡边缘露出来的折角问了一句：奶奶，你以前在厂里是做什么的？

苏晚星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里的流程卡，她开口说了一句：我什么都做。从第一张图纸开始，到最后一台冰箱出厂之前签字。有时候蹲在地上焊接管子，有时候站在操作台前面写流程卡，都是同一个人。孙子看着照片里那台半成品冰箱的轮廓，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纸面上，她伸手把相册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半寸，她开口说了一句：你们现在看见的厂房那边那些东西，最开始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照片里那台冰箱面板边缘的位置，那种触感她记得很清楚，门板和框架之间的缝隙正好可以容纳她一根手指的厚度。

她翻到下一页的时候，手指在那张纸页的边缘停了一下，感觉到那页纸的厚度和之前的差不多。照片里是她站在菜市场后门口卖辣椒的场景，三轮车的车斗敞着，里面那几排辣椒在日光里泛着饱满的亮光。孙女凑近了看那张照片，开口说了一句：奶奶，你卖辣椒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在院子里种吗？苏晚星看了照片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那时候还没有院子。菜是在别的地方种的。

她合上相册的时候，孙子孙女围在桌边，日光正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相册封面上。她看着两个孩子站在桌子两侧的轮廓，他们的身高还没有超过桌面的高度太多，但已经足够低头看清相册里那些泛黄的纸页了。她开口说了一句：你们今天想听哪一段？孙女站在桌子另一侧，日光从她身后的角度照进来，她看着她，眼睛里有一层细碎的光。她开口问了一句：奶奶，我想听那个人是怎么偷你成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