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曹正淳亲侄被东方不败逼婚 36曹夜献策养寇自重

“而且，大伯您大可以把心放宽，如果您现在真的气不过，随便抓几个带头挑事的文臣关进东厂大牢去，陛下肯定也不会多说什么重话的。”曹夜的眼珠子微微转动，语气深长地说道，“因为在那位九五之尊的心里，恐怕他也分不清那些所谓的‘忠臣’到底是大明的臣子，还是他那位皇叔的家奴。”

“您可是陛下手里用来牵制和制衡这些皇室宗室的关键人物，只要铁胆神侯还在朝堂上一天，大伯您的位置就稳如泰山，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曹正淳刚才确实是被气糊涂了，主要还是因为正德皇帝在金銮殿上那顿大火，甚至直接把厚厚的奏折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那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让他瞬间乱了方寸，他甚至觉得哪怕老曹家今天他一个人倒霉也就算了，但他这个侄子，作为曹家传宗接代的最后一根独苗，那是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周全的。

正是基于这种保护欲，他才急匆匆地赶过来想安排曹夜尽快离开是非之地。

如今回过神来仔细品味曹夜的话，曹正淳才恍然大悟，原来正德皇帝真正在意的并不是他曹正淳被告了黑状，而是生气他自己留下的把柄被政敌死死攥住，导致圣上在文官集团面前骑虎难下，想要保人也只能采取那种硬碰硬的极端手段。

曹正淳那一对狭长的细眼微微眯成了一条缝，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轮转王，立刻给我去查清楚，朝廷里最近这阵子到底有哪几个跳得最欢的官僚和铁胆神侯私底下走得最近。”曹正淳语气森冷地吩咐道，“咱家倒是要亲自去翻翻这些口口声声为民请命的‘清流贤臣’们，看看他们屁股底下的那些陈年老底到底有没有他们嘴上说的那么干净。”

“大伯，侄儿建议您只需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和震慑就足够了，完全没必要直接下死手，毕竟如果铁胆神侯哪天真的被您彻底除掉了，那接下来的厄运恐怕就要轮到咱们家了。”曹夜表现得不急不躁，语气平和地劝解道。

他故意抛出这番话，其实是想稳住躲在床底下的那个不速之客，要知道上官海棠这位神侯手下的得力干将，此刻可正屏住呼吸窃听他们的绝密计划呢。

“你小子的意思是想让我学那古人，玩一手‘养寇自重’的把戏？”曹正淳的身形微微顿住，他在原地沉吟了片刻，眯着眼说道，“如果真要是那样做的话，我恐怕就有负于圣上对我的那份皇恩了。”

“大伯误会了，当然不是让您真的通敌，您随时都可以敲打和恶心那个铁胆神侯，甚至可以大张旗鼓地清洗他在朝中的羽翼和党徒，但在陛下没有下定决心发话之前，让铁胆神侯继续活着当个对手，对咱们老曹家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曹夜像是军师一般继续在床榻旁出谋划策，“毕竟如今主少国疑，当今圣上之所以如此倚仗和重用大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不得不通过您来牵制那位威望太高的皇叔。”

“大伯您得想明白其中的关窍，这种‘不得不重用’和所谓的‘圣宠眷顾’，在官场上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啊。”曹夜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并不宽敞的内殿里缓缓踱步。

曹正淳听完突然放声狂笑起来，拍着大腿感叹道，“难怪陛下最近非要新设立一个什么西厂，还让那个雨化田当了厂督，看来圣上确实是想扶持一些完全听命于自己的亲信，来分一分咱们东厂的权啊。”

“夜儿，关于锦衣卫里的那四大护法，你现在有没有绝对的信心能把他们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曹正淳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且沙哑，仿佛在交代什么核心机密，“锦衣卫名义上虽说是天子的亲卫军，但自从先帝在位时起，他们就已经不怎么受重用了，不过那个传承了百年的编制毕竟还在。”

“现在的东厂，里里外外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连那些执笔太监全都是我的心腹死士。”曹正淳那双锐利的鹰眼死死地盯着曹夜，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侄儿，如果你能顺势把锦衣卫也收归己用，虽然现在那帮人看起来办事的能耐平平，但他们毕竟是一张遍布天下的眼线网，能随时盯着京城甚至全国的一举一动，这绝对是咱们接下来的一步好棋。”

曹夜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剧烈地抽搐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