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第二天上午白潞到公司的时候没有让老周通报,自己上了三楼,站在龙战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就推门进去了。
换了条灰色包臀裙,弹力面料,绷在大腿上,今天穿了丝袜,黑色的,细网格的纹路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面。
嘴唇上涂了口红,比昨天深一个色号,是那种偏玫瑰的暗红色。
她进来的时候没关门,龙战抬头看着她,她的腿在包臀裙下面并着,站在门口两步远的位置。
白潞。
嗯。
你昨晚睡好了吗?
睡了三个小时。
想什么了?
想——你那个手环为什么要震。
龙战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站在门口逆着光,灰色包臀裙的轮廓从腰到胯再到腿在晨光里铺成一道弧线。
她今天没有扎头发,散着,发尾搭在锁骨上,暗红色的嘴唇在光照下反着细碎的光。
你猜到了。
猜到了。
那你今天来——是想确认?
我想确认的是——你昨天让我看的那三段,是只给我一个人看的,还是以后还会让别人看。
你介意别人看?
我介意的是——你不知道我在看,然后你把那段放给别人看了。
龙战看着她。
目前只给你一个人看过。
白潞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一个幅度很浅,但龙战看到了,她那只动了一半的嘴角收了回去,像是在藏一个笑。那你什么时候会让别人看?
等你想让别人看到的时候。
白潞没有说话。她往前走了一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昨天说——你下一个人是白潞。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杨蜜说的。
她说的。
我是第四个?
第四个。
那你准备怎么收我?
昨天收完了。
白潞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龙战,暗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又合上了。昨天就收完了?
你坐在那把椅子上看完三段监控,戴着那个手环,没有关掉它。你一直看到了最后。
那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你没跟我说你今天就来了。你自己来的。
白潞看着他说,我是自己来的。她说,下巴微微抬着,那我自己来了——你不准备跟我说点什么?
龙战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又转回身看着她。晚上有顿饭。
杨蜜、谢囡、热芭都会来。你要不要来?
你请她们吃饭的时候,会提到昨天的事吗?
你想让我提,我就提。
我不想。
那就不提。
白潞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她的手还放在膝盖上,手指交握着,松开了又交握上。
她的大腿在包臀裙下面并着,黑丝的膝盖互相碰在一起,她看着龙战的脸,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说我是第四个。那第五个是谁?
还没定。
你定好了再告诉我。
白潞站起来,灰色包臀裙在大腿上绷了一下又松开。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逆光的走廊里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龙战看到她嘴唇上暗红色的口红已经只剩下薄薄一层了。
晚上几点?
六点。楼下集合。
白潞推门出去了,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响了一阵就消失了。
龙战站在窗前往下看——白潞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灰色包臀裙在午间的阳光下绷着大腿,丝袜裹着的小腿交替迈出去,她走到街边停了一下,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弯腰进去了。
龙战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然后转回身拿起手机给杨蜜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多一个人。
杨蜜回得很快:谁?
白潞。
杨蜜那边安静了大概两分钟才回:她签了?
签了。
她昨天还是我考虑考虑。
昨天下午考虑的。
杨蜜没有再回。
龙战把手机放下,靠着椅背看着天花板。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里浮动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字——
【群体指令系统已解锁。当前可用指令:三人同场羞耻叠加。备注:成员三人即可触发,每增加一人倍率提升。建议用下次聚餐巩固群体绑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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