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出于同类之间最基本的怜悯,整合运动允许他们在附近扎营,还分出了一些口粮。
可到了夜里。
那群人露出了獠牙。
他们直接冲进营地,自爆了。
好在爱国者一直用军队那一套训练战斗人员,守夜的人第一时间就顶住了冲击。
可还是出事了。
一整队盾卫。
还有守夜士兵。
都被爆炸里扩散开的源石影响。
原本没得矿石病的人,被感染了。
本就患病的人,病情进一步恶化。
塔露拉眼底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她需要源石抑制剂。
不然,那些战士撑不了太久。
“你真打算来向罗素求药吗?”
霜星开口时,声音里明显带着挣扎。
她当然希望能拿到药。
因为这次夜袭里,她的养父爱国者也被波及到了。
而且整合运动里还有太多人等不起。
“是。”
“我不信一个能在乌萨斯这种地方,硬是找出四个红龙末裔的人,会拿不出源石抑制剂。”
塔露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向别馆。
“可那是罗素。”
霜星说这句话时,几乎像是在压着怒气。
罗素。
乌萨斯贵族。
睚眦最后的纯血。
意图登临维多利亚顶点的野心家。
这些身份单拎一个出来,都够压人了。
更别说全叠在一个人身上。
霜星甚至会觉得窒息。
那种人,哪怕表面再温和,也掩不住政治生物的本质。
向这样的人索取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没有代价。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霜星都怀疑过,整合运动遭遇的这场爆炸,会不会也是罗素故意安排的。
只要灾祸足够突然,足够狠,就能再次逼塔露拉上门求援,进一步明确从属关系。
可转念一想,她又把这个猜测否了。
因为罗素根本不需要那种招人厌的方式。
只要他继续以极低价格向整合运动提供食物。
提供肉罐头、水果罐头、新鲜蔬菜这些稀缺物资。
只要持续一段时间,他就能稳稳掐住整合运动的后勤命脉。
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制造这种容易让人彻底翻脸的惨案。
政治,讲究取舍,也讲究平衡。
袭击整合运动,不符合罗素的利益。
所以。
会是你吗?
塔露拉透过霜星的目光,像是在看自己。
那眼底倒映出来的,好像是她自己。
又好像是另一个人。
科西切。
那个恶鬼一样的名字,骤然浮上心头。
塔露拉脸色猛地一沉,甚至有一瞬狰狞。
那家伙,又开始动手了?
“塔露拉……你怎么了?”
霜星带着担忧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
“没什么。”
塔露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经重新压住。
科西切带给她的一切,像疤,像毒,像烙印,已经嵌进她骨头里。
可过去终究要结束。
不。
不只是过去。
连同那个把过去强行钉在她身上的老鬼,也必须一起结束。
只要她不倒。
乌萨斯,就不能再有第二条黑蛇。
“走吧。”
“我们去见罗素先生。”
塔露拉说完,迈步朝那栋别馆走去。
脚步很稳。
但她心里很清楚。
上一次,她是用登临维多利亚王位的法理资格,换来了稳定的物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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