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们平日里仗势欺人,坏事做尽。
有人抢田,有人强占民女,有人借官威勒索乡里,还有人逼死人命。
所以今天他们被押着游街时,满城百姓没有半点同情。
只有恨,只有快意。
“别杀我!我不想死!”
“饶命!饶命啊!”
“秦昭!你这个暴主!你不会有好下场!”
刑场上,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刺得人耳膜发疼。
可没有任何作用。
萧何作为监斩官,立在高处,面色冷峻。
风吹得他的衣袍微微鼓起,脚边的令牌泛着冷光。
他抬手,将令牌掷下。
“斩!”
刽子手立刻上前,把还在挣扎的犯人死死摁住。
有人先含一口烈酒,喷在鬼头刀上。
刀锋寒光一闪,血便喷了出来。
有的头颅一刀落地,滚出好远。
有的因为犯人挣扎太狠,或刀不够利,一刀砍不干净,血肉模糊,惨叫声更是像杀猪一般,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就再补一刀。
直到彻底没了声息。
刑场上,一批又一批犯人被拖上去,又一批又一批人头落下来。
地上的血很快汇成了暗红色的水,沿着土缝慢慢渗开。
其中不只是成年男子。
还有老人,妇人,甚至年幼的孩子。
既然定的是满门之罪,那便无人能逃。
残忍吗?
乱世里,这样的事从来不少。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秦昭这么做,不只是为了绝后患。
那些豪门享的福,从来不是一个人独享。
既然全家都靠罪恶过得锦衣玉食,那到了清算的时候,也没人能装无辜。
以前是一个人得势,全家吃肉喝血。
如今出了事,自然也该一起担着。
刑场外的百姓却越看越激动。
有人拍手。
有人叫好。
有人甚至激动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杀得好!”
“这才是给我们做主!”
“苍天终于开眼了!”
黑压压的人群挤满四周,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那股压了太久的怨气,直到今天,才算真正出了口。
……
秦昭这一刀,砍得极狠。
数十个徐州本地家族,被他一口气抄了个干净。
被处死的有三百多人,其中不少还是连坐进去的家眷。
可收上来的东西,也多得惊人。
黄金和五铢钱加起来,足有十几亿之巨。
粮食八十多万石。
除此之外,还有数不清的玉器、锦帛、丝绸、珍玩。
至于田地、店铺、宅院、庄园之类的固定产业,更是多到一时都难以清点完。
连秦昭最开始看到数目时,都忍不住微微一怔。
可再一想徐州首富糜竺那等家底,也就不奇怪了。
徐州本就是富庶之地。
地肥,商盛,路通四方。
这些家族又在本地盘踞多年,一代代往下捞。
明里借官势,暗里做买卖。
趁乱兼并土地,压榨百姓,搜刮钱财。
能不富才怪。
拿到这笔巨额钱粮后,秦昭动作很快。
抄来的田地,立刻分给流民去屯田。
十几亿钱和八十多万石粮,则直接投入军用。
匠坊昼夜开工,火光连夜不熄。
工匠们忙着锻刀打甲,制弓造弩,赶造各种军需。
那些铺面、庄园、宅子之类的产业,秦昭则交给陈宫处理。
能卖的卖。
按价高者得的方式往外放。
简单直接。
效率也极高。
只是,这一连串雷霆手段,彻底把徐州剩下的本地豪门吓住了。
一时间,城里城外风声鹤唳。
谁都怕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
他们暂时还不敢公开起兵。
可明面上的反抗没有,不代表私底下没有动作。
很快,他们就用上了另一种法子。
冷着来。
拖着来。
不配合。
下邳府衙中。
萧何手持文书,正在向秦昭汇报近几日各地的情况。
“主公,最近徐州各郡县里,已经有超过一半的官员挂印辞任。”
“还有很多人借病不出,明面上没说辞官,实则已经不管事了。”
秦昭听完,反倒笑了一声。
那笑意里带着点淡淡的讥讽。
“他们真以为少了他们,徐州就转不动了?”
“还当自己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物。”
“大汉别的未必多,想做官、想出头、想搏富贵的人,从来不缺。”
“他们不干,自然有人愿意干。”
他说着,抬眼看向萧何。
“传令下去。”
“凡是想辞的,随他们辞。”
“但凡借病不出、不履其职的,给他们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还不到任的,一律按失职论罪,先下狱,再革职查办。”
萧何一听,神色顿时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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