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前脚刚走,何雨柱后脚就磨磨蹭蹭出现在院门口。
他手里拎着个空搪瓷碗,耷拉着脑袋,进门就在院子里找一个板凳一屁股坐上去闷头不语,但浑身透着憋屈。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阵,他才挠了挠头,语气闷闷的。
“林辰,你说这帮街坊真是闲得发慌,整天没事就乱嚼舌根。”
何雨柱闷坐着泄火,低声吐槽院里街坊的碎嘴,满肚子憋屈无处抒发。
林辰才缓缓开口,嗓音平平淡淡。
“老太太刚才过来了。”
何雨柱闻言抬眼,眼里的郁色散了些许:“老太太过来了?怎么没坐一会儿再走?”
“刚走没多久。”
林辰不疾不徐,把老太太的托付娓娓道来。
“她留了点东西在我这,托我替你保管。”
何雨柱一愣,连忙摆手推辞。
“别啊,老太太已经够疼我了,我哪能再收她老人家的东西。你赶紧给人送回去,我受不起。”
“不是让你现在拿。”
林辰打断他的推辞,语气沉稳,恪守着老太太的叮嘱。
“老太太年纪大了,放心不下你。知道你挣的钱大多往外贴补,手里存不住半点积蓄。”
“她特意把一枚银元放我这。让我抽空换成钱,帮你存着。”
何雨柱怔怔看着他,一时失语。
“平日里你是不能动用的,只有你真正遇上难处、急需用钱的时候,我才能拿出来给你用。”
“算是老太太给你留的一份后路、一份保障。免得你日后遇事,手头窘迫无人帮衬。”
何雨柱听完,心口一阵发热,沉默了许久。
他低声叹了口气,眼底的憋屈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温热。
“我懂老太太的心思。”
“那就按她说的来。”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强求查看物件,全然是对林辰的信任,“放你那里我也安心,你帮我好好存着。”
“真有需要的时候,我再跟你开口。”
“平日里我会多照看老太太,不让她白白操心。”
林辰微微点头应下这份托付。
心离的不忿被岔开,何雨柱脸上的郁色悄悄散了大半。
两人刚把话说透,院外墙头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
贾张氏缩在院墙外侧,脑袋微微探着,悄悄往院里窥探。
之前被林辰弄怕了只敢躲在暗处偷听,不敢踏进东跨院。
原本还想听听墙角,抓两句闲话出去散播。
可目光扫过院内沉静落座的林辰,想起之前对方毫不留情的态度,心底那点挑事的心思,瞬间就蔫了下去。
她僵在墙外,不敢出声,也不敢露头挑事。
她隔着一堵院墙,距离太远,院子里两人的谈话模糊细碎,根本听不真切。
只能隐约看见两人坐着闲谈的身影,一句完整的话也听不到。
越是听不清,心里就越是打鼓,胡乱揣测着院里的猫腻,心底发慌。
林辰敏感察觉到墙外异动,眉头当即一皱,朝着院外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吓得墙外的贾张氏赶紧缩回头,屏住呼吸,身子紧紧贴着墙面。
她再也不敢多留,踮着脚,轻手轻脚往后退,悄无声息溜回了中院。
贾张氏刚溜走没片刻,院门口骤然传来一阵高调的动静,打破院里的平静。
二大爷刘海忠背着双手,端着一身官架子,带着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堵在门口。满脸严肃,一副要秉公处事、教训晚辈的模样。
“小林,我跟你说两句。”
林辰抬眸。
“二大爷有事你说?”
刘海忠迈步走进来,身姿绷得笔直,长辈派头十足。
“院里有院里的规矩,长幼有序。你昨天顶撞三大爷,太过莽撞。年轻人有脾气正常,但不能失了尊卑礼法。”
他抬手虚压,故作深沉:“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是来教你规矩。如果人人都像你这般任性,院里还怎么管理?邻里秩序就全得乱套。”
刘家三兄弟缩在后面,没人敢搭话,只偷偷打量着气氛全程噤声。
林辰直接开口打断:“停,规矩是用来讲道理的,不是偏袒挑事、倚老卖老的。”
刘海忠脸色瞬间僵住。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好歹?我这是为你好!”
“好不好,我心里有数。”林辰起身,眼神平静无波,“没别的事,二大爷就请回吧。我这儿不空谈大道理。”
刘海忠被怼得哑口无言,端了一路的架子彻底崩裂,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狠狠一甩袖子。
“行!你不听劝就算了!日后出了事,别指望院里长辈帮你分毫!”
说完,他带着三个儿子,沉着脸转身就走,脚步踩得砰砰作响,满是憋屈和不甘。
这边刚消停片刻,院门口又围上来几个人影。
阎埠贵揣着双手,皮笑肉不笑地堵在门口,身后跟着阎解成、阎解放两兄弟,摆明了是上门找茬讨说法。
“小林可以啊,休息在家呢,院里长辈这是轮番来给你上课?”
阎解成立马上前一步,气焰嚣张,张口就拱火。
“昨天的事本来就是你不对!我爸好心跟你说事情,你张嘴就怼,一点面子都不给长辈!”
“就是!全院老人都和和气气,就你特殊,傲慢得不行!”阎解放紧随其后附和。
何雨柱当即起身,脸色铁青,往前站了半步,直接挡在林辰身前。
“你们父子仨有完没完?昨天是谁挑事谁占便宜没够,心里没数?还好意思上门胡搅蛮缠!”
阎埠贵抬手拦住两个儿子,眯着眼看向林辰,语气阴阳怪气,拿捏着长辈的架子。
“傻柱,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掺和。我就问问小林,在一个院里住着,要不要讲人情、守规矩?”
林辰缓步上前,站在屋门口,直面三人:“人情是相互的,规矩是讲道理的。”
“你昨天拐着弯占便宜不成,转头就满院造谣抹黑我。这不是守规矩,是搬弄是非。”
短短两句话,干脆利落,直接戳破对方的小心思。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得难看,语气拔高几分。
“我身为院里三大爷,调解邻里纠纷,说两句公道话怎么就成造谣了?你这年轻人太不识抬举!”
“公道话是实话,不是挑唆是非的闲话。”林辰眼神自带威严,不卑不亢,“三大爷要是闲得慌,不如回家教教孩子立身做人,别天天上门拱火挑事占便宜。”
林辰可不是傻柱,经过前世网络洗礼的他,理在自己这边时怎么可能说不过对方。
阎解成、阎解放二人瞬间语塞,脸颊涨得通红。
阎埠贵被怼得胸口起伏,颜面尽失,当着隐约围观的街坊,彻底下不来台。
院墙外偷听的邻居们,安安静静没人敢露头搭话,心里却看得明明白白,林辰不是傻柱,不管是嘴上功夫还是拳脚都不是好惹的。
林辰冷冷的开口赶人:“没事就回去。别堵在我门口碍事。”
阎埠贵咬着牙,狠狠冷哼一声,再也撑不住架子,带着两个儿子灰溜溜转身离开。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
“还是你有本事,这帮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越是忍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硬气一回,他们反倒都老实了。”
林辰立在门口,看着院中错落的屋舍,眼底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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