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宫女对着佛像讲解这尊是北魏的、你看那衣纹……这尊是唐代的、还有一尊是西域进贡的,眼睛会动!
讲解刚进行到,你看这尊观音,柳叶眉,樱桃口——
宫女莫名晕倒。
萧婉薇眼前一黑,不是被佛法感悟的,是被人套了麻袋。
唔唔唔!她在麻袋里挣扎。
别动!黑衣人压低声音,再动把你扔荷花池里喂锦鲤!
萧婉薇不动了,她倒不是怕锦鲤,她是怕水——
她悄悄探入袖中,指尖触到香袋的系绳。那是少年蓝昭特制的七星引路香,以沉香为底,混入七种花香,寻常人闻不出,但受过训练的猎犬——不,受过训练的蓝昭,一定能辨认。
她指尖一用力,香袋撕开一道口子。
香灰如细雪,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在黑衣人肩头、宫道石板、转角回廊,留下一条只有有心人才能察觉的轨迹。
老实点!黑衣人把她扛上肩头,颠得她差点吐出来。
黑衣人扛着她七拐八绕。
萧婉薇数着步数:一百零三、一百零四……这宫里的路她熟,这是往冷宫方向。
萧婉薇在麻袋里听到了井口的风声。
然后是砰的一声——有人跳下来了,姿势不太优雅,像是砸下来的。
御书房内,皇上与蓝昭正在议事。
什么?皇宫内……
皇上把奏折拍成了废纸:什么人这么大胆!敢绑架朕的妹妹?
太监总管跪在地上。
蓝昭手里的文书掉在地上。
皇上:蓝昭!用朕的龙辇!现在!立刻!马上!
蓝昭:“是!”
蓝昭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像阵风。
蓝昭站在萧婉薇失踪的佛殿前,深吸一口气。
香。他忽然说。
侍卫们面面相觑:大人,什么香?
七星引路香。蓝昭蹲下身,指尖抹过石板缝隙,我亲手调制的。
他说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心疼和骄傲:她果然聪明。
蓝昭纵身而起,沿着香灰的痕迹追去。
那香灰极细,寻常人看不见,但在他眼里,每一步,都是她在说:我在这里,快来。
方向。他闻香识路,冷宫偏僻,守卫松懈,且……
他想到:且那里有一口枯井,井底连通宫外暗河!
蓝昭驾着龙辇出了宫门,香味消失。
蓝昭下马。
脚印。他蹲下身,四十三码,内八字,左脚微跛——是个惯用右腿发力的练家子,但近日左腿受伤。
麻袋纤维。他捻起地上一点碎屑,江南特产的粗麻,宫中只有浣衣局用这种料子洗涮用具。
蓝昭纵身而起,被树枝扯破了袖子,但他顾不上了。
他驾着龙辇,奔向城外树林。
龙辇在林间疾驰,他的心跳比马蹄还快。
萧婉薇!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像念一道符咒,撑住,等我。
萧婉薇被绑在一棵老槐树上,麻袋终于摘了,但嘴里塞着破布。
她看着眼前三个黑衣人,心想:这配置,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
老大,这妞细皮嫩肉的,不如——
不如个屁!领头的给了他一巴掌,雇主说了,要活的,干净的,少一根头发咱们都得赔!
萧婉薇暗想:雇主?不是单纯劫色?
正想着,树林外传来马蹄声。
急促,凌乱。
什么人?!黑衣人拔刀。
一道青影从天而降,剑光如虹。
蓝昭的剑没有鞘,因为他的心也没有——全敞着,全给她。
三招。
三个黑衣人倒地,不是死,是晕。
蓝昭的剑柄精准敲在他们后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她不喜欢见血,他知道。
唔唔!萧婉薇在树上挣扎。
蓝昭收剑,飞身上前,割断绳索。
她跌进他怀里,带着七星香的余韵,和他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没事了。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萧婉薇扯出嘴里的破布,第一句话是:你的袖子……
蓝昭低头,左袖果然扯破了,露出小臂上一道血痕——是刚才被树枝划的。
小伤。
骗人。她伸手触碰那道伤,指尖微颤,你每次都这么说。
蓝昭不说话了,四目相对。
他打横抱起她,走向马车。
她轻得像一片云,却重得像他的命。
马车颠簸,车后拖着三个被捆绑的黑衣人,向城内驶去。
萧婉薇坐在软垫上。
蓝昭坐在车帘边,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虽然他的心跳声大得她都能听见。
香灰,他忽然说,很聪明。
父皇教我的。萧婉薇整理凌乱的鬓发,你说,若遇险,要留痕迹。
他教你这个,是让你防身,不是让你——他顿住,喉结滚动,不是让你真的遇险。
车内昏暗,只有月光从帘缝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
萧婉薇看见他眼底的红丝,看见他紧攥的拳头,看见他破了的袖口在微微颤抖。
蓝昭,她轻声唤他,你过来。
他不动:于礼不合。
儿时暖床,她笑了,你说睡一起,可合礼?
蓝昭僵住了。
马车碾过一块石头,剧烈颠簸。萧婉薇顺势跌进他怀里,或者,是他顺势接住了她——谁说得清呢?
萧婉薇在蓝昭怀中睡着了。
月光忽然变得滚烫。
他仔细看她,她睫羽轻盈纤长。
蓝昭的理智在崩塌,他伸手,解开她的外衫系带。
突然间,他想起——幼年,她为他补袖子、绣手帕,透过布料带给他温暖。
他极力克制自己。
醒来。
月光透过纱帐,在他胸口投下斑驳的影子。
醒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慵懒。
嗯。她脸红,往毯子里缩了缩,你的剑……硌到我了。
那是我的——
蓝昭,她瞪他,你再敢说——,我就把你踹出去。
蓝昭笑了,那笑容里有光。
萧婉薇用手摸摸他脸上抓痕。
蓝昭:“痒。”
痊愈了。
她伸手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蓝昭,对不起……
蓝昭微笑一下,安慰:“没关系……你父皇的事,我会查。我会让他在天之灵,看着你出嫁。”
萧婉薇眼眶红了,“嗯,想娶我的人,要备好三书六礼,十里红妆,一样不少。”
蓝昭:“我知道。”
马车继续颠簸,香灰的味道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更浓郁的、属于彼此的气息。
蓝昭的吻落下来,带着血腥气和桂花香,笨拙而虔诚。
这一夜,蓝昭的手再次解开萧婉薇的衣带,他的呼吸乱了。
我考虑好了,他低头看他,下巴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需要你,现在,在这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我要你。
萧婉薇制止了,“不……”
我会负责。他说,像是誓言。
我不需要你负责,送我回家……
他声音低得像叹息,“休想——”
萧婉薇气的扭身,不看他。
她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说:一辈子!。
风暴将至,但此刻,龙辇里很暖。
飞卢小说网声明
为营造健康的网络环境,飞卢坚决抵制淫秽色情,涉黑(暴力、血腥)等违反国家规定的小说在网站上传播,如发现违规作品,请向本站投诉。
本网站为网友写作提供上传空间存储平台,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
投诉邮箱:feiying@faloo.com 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