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旅途从一路守护林黛玉开始 309.正阳门背水列阵诱敌

“报！启禀大汗，前方探子回话，大昌军队现在已经在三座城门外都摆好了阵势，唯独正阳门的那个守将贾代化最狂妄，竟然敢背对着城墙直接列阵等死。”

听到这个消息，北蛮的这些首领们反倒有些面面相觑，搞不清楚对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吐吉可汗冷哼一声，不屑地评价道：“那个姓贾的老头子肯定是在那儿装模作样，故意搞出这副吓人的架势。他肯定是知道正阳门防守虚弱，想用这种空城计来唬住咱们，这种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

“现在护城河已经冻得跟平地一样结实了，哪怕他真的要在城下决战，也不可能再像岳凌之前那样打咱们个措手不及了。”

“传我的最高统帅令，让骑兵团全速冲刺，先把正阳门城下这股狂妄的敌军给我吃掉！我就不信上面的守军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杀，还不乖乖地打开城门放人进去。只要城门一开，就是咱们这辈子最大的发财机会。”

吐吉可汗的亲弟弟吉利在一旁有些担忧地提醒道：“哥，这事儿看着太不正常了，我总觉得对面可能憋着什么坏主意。”

自从上次被岳凌带人偷袭了老窝，吐吉可汗就觉得自己在部下面前丢尽了脸面。这会儿一听弟弟竟然敢在大战前夕长他人志气，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瞪大眼睛吼道：“能有什么阴谋诡计？正阳门的防御本来就薄弱，那个贾代化又是出了名的脾气臭、爱面子，他既然敢大摇大摆地在城下摆阵，那就是老天爷送给咱们的厚礼。错过了这一次，咱们这辈子都别想进京城的大门了。”

吐吉可汗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了那把染血的大刀，紧了紧身上的牛皮护甲，对着众人喊道：“今天，我会亲身投入战场，绝对要彻底击溃这帮敌军！”

“赶紧把那几门大铁管子推到阵前去，先朝对面的守军轰上几轮，也让那群大昌人见识见识，咱们手里现在同样攥着这种大杀器！”

北边荒原部族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空中的云层都给震碎了。

贾代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中的气血，转头对着身边的副将下达了紧急指令。

“敌方的阵营里居然也弄到了重型火器，这事儿可马虎不得，传我将令，让弟兄们全都在战车后面找好掩护，千万别被炸飞的铁片给刮蹭到了。”

“还有，通知城楼上的炮兵别再节省弹药，所有的炮眼全给我打开，趁着这帮蛮子冲锋的空档，能打多少发就给我打多少发！”

传令兵大声应诺，随后飞也似地传达军令去了。

此时，北蛮的火炮部队在厚重车阵的遮掩下缓缓压了上来，对着城墙下的防御工事以及贾代化的方阵就是一通疯狂的火力覆盖。

“全员压低身体，贴紧地面，千万别抬头！”

这些被北蛮人抢夺过去的火器，大多还是那种老掉牙的青铜或者生铁铸造的大炮，里头装填的也多是些容易崩裂的碎裂弹头。

虽然这种炮弹对结实的木制战车造成不了多大结构性损伤，但里面飞溅出的铁皮屑和碎渣子，对那些暴露在外的步兵来说却是致命的威胁。

就在北蛮人的炮火肆虐时，城墙上的大昌守军也开始了激烈的回击。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战马受惊后的长嘶声，以及不幸被流弹击中的士官发出的凄厉哀嚎，交织成了战场上最残酷的交响乐。

仗着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头和对抢掠的渴望，这群草原骑兵顶着火网，很快就冲到了贾代化率领的背水阵前。

贾代化这位老将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眼瞅着敌人已经逼近，他猛地抽出一柄长刀，冒着密集的箭雨，带头冲进了蛮族骑兵的洪流之中。

双方瞬间就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厮杀在了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此时，正阳门的城楼之上。

卢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如黑色潮水般涌动的敌军，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他入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猛烈的攻势，心想这回恐怕是京城保卫战里最凶险的一遭了。

战斗才刚刚打响没多久，不少涂满了防火泥的云梯就已经摇摇晃晃地挂在了城墙边缘。

“卢老先生，这上头实在是太乱了，流矢满天飞，您还是赶紧跟我们撤到安全地带吧！”

一队神情紧张的亲兵簇拥着这位文职大臣，急匆匆地往城门内侧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