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蹲下来，一点点把地上的水擦干。
抹布湿了，就放进桶里拧干，再继续。
女孩见状，也赶紧学着他做。
她跪下来，手忙脚乱地帮忙。
结果脚下地板太滑，她屁股刚一翘高，重心就歪了。
“啊——”
整个人直直朝无夜撞过去。
无夜正低头认真擦水，根本没防备。
“砰！”
两个人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唔……”
无夜眼前一黑，脑门嗡嗡直响。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少女摔下来刚好嘴对嘴。
果然都是骗人的。
真撞上了，只有疼。
“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捂着通红的额头，连连道歉。
“别帮倒忙了。”
无夜揉着额角，抬手指了指厨房。
“去关火。”
“顺便把饭盛出来，把鱼汤端上桌。”
“是！”
见他没生气，女孩明显松了口气，立刻爬起来往厨房跑。
无夜忽然又抬高声音提醒。
“慢点，小心别烫着。”
“知、知道了！”
声音从厨房那边飘回来。
无夜摇摇头，只能继续收拾地板。
还好，后面盛饭端汤她倒没再出乱子。
等她把碗筷摆好，无夜这边也总算把客厅恢复原样。
“再拿一副碗筷过来，顺便给自己也盛饭。”
他瞥了眼桌子。
女孩愣了一下。
“我……也能一起吃吗？”
无夜反问。
“不然呢？”
“总不能让我干出虐待童工这种事吧。”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顶着还泛红的额头又跑去了厨房。
无夜想了想，走到冰柜边，从里面取了点冰，又拿毛巾包好。
等回到餐厅，他朝女孩招了招手。
“过来。”
女孩捧着碗，乖乖凑近。
“少爷，还有什么要拿吗？”
无夜抬手，把包着冰块的毛巾轻轻按在她额头上。
“自己按着，冷敷一会儿。”
女孩整个人一僵。
“啊……谢、谢谢少爷！”
她脸刷地红了，小心按住额头上的冰毛巾。
无夜收回手，把砂锅盖揭开。
热气一下冒出来。
浓浓的鱼香混着蒸汽在空气里散开。
女孩吸了吸鼻子，眼睛都跟着亮了。
无夜给两人都舀了汤。
“先吃饭。”
女孩小心翼翼跪坐下来，拿起勺子就准备喝。
“等等。”
无夜一把抓住她手腕。
“你不吹一下？”
“想烫死自己？”
女孩脸更红了。
她平时不至于这样手忙脚乱。
只是对着无夜，心一直稳不下来。
无夜看着她鼓起腮帮子，小口小口吹着汤，动作居然还挺淑女。
越看越觉得稀奇。
鱼不算大。
汤也没多少。
两个人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少爷，我来收拾吧。”
见无夜站起来拿碗，女孩赶紧跟着起身。
“不用。”
无夜头也不抬。
“你该回去了。”
“回去？”
女孩一愣。
“可我是被派来照顾少爷的，今晚应该住在这里……”
“行了。”
无夜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回去吧，玖辛奈。”
“……啊？”
女孩像被雷劈了一样。
“什、什么玖辛奈，我听不懂……”
她还想装。
无夜把碗放下，不紧不慢看着她。
“你做错事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去摸耳垂。”
“你一脸红，耳朵下面那块皮肤也会跟着红半边。”
“还有你走路时的习惯，呼吸的节奏，小动作太多了。”
“变身术确实不容易看破。”
“可我对你太熟了。”
“别演了，你就是玖辛奈。”
“嘭！”
白烟一炸。
眼前温顺乖巧的和服小女仆瞬间消失。
玖辛奈重新站在那里，低着脑袋，红发垂下来。
「捕捉到漩涡玖辛奈施展变身术，可解析。」
无夜眼神微微一动。
又一个术到手。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玖辛奈身上。
她低着头，长发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
她明明刚被他伤透了心，还是追来了。
这份执拗，像火，也像她。
“无夜。”
玖辛奈抬头，眼神亮得发烫。
“我知道，你和我分开一定有别的原因。”
“我不想被别人安排。”
“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
无夜偏开视线。
不去看她那双太直白、太热的眼睛。
“原因我已经说过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
“喜欢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不喜欢负责。”
“不是！”
玖辛奈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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