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服都在卖材料就我知道能造神装 第二百二十八章 城西北冒出一座新炉！旧城图纸上，多了一笔没画过的烟

草籽撒下去之后的第七天，引水渠北段的地面上开始泛绿。

不是一大片，是星星点点的，从土缝里拱出来的嫩芽，贴着地面铺开，盖住了新翻的土层表面。嫩芽的颜色很浅，叶片还没完全展开，边缘微微卷曲，像是在拱出土层的过程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伸展。有人蹲在引水渠边缘，看着那些刚刚露头的嫩芽，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旁边的土，确认土的湿度足够。

沿着引水渠分布的三个地块已经被多次平整过，地面边缘的碎砖界线也被重新调整过。人们把每个地块的边界都向外挪动了一些，在挪动后留下的位置上重新压实了土层。框架的木桩已经在原地立了一段时间，木桩周围的土已经被踩实了。有人在框架顶部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边缘用细麻绳扎紧，形成了一面可以挡雨的顶棚。旁边的地块也多了木桩和绳索的痕迹，像是正在被逐段围拢，把预定区域圈成可以使用的范围。

当天上午，有人开始从城墙根下搬运旧砖，沿着引水渠北段的走向，在第二处地块与第三处地块之间的空隙处铺了一段新的砖面。砖缝之间的间隙比城墙根下的路面宽，像是预留了伸缩余地。砖面铺到第三处地块边缘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延伸了一段，直到与一处尚未被标记的旧地基相接。旧地基的轮廓被清理出来之后，露出一段与旧墙根下规格一致的基座，像是同一批人留下的结构残迹。有人沿着旧地基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它的轮廓和范围，然后退后几步，查看它与引水渠之间的空间关系。但没有人决定它应该用作什么用途。

皇帝穿过城门走到城西北时，沿着引水渠北段的走向看了一遍新铺的砖面：“砖面已经铺到第三处地块了，与一段刚被清理出来的旧地基相接。旧地基看起来和城墙根下的规格一致，像是同一批结构留下的残迹。有人正在把旧地基和引水渠之间的空间纳入同一套规划中，还在考虑它的用途。”

午间时分，有人在旧地基旁边堆放了一堆干木柴，在旧地基表面开始垒砌一个半圆形的矮圈，用的旧砖和引水渠两侧的旧砖是同一批材料，边缘齐整，转角处均匀。矿工队的中年人蹲在矮圈前面，用手背探了一下矮圈内壁的温度：“底座是热的，不是刚被晒热的，像是从地面以下传来的。地基下方可能有旧窑残留的余热通道，被引水渠的水流重新激活了。”

“如果旧地基下方有余热通道，那它的位置可能是旧窑系统的延伸部分。水流经过陶管时带走了旧窑的余热，在旧地基下方形成了一个持续的低温热源。”

下午，有人开始往矮圈里添柴。火焰升起来之后，矮圈周围的砖面温度逐渐升高。铁砧被搬到了矮圈旁边，底座用碎石垫平，锤子靠在新砌的墙根下，磨刀石搁在一块平整的旧砖上。有人蹲在铁砧旁边调整矮圈内柴火的位置，在火焰上方架了一根横铁，像是为了给铁砧预热或者烘干工具。

矿工队的中年人在铁砧旁边蹲下，用一块旧布垫着手，试着抬了一下铁砧的边缘：“铁砧的摆放位置和旧墙根下的第一块铁砧一致，像是按照同一个标准放置的。这种布局方式已经在城墙根下被验证过，可以直接沿用，不需要重新设计。”

“如果旧墙根下的铁砧布局是成熟的模板，那它在这里能直接复现。新炉的雏形已经成形了，铁砧也已经就位，只差最后几步就能正式投入使用。有人正在把城墙根下的操作模式搬到引水渠北段来，在城西北建立一处与城墙根下功能相同的工位。”

傍晚时分，矮圈内的火焰已经稳定下来，火焰的高度平稳上升，边缘均匀。矮圈周围的地面上，有人放了一只旧木箱，箱盖敞着，里面放着几件工具：一把短柄锤、一把旧钳子、一截细铁丝。有人在新炉旁边放下了第二件物品——一只铁皮水壶，壶身补过，底部平整，搁在旧地基边缘的石板上。水壶旁边放着一只陶碗，碗口朝上，边缘没有缺口，像是已经被人清洗干净。有人站在新炉旁边，正在用一块旧布擦拭铁砧表面，擦完之后把布叠好放在木箱盖上，然后沿着引水渠走回城墙根方向。

温以宁站在引水渠南段，隔着整段距离看着城西北那道正在升起的炉烟。炉烟沿着引水渠的方向向北飘散，在暮色中逐渐变淡，但形状没有散开，像是一条稳定的线，正在穿过旧墙根以北那片正在成形的土地，把铁匠铺和引水渠末端连接在一起。她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旧铁片，在灯下翻看了一遍，确认它的边缘轮廓与旧地基的某段边角之间形成了对应，像是被提前预留的空间接口，只等某个特定形状的部件嵌入。她收回铁片，没有把它留在原处，沿着城墙根走回了铁匠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