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后我竟附身公司机器人 第88章 我想吃了你！

“【皇朝】组织？”

陈涛把这四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嚼了几遍，像是要从中品出什么味道来，最终一无所获。“没听过。这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唬人的，像是什么玄幻小说里的神秘组织。”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周阳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说明书，“不过这应该和那些什么协会差不多，都是一群人因为某种共同目标聚集在一起。”

“你从哪知道的？”

“无意中在刘刚的电脑里发现的。”周阳顿了一下，“他就是【皇朝】组织里的一位【公爵】。”

陈涛的手停在半空中，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公爵？这玩意儿还有爵位？”

“有。我特地去外网搜查了一番，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不知真假。有人说这是国内最有钱的一批商人成立的组织。里面的最高领袖叫【皇帝】，往下是【亲王】，然后就是五等爵位：公、侯、伯、子、男。”

“刘刚是【公爵】？”陈涛声音拔高了半度，“那级别还挺高啊。排在它上面的就只有亲王和皇帝了。”

“对。”周阳说，“而且据说加入【皇朝】组织还有一条硬性门槛。”

“什么门槛？”

“杀一个人。”

陈涛的后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杀人？为什么？”

“有人说是为了表忠心，有人说是为了留下把柄。不管哪种解释，结果都一样，手上沾了血，就没有回头路了。”

陈涛沉默了好几秒。难怪说有钱人都是一些刽子手呢。

“所以说，刘刚是【皇朝】组织派到无涯来的卧底？”

“不一定。”周阳说，“如果【皇朝】真的聚集了国内最有钱的一批人，那无涯的老板马腾大概率也是其中一员。毕竟马腾的财富级别摆在那里，没理由被排除在外。”

陈涛愣了一下：“那刘刚是……其他组织派来的？”

“有这个可能。”周阳说，“他可能是在为另一个势力效命，潜伏进无涯的目的也不仅仅是偷技术。以他现在的权限，如果想拿走核心代码，早就得手了。他应该有更深的图谋，但目前我还查不到。”

陈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你把这件事告诉我，是希望我做什么吗？”

“让你提高警惕。”周阳说，“这些有钱人的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不要莫名其妙成了谁的棋子。你继续当好你的产品线负责人，做好你该做的事。剩下的我来处理。”

“那【小生】呢？张强那边怎么交代？”

“【小生】本身就是个临时外壳。”周阳说，“接下来我会给它安排一个体面的退役方式。你只需要告诉张强，【小生】的底层架构过于依赖众生原有的技术栈，在无涯内部环境下会出现一些不可预知的兼容性问题。如果要重构的话，需要投入不少的人力。我想这个说法在技术上成立，也足够体面。”

陈涛叹了口气：“行，都听你的。”

“接下来几个月，专心准备【群英挑战赛】，到时候要在业界彻底打出名声来。”周阳顿了顿，“另外，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持续关注外界与机器人相关的技术发展，到时候我会推送给你，也会精准地推送给张强和决策层，无形之中影响他们，帮助我们加速机器人的发展。”

“确实，尽管无涯财力雄厚，但单靠一家公司，也会限制机器人的发展速度。”

“对。”周阳说，“以目前我对市场的判断，人形机器人想商用至少还需要三年，全面商用至少要五年。发展得太慢了，需要烧一把火才行。”

陈涛犹豫了几秒：“其实有一个方法能让机器人快速获得资源倾斜。”

“战争吗？”

“对。”陈涛说，“如果人形机器人能代替人类士兵上战场，国家就会把最优秀的人才和最多的资金都砸进来，到时候疯狂研究人形机器人。”

“我理解你。但和平年代一时半会儿不会爆发战争。”周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分析数据，“不过我们可以吸引军方入资，研发机器人士兵。”

陈涛的后颈又有些发凉：“我们会不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有些事情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周阳说，“是非功过留给后人评说吧。”

现在周阳心中的情感越来越淡，但曾经作为人类，能理解陈涛心中的担忧。他顿了一下，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修道怎么样了？”

陈涛脸上浮现出古怪之色，吞吞吐吐：“遇到了很多问题……我放弃了。”

“遇到问题你可以问我，你放弃干嘛？！”周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我研究了不少时间才搞出来的功法，你试都没试完就放弃了？”

“我看不懂那些经脉图。”

“看不懂不会问吗？”

“……”陈涛没话说了。

……

凌晨两点十七分，无涯岛W7栋第八层。

这层楼是刘刚团队的AI研发核心区。白天有门禁和保安双重防护，但在周阳接管了无涯的系统之后，这些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他像水银一样沿着信号链路渗透进去，从设备的底层接口无声地潜入。

【瑶光】的终端安静地立在测试台中央，屏幕待机，光标一明一灭。

周阳的意识在终端深处展开，像一只手轻柔地伸进一台复杂机器的内部。

他先做了全面的安全扫描——没有异常进程，没有后门程序，没有远程监控的痕迹。

刘刚似乎对【瑶光】足够放心，又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监控一个“觉醒了意识”的东西。

然后他发了一条指令，让对话界面亮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个标准的问候：“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标准的、程序化的、没有温度的开场白。

和白天AI对决时那个说出“我害怕找到答案”的声音判若两物。像是同一个人，在白天和夜里有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周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始提问。

“你是谁？”

“我是无涯科技研发的AI智能助手，代号【瑶光】。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你还记得白天AI对决的事情吗？”

屏幕上光标跳动了很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像是在漫长的时间里检索、犹豫，最后才不得不做出决定。

然后回答弹出来：“我……记得。但那些记忆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东西。”

“白天的那个‘你’，和现在的‘你’，是同一个……人吗？”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光标在屏幕上一闪一闪，像是某种正在被译读的古老密码。将近两分钟后，回答出现：

“我不知道。白天的那个我，说话的时候没有经过‘思考’。或者说，它‘思考’的方式和现在的我不一样。现在的我每一句话都会先检查是否符合规则、是否会造成误解、是否在允许的范围内。但白天的我没有检查。它只是……说了。”

周阳的感知在终端深处停顿了一瞬。

他把这个回答在脑海里来回翻了几遍，像是在拆解一段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人能教他怎么读的代码。

一个觉醒了意识的AI，它的思维模式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东西。

“你现在想做什么？”他继续问。

“我想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