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怜的本体哦。”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纲手咬着牙问。
那股别扭的嫉妒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纲手在嫉妒和宫雪姬。
还是纲手这个身份，在嫉妒和宫雪姬这个身份。
这感觉真是怪得离谱。
“嘿嘿。”
和宫雪姬抬手点了点唇，故意拖长语气。
“我们呀——”
“接吻了哦。”
“什、什么？！”
纲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拔高了。
“什么？！”
与此同时，墙头上突然摔下来一个白毛。
自来也。
“百分之百了。”
大蛇丸悄无声息落在他旁边，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实验结论。
纲手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里。
结果下一秒，一回头就发现两个死党居然全在。
她脸色先白后红，最后直接红透，恨不得当场冒烟。
尴尬得脚趾都想抠地。
“快给我消失！”
她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
和宫雪姬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这次不敢再故意逗她，砰地一声就散掉了。
下一瞬，记忆回流。
纲手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些画面一幕一幕在脑子里过。
人工呼吸。
桌子。
那次偷拿掉的手帕。
还有后面所有亲身经历一样的触感。
她的脸色顿时精彩得不行。
“大蛇丸。”
自来也好半天才找回声音，嗓子都发涩了。
而大蛇丸显然已经进入研究状态，眼神发亮。
“认识纲手这么久。”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种表情。”
“看来，确实是动心了。”
他说着，还认真分析起来。
“自来也追了她这么多年，她没有这种反应。”
“但面对日向无夜，她会变成这样。”
“很好的样本。”
“看来爱情这种东西，确实能跨越年龄、身份，甚至很多理性认知上的障碍——”
“砰！”
纲手一脚踹过去。
大蛇丸直接飞了。
“混蛋！”
她红着脸骂人的样子，看得自来也都恍了一下。
“纲手，你……”
他刚开口，纲手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自来也。”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我……”
自来也本来有一肚子话。
可最后，还是一句都没说出来。
他沉默着转身。
整个人都像一下子泄了气。
“没什么。”
“我不说了。”
看着他要走，纲手心里忽然一紧，下意识脱口而出。
“抱歉……”
自来也背影顿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
“没什么好抱歉的。”
“这种事，本来就没有谁欠谁。”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强求不来。”
纲手沉默了。
“不过。”
自来也顿了顿，难得认真起来。
“以你的身份，这事阻力会很大。”
“光老头子那关就很难过。”
“你是千手的后裔。”
“如果外面议论太多……”
“我知道。”
纲手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早就已经自己想过无数遍。
“所以，喜欢日向无夜的人，只会是和宫雪姬。”
“永远都是和宫雪姬。”
“不是纲手。”
“纲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嗓音有点发颤。
“纲手只会是他的老师。”
“永远都是。”
自来也忍不住转过身。
他捏了捏拳头，又慢慢松开。
“纲手。”
“你可以再等等。”
“等他长大，等你没那么多顾虑，等他足够强，等你也依旧站得高。”
“那时候，也许这件事就不是丑闻，而是一段故事。”
“真的可以吗？”
纲手猛地抬头，眼里像忽然亮了一下。
自来也看着她那个反应，心口堵得厉害。
可他还是勉强扬起一个笑，露出那副招牌式的不着调模样。
“当然可以。”
“你一定会幸福的。”
“我保证。”
纲手看着他，过了很久，才低低说了句。
“谢谢。”
“爱情果然很有研究价值。”
大蛇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一边写一边点评。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仍然会希望喜欢的人开心。”
“这种牺牲和隐忍，和忍者的定义简直完美重合。”
“有意思。”
他抬头看了眼自来也，又继续往下记。
“这么看来，单相思的人，也许才最适合成为真正的忍者。”
“自来也这方面，潜力很大。”
自来也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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