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59，粮肉满仓 第7章 一盆肉骨惊四邻，谎称捕鱼谋后路

傍晚六点多，太阳刚落山，暑气渐消。阎家早早在门口洒了水，凉快又体面。三大妈杨瑞华端出晚饭：一大盆野菜汤，汤面浮着几点油星（估计是用筷子蘸猪油在锅里涮了涮），一碗咸菜，主食是难得的杂合面窝窝头。

阎埠贵坐在院中饭桌旁，笑眯眯跟邻居打招呼。直到看见曽友前夫妇和背着口袋的曾友火回来，他立马起身，拦住人：

“友前你等会儿！听我说——你家老大今天去买猪大骨了，亏大发了！骨头上一点肉都没有……”

曽友前夫妇本打算直接回家，却被阎埠贵一声喊住。多年邻居，彼此脾性都清楚——不搭理反而显得失礼。

“骨头买着了？”曽友前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买着就好。是我让老大去的。二弟来了，带了只三四斤重的野兔。我没让玉梅炖，就让他去买副猪大骨回来配着吃。这年头能买到就算运气，有肉没肉谁还计较？”

“呃……野兔可是稀罕物啊……”阎埠贵讪讪一笑，刚才显摆鱼汤的得意劲儿瞬间蔫了。

装腔不成反被“凡尔赛”了一把——在人家整只野兔面前，自己那点鱼头炖野菜简直不值一提。

至于曽友前，他虽因儿子拒婚一事心里不痛快，但当着外人，自家孩子必须护住。猪大骨没肉？他非但不恼，反倒觉得老大懂事：二弟难得进城一趟，喝口热汤也是心意。

他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妻弟往家走，连看都没看阎家饭桌一眼——他向来不爱掺和别人家事，也反感别人插手自家事。

三人刚到门口，陈玉梅便闻到一股浓烈酱香，心疼地嘀咕：“这孩子，放了多少调料啊？香得整条街都闻见了！”

可想到儿子主动下厨、还知道买骨头待客，她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出口。

曾二狗亲自做饭这事，对老两口触动不小。

掀帘进屋，陈玉梅一眼瞥见地上盆里泡着的光秃秃猪大骨，正要说话：“二狗，留这么多干啥？不如全炖了……呃——”

话戛然而止。

八仙桌旁，三个小花脸围坐，中间搪瓷脸盆里堆满酱红色的肉骨头——不是光骨，是裹着厚厚一层肉的筒子骨！

“爹！你回来啦！”小环兴奋地嚷，“大哥做的肉可好吃了！小环吃了两块……还吃了冰棍……”

完了，全招了！

几分钟后，陈玉梅默默去蒸窝窝头。仨孩子缩在角落，像做错事似的偷瞄父亲。曽友前和弟弟坐在桌边，默默卷烟，面前还摆着一壶酒。

两块钱、一壶酒、一堆肉多到离谱的骨头、冰棍、奶糖……这笔账怎么算都对不上。

“说吧，找谁借的？”曽友前吐出一口烟，语气沉稳却透着担忧。

曾友火也吸了口烟，眼眶微红又局促不安：“二狗，你真不用这样。农村日子是苦，可二叔有手有脚，养活家里没问题。你还没上班，一下子欠这么大窟窿，以后咋还？”

曾二狗心里苦笑：这年头，关起门吃顿好的还得编理由，真是荒唐。

他走到墙角，拎出一个旧布袋：“这里有五斤白面、五斤全国粮票，还有二斤烟丝。二叔明儿再住一天，拿粮票换点粮食再走。”

他不敢多拿，怕吓着他们。

可即便如此，当那雪白细腻的富强粉、金灿灿无杂梗的上等烟丝、崭新的五斤粮票摆在眼前时，兄弟俩还是愣住了。

这三样，哪一样不是硬通货？干部都舍不得吃的精面，切工精细的烟丝，全国通用的粮票——随便一样都能换半只鸡。

“你该不会……打劫食品站了吧？”曽友前盯着儿子，眼神锐利。

这才是正常反应。亲父子知根知底，儿子突然拿出贵重物资，当爹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夸奖，而是担心他走上歪路。

曾二狗早有准备：“您想哪儿去了？我有贼心也没贼胆啊！肉骨头是林湖阳他爸帮忙弄的，欠个人情；面粉和粮票是黄亮家借的。”

两个铁哥们，名字一报，天衣无缝。

黄亮家境优渥，一家四口三人有工作。他幼年患病，左腿微跛，在学校常被欺负，直到转学遇到曾二狗和林湖阳——这俩校霸直接把他罩了，从此成了生死兄弟。

“这也太过了！”曽友前皱眉，“咱家拿什么还？你二叔和奶奶有我撑着，轮不到你操心！你好好上班，赚了钱再补贴家里。眼下最要紧的是把秀芝娶进门，其他别瞎折腾。”

他语重心长：“我总跟你说，处朋友要有分寸。不该拿的不拿，不该吃的不吃。如今谁家没几个穷亲戚？可不能因小失大。”

嘴上说着东西先留下，家里省着点，慢慢还。

曾友火此行本为催婚，如今见侄子如此破费，既感动又不安，死活不肯收白面，只肯要下午换回的五斤玉米面，烟丝更是坚决不要：“乡下随便弄点草叶子也能过瘾。”

“别争了！”曾二狗无奈，“不就点粮票白面？至于吗？我借的我还！”

“你好大的口气！”曽友前瞪眼，“别说这些，就是一口面，关键时刻也能救命！”

“我知道。”曾二狗认真道，“周老师给了我个活儿，正好这两天忙，干完就有东西还账。”

“抓鱼？”

这主意正是受阎埠贵启发。他说的“周老师”是周元白——农科院新聘的海归专家，孤身一人。原主因一手好字画被曽友前塞进轧钢厂宣传科，而这本事正是跟周元白学的。两人亦师亦友，往来密切。

此刻，曾二狗谎称周元白研发了“高效捕鱼装置”，自己要去试用。

曽友前文化不高，将信将疑：“真有这好东西？对门今天钓条小鱼，尾巴都翘上天了。”

“科学院的东西您都不信？”曾二狗笑，“再说，我要是抓不到鱼，您再逼我还账也不迟。”

“那倒也是。”曽友前点头，“你也打算去护城河钓鱼？”

“不去那儿，我打算回老家，去运河试试。”

“那正好！”曽友前眼睛一亮，“顺道去看看秀芝。姑娘来了好几天了，一直住在你奶那儿……”

又绕回来了。

恰逢窝窝头出锅，一家人开饭。曾二狗推说明天再谈婚事，晚上还要带弟妹看《永不消逝的电波》。

见儿子态度软化，曽友前没再逼迫。全家人围着一盆酱大骨大快朵颐，最后竟还剩三四块——不知是吃撑了，还是舍不得吃完。

仨孩子早饱了，溜下桌由曾小强领着出门透气。屋里太闷，胡同里凉快些。

刚走不远，便撞上后院刘光福、前院阎解放和棒梗一伙。

阎解放正吹嘘：“今儿我家吃鱼汤，那叫一个香！鱼头熬得奶白……”

刘光福听得眼红，棒梗直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