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母亲，衣裳等会儿再试。”
“儿臣想先和您说说话。”
长孙皇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眼里全是笑意。
“是想说请废太子的事吧？”
李承乾眨了眨眼。
“母亲……不生气吗？”
“生气啊。”
长孙皇后答得特别自然，唇边还带着点无奈的笑。
“可谁叫你是我儿子呢。”
“再说了，你和你父皇一个脾气，做事都爱走偏锋。”
“什么没被坚定选择，听着就很像你们老李家能说出来的话。”
李承乾一下被噎住了。
脸都跟着红了红。
这一刻他算是彻底明白，李二陛下为什么会那么宠爱长孙皇后了。
这女人温柔起来是真温柔。
可逗起人来，也是真能把人说哑火。
“不过——”
长孙皇后语气一转，眼神也多了几分认真。
“你在朝上说的那三个问题，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啊？”
李承乾一怔。
“母亲连这个都知道？”
长孙皇后笑了笑。
“后宫虽不该干政，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一点风都听不见。”
李承乾想想也是。
可他脑子也在这会儿飞快转了起来。
自己今天表现得确实太不像原主了。
若不找个合理解释，迟早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几乎就是一瞬间，他就给自己编好了一套说辞。
“母亲要是听了，可能觉得离谱。”
“儿臣昏迷那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爷爷，自称太白金星。”
“他说和咱们李家有缘，还说要教儿臣一些东西。”
“太白金星？”
长孙皇后听得眼睛都亮了些。
“与李家有缘？”
“他叫什么？”
李承乾脸不红心不跳地答。
“他说，他叫李长庚。”
反正李二陛下都能把老子李耳往自家祖上硬扯。
自己借个李长庚过来，问题应该也不大。
长孙皇后听完，却一点没觉得离谱，反倒越想越认真。
“原来如此。”
“难怪我儿醒来以后，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原来是得了仙人指点。”
“神仙吗？”
李承乾嘴角抽了抽。
“我还以为是妖怪呢。”
“胡说。”
长孙皇后瞪了他一眼，眉梢眼角却还是带着笑。
“《诗经》里不是有话么，东有启明，西有长庚。”
“长庚便是太白星。”
“既能以此为名，又能入你梦中，自然是仙人无疑。”
说完，她便亲自替李承乾换起新衣服来。
宫里当然有专门给皇帝皇后和诸王做衣服的人。
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几个孩子，贴身衣物很多都是长孙皇后亲手缝制的。
这份心思，不是谁都能做到。
很快，衣裳换好了。
李承乾低头看了看，又转头照了照铜镜。
镜子里那个小小少年眉眼清俊，穿上新衣裳以后，整个人一下精神了许多。
“母亲这手艺也太好了。”
李承乾这句夸赞，说得是真心实意。
长孙皇后只是笑着看他，没有说话。
母子俩一时都安静了下来。
殿里灯火暖融融的，窗外风声很轻，连宫灯的光都柔了不少。
也不知是因为心结解开了，还是因为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李承乾忽然抬起头，对长孙皇后认真说道：
“母亲。”
“别人给我的，我不想要。”
“我要靠自己去争，去证明给所有人看。”
“那个位置，只会是您儿子的。”
长孙皇后替他整理衣襟的手，轻轻一颤。
下一刻，眼眶便红了。
那种又酸又热的情绪一下漫上来，让她几乎当场落泪。
温热的泪珠滴在李承乾额头上。
李承乾感受着那一点湿意，心里也默默叹了口气。
如果长孙皇后不早死。
后头那些兄弟相残，储位之争，未必会走到那个地步。
只可惜，她在贞观十年就会离世。
想到这里，李承乾脑子里忽然亮了一下。
太玄养生经！
系
【我并非凡人，也不是活生生的人类。】
【我是天道程序延展出来的一套系统。】
【依托天道程序，我可以与宿主沟通，也能回应宿主提出的各种疑问。】
李承乾眼珠轻轻一转，唇角一翘，立刻抓住了漏洞。
“那我跟你商量事情，怎么算不上独立完成任务？”
“你本来就不是人啊！”
【……】
“既然你不是人，我和你说几句，总不能算我坏了规矩吧？”
“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个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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