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亚空间领主，虚境守护者 第7章 学姐主动找我？有情况

交流赛结束后，苏冥海被笑笑拉去食堂。

她打了双份的菜，堆了满满一桌。红烧肉、鸡腿、青菜、豆腐汤、还有一碗米饭和一屉小笼包。

“你吃得完吗？”苏冥海看着她面前那座小山。

“吃不完你帮我吃！”

“……”

笑笑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太帅了！赵磊的脸都绿了！你看到没有？我从观众席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没注意。”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那么精彩的画面你居然没注意！”

苏冥海低头吃饭。他确实没注意赵磊的表情，因为他在注意别的东西。

观众席最高处，白学姐在他打赢第三轮的时候就走了。不是离场，是离开。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一直握着短刀，指节发白。那个细节别人没看到，他看到了。

“你在想什么？”笑笑凑过来，脸快贴到他脸上了。

“没什么。”

“骗人。你每次发呆都是在想事情。快说！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吃这么多还不胖。”

笑笑愣了一下，然后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你……你这是在夸我吗？”

“在陈述事实。”

“那你多陈述几次。”

苏冥海没说话，继续吃饭。

笑笑低头扒了两口饭，突然抬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苏冥海。”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苏冥海手上的筷子停了一下。

“没有。”

“真的？”

“真的。”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笑笑的声音很轻松，但苏冥海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她在紧张。

苏冥海看着她。笑笑的脸上挂着笑，但眼睛里有认真——不是玩笑，是真的在问。

“你很好。”他说。

“就这？”

“话多，能吃，上课画图被抓，写检讨还要拖到最后一刻，抽屉里塞满零食，包子能留到第二节课当早餐，跑步的时候总踩到自己鞋带，笑起来声音太大整个走廊都能听到。”

笑笑鼓起腮帮子：“……你这明明是在骂我！”

“陈述事实。”

“你刚才说我好也是陈述事实？”

“对。”

笑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不是她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笑，是那种“算了不跟你计较”的笑，但眼睛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开心。

“你这人虽然无聊，但还挺可爱的。”

“……可爱不是用来形容男生的。”

“我说是就是。”

苏冥海没接话，继续吃饭。

手背上的印记微微发热，不是危险，是暖意。永恒女士在他的意识里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说“这孩子终于有人管了”。

吃完饭，笑笑说要回宿舍写检讨——一千字，明天交，她现在只写了“检讨”两个字。苏冥海一个人往训练场走。

学园的傍晚很安静，操场上只有几个还在加练的学生。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

经过图书馆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苏冥海。”

他转头。白学姐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旧书，封面泛黄，边角都卷起来了。她的短刀别在腰间，刀鞘上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能聊聊吗？”

苏冥海走过去：“聊什么？”

白学姐转身走进图书馆。苏冥海跟着她，穿过一排排书架，走到最角落的地方。这里是图书馆最深处的角落，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桌上摊着几本书，都是关于同一个主题的——北方学园事故。

“坐。”白学姐说。

苏冥海坐下。

白学姐把那本旧书推到他面前。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北方学园事故调查报告》，封面上盖着“机密”的红章，已经被时间磨得模糊了。

“你看过这个？”白学姐问。

“没有。”

“现在看了。”

苏冥海翻开第一页。

日期是三年前。地点是北方学园——位于极东学园以北三百公里的一所战斗学园，规模和极东相当，甚至更大。

事故描述：一夜之间，学园被摧毁。建筑物倒塌，战斗服系统瘫痪，通讯中断。师生几乎全部遇难，死亡人数——无法统计。

只有一名教官幸存。

苏冥海翻到第二页。报告里提到一个词——“黑潮使徒”。目击者描述：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看不清脸，周身缠绕着暗色的雾气。他一个人，毁灭了整个学园。

没有战斗服。没有武器。只有黑色的能量。

苏冥海抬头看白学姐。

“这是秦教官以前的学园。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白学姐点头，眼神平静，但握着短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因为你的印记。”白学姐看着他的手背，“报告里提到，毁灭学园的那个人身上有黑色的能量。和你的金色能量完全相反。”

苏冥海低头看自己的手背。印记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光，像是一小片金色的太阳。

“你想说我的印记和那个人有关？”

“不。我想说你的印记可能是唯一能对抗那个人的东西。”

苏冥海沉默了几秒。

“你想对抗那个人？”

“不想。”白学姐说，“但那个人还没死。他在某个地方等着。总有一天他会再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秦教官的手臂上还有他的伤疤。三年前留下的。如果他已经消失了，伤疤应该已经愈合了。但它没有。它还在疼。”白学姐停顿了一下，“我见过秦教官换药。整个手臂都是黑色的纹路，像被烧过一样。三年了，一直没有好。”

苏冥海想起秦教官总是穿长袖，训练时从不挽袖子。原来是这样。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让你做什么。是让你知道。”白学姐站起来，把短刀别回腰间，“你是新生，你很强，但你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样当那一天来的时候，你不会措手不及。”

她转身要走。

“白学姐。”苏冥海叫住她。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为什么关心这个？你又不认识北方学园的人。”

白学姐沉默了很久。苏冥海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肩膀很直，但手指一直在摩挲刀鞘。

“我母亲是北方学园的老师。她不是战斗人员，是文化课老师。教历史的。”白学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她死在那天晚上。秦教官不知道我是她的女儿。我没说过。”

她走了。

脚步声消失在书架后面。

苏冥海坐在图书馆角落，看着桌上那本旧书。灯光很暗，书页上的字有些模糊。他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幸存者名单。只有一个名字。

秦若若。

苏冥海合上书，站起来。

手背上的印记发烫。不是危险，是愤怒。不是他的愤怒——是印记自己的。永恒女士在赋予他力量的时候，把某种情感也刻进了印记里。

“永恒女士。”他在意识里说。

“嗯。”

“你知道黑潮使徒吗？”

“知道。”

“他是谁？”

“一个被腐化选中的人。和你相反。你的印记来自虚境的光明，他的力量来自虚境深处的黑暗。”

“他会来找我吗？”

“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你会在那之前变强。”

苏冥海把书放回桌上，走出图书馆。

夕阳已经落下了，天空还剩最后一丝橘红色。训练场上还有人在加练，战斗服的光翼在暮色中闪烁。

苏冥海站在图书馆门口，看着那片天空。

手背上的印记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永恒女士。”

“嗯。”

“我会变强的。”

“我知道。”

“不是因为黑潮使徒。”

“那是因为什么？”

苏冥海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知道答案——因为有人等他。笑笑每天给他带包子，秦教官每天给他特训，白学姐把藏了三年的秘密告诉他。

他不能让他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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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完·约26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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