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可富岳却始终神情不动。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
“木叶承诺过多少次了？”
“哪一次真正兑现了？”
“你做的这些，顶多只能撑一阵子。”
“家族和木叶之间的问题，还在那里。”
止水低着头，轻声反问。
“所以，族长还是坚持要政变吗？”
他对未来的真正打算，没法在众人面前直说。
此刻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一步步逼问。
富岳没有立刻回答。
二长老却先出声劝了。
“止水已经做得很好了。”
“才十天，就能做到这种程度，不管是族中的忍者，还是普通族人，都已经很满意了。”
“要是再给他一些时间，说不定真能把这些问题一点点解决。”
左右两边，也有几位族老互相看了看，犹豫片刻后，跟着点头附和。
可包括大长老在内，更多的人依旧眼神坚定，没有动摇。
富岳终于开口了。
“太晚了。”
“你做了这么多，外面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察觉。”
“现在，要么政变。”
“要么——”
他的话没有说完。
可在场的人都听懂了后半句。
二长老脸色微变，长长叹了口气，别过头去。
止水则低着头，悄悄将查克拉往双眼中汇去。
这时，人群后方半跪着的宇智波十六夜突然抬起头。
他盯着富岳，直接开口质问。
“族长执意要走这一步，想过族人吗？”
“想过你自己的家人吗？”
富岳看向他。
“十六夜。”
他认出了对方，嘴角甚至还浮出一丝很浅的笑。
然后，他缓缓闭上双眼，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止水身上的变化。
等再睁眼时，那双眼睛已经化作三勾玉写轮眼。
他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抬高，压迫感越来越重，甚至带上了一丝令人发寒的疯狂。
“哈哈哈哈……”
“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和平日里的克制完全不同。
这一刻的富岳，像是把压在心底多年的东西全放了出来。
那种疯狂和威势，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众人半跪在雪地里，风雪还在扑面打来，可不少人额角已经渗出冷汗。
十六夜被富岳盯住的瞬间，浑身汗毛都炸了。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可他还是硬顶着那股压力，死死回望过去。
“以前的你，的确是大家敬服的族长。”
“可现在，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把家族往深渊里推。”
“如果真是为了家族——”
“请族长退位！”
“请族长退位！”
众人齐声高呼。
声音在院中炸开，带着压抑已久的决绝。
两侧的族老谁都没开口。
可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态度。
富岳看向止水，声音冷得吓人。
“原来如此。”
“止水，这就是你的觉悟吗？”
那杀意几乎像潮水一样压下来，将整个院子都罩住。
但最重的那一份，全落在了止水身上。
止水肩头积着的雪微微滑落。
在那股杀意压迫下，他的身形似乎都沉了一点。
可他还是慢慢抬起头，睁开双眼。
“富岳大人。”
“为了家族，请你退位。”
两双三勾玉在半空对上。
院中的气氛骤然变了。
富岳怔了一下，环视四周，忽然轻笑出声。
“也好。”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够不够格接下这个位置。”
话音刚落，他已经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刀，直奔止水脖颈斩去。
刀上附着着褐色查克拉，锋芒外吐，几乎一瞬就在院中划出一道可怕的轨迹。
止水被一刀斩成两截。
可下一秒，那身体却散作成片乌鸦，黑压压掠向四周。
院中的人立刻全部散开。
几位族老也被人迅速带离原地。
外围负责封锁的族人也纷纷现身，将这里彻底包围。
乌鸦群飞散后，止水从中走出，拔出短刃。
此时场中，只剩他和富岳两个人。
止水看着对方，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
富岳没有接话。
他的气息仍旧暴烈，可脸上的表情却反而平静下来。
两人对峙着。
风雪不断落下，挂在衣角和发梢。
直到某一刻，二人眼神同时一变，瞬间朝彼此逼近。
长刀与短刃猛烈撞在一起。
铛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的刀法都快得惊人，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丝毫没有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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