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今天起不当牛马 第32章 摔个狗吃屎还被人笑出声

面试呢！得通过了才算。”

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自然些。

“你能来试试，我肯定是记着你哥提过。

不用客气。”

本想再说两句场面话缓和气氛。

何雨水却像是被他这句干巴巴的解释或他那张写满尴尬的脸刺激到了，猛地一缩肩膀！仿佛完成了艰难的送东西任务，再也不愿多待一秒！连句“再见”都没说，低着头，转身就走！几乎是用跑的！

然而——

她大概是心神太过慌乱，加上雪天路滑。

刚冲出廊下那片干燥的地面，一脚踏进前院被踩得结实的冰凌雪壳上！

“哎哟！”

脚下猛地一滑！

何雨水整个人如同一个笨拙的陀螺，瞬间失去平衡！在院子里原地打起转来！

“啊—！”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在空中无措地乱抓乱舞！手臂摆动的幅度极大，企图稳住身体，整个人摇摇摆摆，脚步踉跄歪斜，姿态狼狈得如同一个喝醉酒的提线木偶！

眼看就是四脚朝天摔个屁股墩儿的结局！

李砚堂站在门口，端着那个沉甸甸的篮子，将这充满喜剧效果的一幕尽收眼底。

“噗……”

他一个没忍住，非常不合时宜、甚至有点缺德地笑出了声。

但这笑声还没完全从他喉咙里释放出来，他就意识到这太不厚道了，赶紧闭嘴！甚至下意识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了一下嘴！身体都绷紧了。

可惜，晚了。

已经稳住身形、正羞臊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雪堆钻进去的何雨水，恰好在踉跄的瞬间听到了他那极其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噗笑！

她的身体如同瞬间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了一下。接着，一股比刚才被敲门辱骂时更强烈的羞愤感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轰”的一声，变得滚烫灼热！耳根红得滴血！

她再也无法面对，猛地低着头，连滚带爬、几乎是以一种落荒而逃的姿态，飞快地消失在通往中院的月牙门洞里，留下雪地上几道杂乱的脚印和一个……竹篮子。

李砚堂看着何雨水那副惊弓之鸟似的、几乎是手脚并用消失在月牙门洞里的狼狈身影，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丝丝不厚道的尴尬和歉意。

刚才那噗嗤一笑……是有点过了。

再加上之前自己那情急之下不过脑子的“祖坟门”三字真言……

啧啧。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竹篮子，掀开那洗得发白带着补丁的盖布，七八个硬邦邦、窝窝头形状的二合面疙瘩赫然在目，那凹陷的“窝”里还细心地填塞着拌了芝麻的咸菜丝。

这小姑娘……倒也实在。估计也是尽家里最大的心意了。

“之前送我的生花生核桃……外加让她破防两次提供的情绪值……换来了牛肉和小米。”

李砚堂在心里掂量了一下。

“啧，不算亏。”

今天似乎是这丫头的生日？傻柱昨儿提过一嘴……

想到傻柱，李砚堂刚才那点愧疚瞬间淡了。

让何雨水来应聘，纯粹是手里确实需要个管账的、有点文化的姑娘，绝不是图傻柱什么旧情或为了巴结。

何雨水在原著里头那“坑哥专业户”、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特性，只要稍加引导和看管，未必不能变成一把对外攻坚的刀——关键看刀柄握在谁手里，指向谁了。

“算了，等面试见了面再找补吧。”

李砚堂摇了摇头，将篮子放在灶台边。现在追出去解释？那傻柱家今晚的乐子可就大了。

门外风雪呼啸，冷气顺着门缝往里钻，扑在脸上一阵透心凉。

李砚堂赶紧关上沉重的木门，插好门栓，将刺骨的寒风与四合院的一切隔在门外。

屋子里依旧冰冷得如同冰窖。

大铁锅里还温着最后一点热水。

他用葫芦瓢把热水灌进那个带着凹坑掉瓷的铁皮暖水壶里，瓶口拧紧，能暖和至少半宿。

剩下的一点底子倒在搪瓷洗脚盆里，兑了点凉水，端到里屋。

脱下冰冷厚重的棉鞋袜子，双脚踩入那一盆微烫的水里。

“嘶——”

寒气仿佛从脚底板被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伴着热流顺着小腿肚往上爬升，瞬间驱散了部分彻骨的寒意。

在这缺乏娱乐、物质和精神双重贫瘠的年代，夜晚的时间漫长而凝固。

除了各家窗户缝里流淌出来的、带着杂音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广播声，或者几声压低了嗓门的争吵，便是夫妻在被窝里为了驱寒或造小人儿折腾的床板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