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时代我的脑洞无限具现 第4章：银色的勋章

【技能模型构建中……】

【构建完成】

【技能名称：「五年高考·地狱级全科题海」】

【脑洞度：82%（数理化生英五科联动+全国考生愿力叠加）】

【效果：五重结界叠加，强制进行全科考试。精神鞭打强度提升至五倍。】

【警告：精神力消耗量约为「题海结界」的八倍。持续时间超过三十秒可能导致脑域损伤。】

【是否确认使用？】

林川看着那个“确认”按钮。

又看了刘天虎一眼。

那家伙正一步步走近，黑色灵能在掌心凝成一把刀刃的形状。A级觉醒者的威压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沉了下来，赵秀兰缩在林川身后，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想用你那招？”

刘天虎冷笑。

“来啊。你以为我跟刘天龙那废物一个水平？”

林川没理他。

他抬起右手。

指尖指向刘天虎。

然后，轻轻一点。

“做题。”

刘天虎的笑容凝固了。

比刘天龙更彻底——他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不止空洞，是像灵魂被抽走了一样的空白。

因为第一重结界落下来了。

数学。

第二重。

物理。

第三重。

化学。

第四重。

生物。

第五重。

英语。

五层叠在一起。五科联考。五倍的题量。五倍的精神鞭打。

刘天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发出来的声音只有——

“完……完形填空……”

“为……为什么选C……”

“实验题……化学方程式配平……”

他噗通一声跪地上了。

A级觉醒者。碧落宗外门弟子。二阶基因锁。

这会儿他全部战斗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

做卷子。

客厅门外，刘镇山带来的四个B级保镖听见里头的动静，互相使了个眼色，同时破门而入。

然后他们也踏进了结界的范围。

“首字母填空……？！”

“短文改错……！”

“解析几何……！！”

四个B级觉醒者，也加入了做卷子的行列。

客厅里，一共五个人，横七竖八瘫了一地。有的在抽搐，有的在流鼻血，有的在喃喃背英语单词。

林川站在他们中间。

鼻血已经流到下巴了。

但他没擦。

“妈。”

他说。

“六十秒到了。”

赵秀兰睁开眼睛。

她看到的，是一幅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她儿子，站在一片狼藉中间，嘴角挂着血，却站得笔直。

脚下，是五个瘫倒的觉醒者。

外面，警笛声和觉醒者公会执法飞梭的轰鸣声响成一片。

---

五分钟后，枫林小区楼下。

林霜从执法飞梭上跳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场面。

刘镇山站在楼道口，脸色铁青。

他身后，四个黑衣保镖正被担架抬上救护车，每个人都在神志不清地念叨着各种学科的术语。

而他的长子——A级觉醒者刘天虎——被两个人架着，眼眶深陷，精神恍惚。

“他……他不是人……”

刘天虎抓着他爹的袖子，声音嘶哑。

“五科联考……爸……五科联考啊……”

林霜：“……”

她抬头看向五楼。

林川正站在窗口，用一块毛巾擦脸上的血。

看见她，少年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缓缓竖起一根大拇指。

对着自己。

林霜的通讯器响了。

是上级。

“林调查员，关于东海一中学生林川的异常能力——”

“不用查了。”

林霜打断对方，声音有点干。

“他就是脑洞觉醒者。”

“那备注怎么写？”

林霜深吸一口气。

“S级潜力。”

“建议立即上报总部。”

“另外——”

她看着五楼窗口那个还在笑的少年。

“建议把刘家列为警戒对象。”

“不是防他们伤害林川。”

“是防林川把他们全给做掉。”

通讯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收到。”

凌晨三点，东海城旧城区。

觉醒者公会的执法飞梭还停在楼下，红蓝警灯在老居民楼的墙面上转着圈地扫来扫去。救护车已经走了三辆，留下一地散落的医疗包装和灵能镇定剂那股说不清的味道。

林川坐在客厅那张褪色的布艺沙发上，鼻血总算是止住了。赵秀兰挨着他坐，手里还攥着那件织了一半的毛衣，指节捏得发白，但一直没吭声。她就是个普通超市收银员，没觉醒，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阵仗是超市周年庆排队抢特价鸡蛋的大爷大妈。今晚倒好，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把五个觉醒者打成了需要精神科急救的废人。

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但她的手从头到尾没松开儿子的胳膊。

林霜站在门口，手里的记录终端还亮着微光。她已经把初步笔录做完了，但人没走。

“你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吗？”

她忽然开口。

林川抬起眼皮看她。

“东海城觉醒者公会会在八点前把你的档案同步到总部。总部那帮S级评估委员，十二点之前就会开会讨论你的评级。一旦确认你是脑洞觉醒者——这他妈是板上钉钉的事——你的档案会被标成‘战略级’，同步发给七大宗门、三大财阀、军方特别行动局。”

