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来福，把我那壶酒也拿来。”
“诺！”
来福答应得飞快，转身就跑了出去。
李承乾又看向门边。
“老杜，外头盯紧点。”
“别让任何人靠近。”
杜才干立刻拍着胸口保证。
“公子放心，有我守着，别说人，连耗子都钻不进来。”
很快，船舱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声、风声，还有几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直到来福端着酒菜重新进来，又悄悄退下，李承乾才抬手拍了拍酒壶，笑了。
“这是我这次专门为去江陵准备的酒。”
“酒都摆上来了，咱们就开诚布公，好好说。”
他说着，先给岑文本和马周各倒了一杯。
李渊一见那酒，眼神当场就黏住了。
杯中的酒液清透得发亮，在舱内晃动的灯火下映出一层晶莹光泽。
他喉头下意识滚了一下，忍不住咽口水。
“这就是你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那个白酒？”
“就是你说，真男人才喝这个？”
“对啊爷爷。”
李承乾笑眯眯地点头。
“我折腾了好久，才弄出这么一壶。”
“今儿高兴，就拿出来了。”
李渊一听，立刻把杯子往前递。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也来一杯！”
李承乾却抬手拦住了，笑得一脸无辜。
“爷爷别急。”
“咱们是东道主，先让客人试酒。”
“等他们喝完了，您再喝。”
李渊脸一拉，明显不乐意了。
“什么主不主客不客的。”
“你是太子，我是太上皇，还跟他们讲这个？”
李承乾只笑，也不接茬。
他没给李渊倒，而是冲马周和岑文本抬了抬手。
“两位，先请。”
两人互看一眼，眼神里都写着迟疑。
毕竟这酒闻着就烈，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一股辣劲儿往鼻子里钻。
这时李渊一个眼神扫过去，意思很明显。
给你们机会你们还不接？
岑文本首先扛不住了。
他牙一咬，心一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刚过喉，一股火辣辣的劲儿就像刀子似的从嗓子眼一路刮下去。
他当场就呛得弯下了腰，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脸瞬间红得不像样。
马周见状，却反倒乐了。
他心里还在嘀咕，这岑文本先前就爱配合太子演戏，之前还差点把自己演进官府里去。
如今这副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又在帮着太子唬人。
于是他根本没多想，直接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下一瞬，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像停了。
那股烈劲儿直冲头顶，烧得他脖子发紧，脸颊飞速涨红，连眼白都像要鼓出来。
他双手死死捂住喉咙，半天说不出话，整张脸红得发亮。
李渊都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也有点尴尬。
“可能是酒太冲，他一下没适应。”
“我给他倒点茶润润。”
他刚拿起茶壶，马周却猛地朝他摆手。
紧接着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杯盘都轻轻一响。
“娘的！”
“好酒！”
“我喝这么多年酒，就没碰过这么霸道的！”
这话一出口，他脸上的红潮更明显了。
而岑文本那边，早就红得像熟透了的猴屁股。
他抿着唇，眼神都有点发飘，愣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浓浓酒气的气。
“真是好酒……”
“辣，香，还纯。”
“进喉咙的时候像刀剌，可剌过去以后又说不出的舒服。”
“带劲，太带劲了……”
李渊和李承乾见他们没事，这才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随后，李承乾终于给李渊倒上了一杯，还特意叮嘱他慢一点。
李渊捏着酒杯，先没急着喝，而是凑近细看。
“这酒真净。”
“比平日里喝的酒都清亮得多，闻着也更沉，更浓。”
他说着，轻轻抿了一口。
下一刻，整双眼睛都亮了。
明明之前已经看过马周和岑文本那副样子，心里多少有点准备。
可真喝进嘴里，那股强烈又绵长的劲儿，还是让他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回味了半晌，才慢慢吐出口气。
“入口凶，后劲却厚。”
“刚烈里还带着绵长回味。”
“这才叫真男人喝的酒。”
李承乾笑得得意，顺嘴又补了一刀。
“爷爷你不知道，这酒可比宫里平时那些酒难弄多了。”
“而且度数高得多。”
“我这还是偷偷从我父皇藏酒里提纯出来的，就这么一瓶。”
李渊一听是拿李世民的藏酒鼓捣出来的，顿时心情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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