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在我眼里，就算是最普通的下忍，也一样会有适合自己的位置，也一样能发挥作用。”
“只要位置对了，他们就有意义。”
“所以我跟她，从根子上就说不到一块去。”
她说着说着，眉头轻轻蹙起。
“而这件事一旦落到你身上，问题就更麻烦了。”
“对辉夜来说，你是天赋极高的家族忍者。”
“她当然希望你将来撑起整个日向，成为家族最强的支柱。”
“但对我来说，我更想让你照着自己的心意去活。”
“你擅长什么，就把什么发挥到极致。”
“你喜欢什么，就往哪个方向走。”
“就算你不适合正面战斗，就算你以后只留在木叶做别的事，也没什么不行。”
“村子里，总会有适合你的位置。”
日向无夜沉默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远处传来摊贩收摊时的喊声，脚下的石板路还残留着白天晒过后的余温。
可他心里一点也不轻松。
吃醋这种事，还能哄，还能劝。
可理念这种东西，一旦撞上了，哪有那么容易解决。
一个更重家族和血脉。
一个更重村子和个人选择。
现在这两种想法，偏偏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这一年多下来，他还能完整地站着，没被这两边活活撕裂，已经算是命大了。
“无夜，我认真问你一件事。”
纲手忽然拉着他，在街边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少见地认真。
“家族，村子，还有你自己以后想走的路。”
“这些，你自己到底怎么想？”
日向无夜立刻眨巴眨巴眼睛，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老师，我还小啊。”
“这种事我哪懂。”
纲手一听，脸色忽然微妙起来。
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耳根竟然有点发热。
“你还小？”
“你不懂？”
她瞪着他，脸忽然红了点。
“我看你可懂得很，懂得比当年的自来也都多！”
日向无夜瞬间不服了。
“这叫污蔑！”
“老师你这是造谣！”
“砰。”
纲手毫不客气，一拳敲在他脑门上。
“别跟我耍嘴皮子。”
“老实回答。”
“你要是说不明白，我现在就把你拎去前线。”
日向无夜捂着脑袋，龇牙咧嘴。
“老师，你现在把我带走，姐姐肯定会炸的。”
纲手冷哼一声，神情严肃下来。
“可你要是连自己的想法都说不清，我怎么放心把你继续留在她身边？”
日向无夜这才收起玩笑，认真想了想。
“修炼方向的话，我觉得吧。”
“姐姐教的也好，老师教的也好，我学起来都挺快的。”
“既然这样，那当然是越多越好。”
“以后碰到什么情况，就用最合适的那个，不就行了？”
反正只要天赋顶得住，能学当然多学。
大蛇丸以后不也是会什么学什么。
真正需要死磕一个方向的，往往反而是天赋不够的人。
纲手听得一愣，随即有点哭笑不得。
“你说得倒轻松。”
“你真当忍术是地里长出来的大白菜，随便捡一个就能会？”
日向无夜立刻接上。
“那老师明天就教我几个普通忍术吧。”
“我证明给你看，我到底学得有多快。”
纲手眨了眨眼，像是忽然被点醒了什么。
“你认真的？”
“要真是这样……那对你来说，忍术还真是越多越好。”
日向无夜又继续往下说。
“至于家族和村子这些，我确实没想太深。”
“我也说不出到底哪个更重要。”
“反正姐姐对我好，老师也对我好。”
“老师要守木叶，那我就陪着守木叶。”
“姐姐要护日向，那我就跟着护日向。”
纲手怔了怔。
她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忽然有点失神。
“不去管那些大道理。”
“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是吗？”
日向无夜点得很认真。
“嗯。”
“我没什么特别伟大的理想。”
“我只想护住我想护的人。”
纲手沉默片刻，忽然问出了一个相当要命的问题。
“那要是有一天，我和你姐姐因为原则问题真的冲突起来了。”
“你站谁那边？”
日向无夜想都没想，张口就来。
“我当然站我自己这边。”
纲手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下一刻，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你这意思就是，谁更合你心意，你就帮谁，是吧？”
“疼疼疼疼疼！”
日向无夜赶紧挣扎，手忙脚乱地往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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