“到明天晚上，至少有二十个势力的人想见你。”

“到后天晚上，其中至少三分之一会改成想控制你，另外三分之一想灭了你。”

林霜关掉记录终端，头一回用调查员身份之外的语气说话。

“我妹妹死在一次脑洞觉醒者暴走事件里。不是被敌人杀的——是他自己的力量失控了，把自己和周围三百米内所有东西全抹干净了。”

“就因为这个，我才申请调到东海城，专门查异常觉醒事件。”

她目光落在林川身上，说不清是担忧还是什么。

“我见过三个脑洞觉醒者。第一个疯了，第二个死了，第三个变成了深渊的傀儡。”

“你是第四个。”

“我希望你能活下来。”

她转身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凌晨空荡荡的楼道里一点一点消失。

林川靠在沙发背上，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在灵能电压不稳的波动下一明一暗地闪。

脑洞度还剩23%。

五科题海的消耗比他预想的猛太多了。五重结界叠加不是简单的加法——每一重都得独立维持，精神力消耗是指数级往上飙的。三十秒，他就撑了三十秒，差点把大脑烧成浆糊。

刘天虎要是再多扛十秒，现在被抬上救护车的人里头就得算他一个。

“小川。”

赵秀兰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你爸的事……你是不是该知道了。”

林川愣了。

他爸林国安，六岁那年就走了。母亲的说法一直是——去外地打工，回不来了。他从小就知道这套说辞有窟窿，但没追问过。因为每次一提到，母亲都会沉默老半天，然后转身去厨房做饭。

“你爸不是去打工的。”

赵秀兰攥紧毛衣，指节更白了。

“他是觉醒者。”

“那时候还没什么大觉醒时代，觉醒者是极少数。他被一个组织追杀——你爸从来不肯说是什么组织——只跟我说，要是被他们找到，就必须走。”

“他走的那天晚上，你还在睡觉。他在你床头站了好久，最后把一样东西塞进你枕头底下，转身就走了。”

“枕头底下？”

“一枚银色的徽章。”

赵秀兰看着他。

“跟你刚才拿回来那个，一模一样。”

林川的手慢慢伸进口袋，摸到了老陈给他的那枚银色徽章。书本的形状，书页中间插着一支笔。冰凉冰凉的，却带着一种心跳似的微弱律动。

“我爸……也是守夜人？”

“不知道。他只跟我说那个东西叫‘火种’，要留给你。”

林川握着徽章，脑子里无数念头撞来撞去。

老陈说守夜人等了他三百年。但老陈没提——他爸就是上一代的脑洞觉醒者。不对。要是他爸是脑洞觉醒者，那他的灵纹怎么可能是F级？除非——

思绪被门口的声音打断了。

秦沐雪站在那儿。

她穿了件深蓝色风衣，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脚上踩着一双还没来得及换的居家拖鞋。看这架势，是接到消息直接从住处赶过来的。

“我来晚了。”

她看着客厅里还没收拾干净的打斗痕迹，声音里有极淡的愧疚。

“没想到刘家这么快就动手。刘天虎是碧落宗的人，我应该第一时间派人盯住他。”

“不晚。”

林川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秦沐雪伸手扶住他胳膊，入手一片冰凉——不是冰凤灵纹的寒气，是精神力透支后出的虚汗。

“你怎么样？”

“还能再做张卷子。英语的。”

秦沐雪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大概是她认识林川以来，头一回有想笑又不能笑的时刻。

“我父亲要见你。”

她说。

“现在？”

“现在。”

林川看了一眼母亲。赵秀兰对他点点头。

“去吧。妈没事。”

她迟疑了一下，用一种林川从没听过的语气说。

“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他会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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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东海城城主府。

东海城是华夏东部沿海一座中等城市，六百万人，新纪元秩序下由城主府、觉醒者公会、商会三方共治。城主秦岳，S级「冰龙」灵纹，基因锁五阶，东海城明面上最能打的人。

林川原以为城主府会是座守卫森严的堡垒。

结果看见的也就是一个普通院子。青砖灰瓦，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树底下有张石桌，石桌上搁着一壶还冒热气的茶。

秦岳就坐在石桌旁边。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身形修长，五官跟秦沐雪有七分像，但眉眼间没有那种清冷，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了很多事的温和。

“坐。”

秦岳倒了杯茶，推到林川面前。

“你认识我爸。”

林川没碰那杯茶，直接开门见山。

秦岳倒茶的手顿了一瞬。

“你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他也有一枚徽章。”

林川把银色徽章搁在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