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亚空间领主，虚境守护者 第9章 一拳打爆！妹子看呆了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苏冥海和白学姐站在后山的树林边。

“你确定它会再来？”白学姐问。她的手握着短刀，刀身上有淡蓝色的光芒在流动。不是战斗服的能量，是她自己的。

“确定。”苏冥海看着手背上发烫的印记，“它就在附近。”

白天的时候，印记断断续续地发热。不强烈，但一直在。像是在某个地方潜伏着，等天黑。

白学姐看着他：“你的印记能感知多远的距离？”

“不知道。但今天晚上，我能感觉到它比昨天更近了。”

“黑潮使徒派它来的？”

“不知道。但它是冲我来的。”

白学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它来。然后打。”

“就你一个人？”

“你在这。”

白学姐愣了一下。苏冥海没有看她，盯着前方的黑暗。

“你不是来帮忙的吗？”苏冥海说。

白学姐握紧短刀：“……嗯。”

两人没有再说话。

夜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月亮挂在天空，被云遮住了大半，光线很暗。苏冥海的印记发出的光成了周围唯一的光源，淡金色的光芒照在他和白学姐的脸上。

“来了。”苏冥海说。

前方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凝聚。不是从外面来的——它一直都在，只是之前太分散，看不清。现在它聚拢了，像是一团墨水在水中收拢。

黑雾从树林深处涌出来。不是一小团，是铺天盖地的一大片。它们在空中翻滚、融合，最后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没有人脸，没有五官，只有一个轮廓。

但它在“看”着苏冥海。

白学姐的短刀亮了起来，蓝光比之前更盛：“这是什么东西？”

“腐化碎片。”苏冥海说，“但比上次的大。”

“上次？”

“上次在学园外面，只有拳头那么大。这次……”他看着那个人形的黑雾，“这次是来打架的。”

黑雾人形动了。它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它的“手臂”化作黑色的利刃，朝苏冥海劈下来。

苏冥海没有躲。

他抬手，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在头顶形成一面光盾。

黑刃撞上金盾，发出刺耳的嘶鸣，像是金属刮过玻璃。

“白学姐，后退。”

“我帮你——”

“不。你后退。我的力量克制它，你的不是。”

白学姐咬牙，退了几步，但手没有从刀上松开。

苏冥海看着黑雾人形。

“你就这点本事？”

黑雾人形没有回应。它不会说话，没有意识，只有本能——吞噬、攻击、扩散。

它再次扑过来。

这一次，苏冥海没有防御。他往前踏了一步。

右手抬起，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整片树林都被照亮了，像是有人在这里放了一颗小太阳。

一拳。

金色的光柱从他的拳头上射出，贯穿了黑雾人形的胸口。

黑雾人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它没有嘴——是从能量碰撞中发出的，像是空气本身在尖叫。

它的胸口被金色的光柱贯穿了一个大洞。洞的边缘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阻止黑雾重新凝聚。

但苏冥海没有停。

第二拳。

黑雾人形的左臂炸开。

第三拳。

它的右腿消失了。

第四拳。

它的“头颅”被金色的光柱轰散。

黑雾人形跪在地上，不，它没有膝盖，只是“轮廓”扭曲了，像是撑不住的沙雕。

苏冥海走到它面前。

“回去吧。告诉你的主人——我在这。”

他没有出第五拳。

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涌出，化作无数光点，覆盖在黑雾人形身上。那些光点像是小太阳，每一个都在灼烧黑雾。

黑雾人形在金色的光点中消散。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它只是——不见了。

苏冥海放下手。金色的光芒缓缓消退。

白学姐站在后面，手里的短刀还没挥出去。她保持着战斗姿态，像是被定住了。

“……看呆了？”苏冥海回头看她。

白学姐回过神：“没有。”

“那你手里的刀怎么没动？”

“……我只是没找到出手的机会。”

苏冥海看着她。白学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刀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受伤了？”白学姐问。

“没有。”

“你的手。”

苏冥海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手背上，印记比之前多了一条金色的纹路。不是一条，是两条。新的纹路从主纹路分叉出去，像是树枝长出新的枝条。

它成长了。

“永恒女士。”苏冥海在意识里说，“你看到了吗？”

这一次，他听到了回应。

“看到了。继续战斗。继续成长。”

“你一直在看？”

“一直在看。”

白学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意识：“苏冥海，谁在说话？”

苏冥海抬头看她：“你听到了？”

“一个字。‘看到了’。”

苏冥海沉默了三秒。

“是我的引导者。”

“引导者？”

“一个很远的地方的人。她给了我印记。”

白学姐看着他，没有追问。

她把短刀收回腰间，转身往回走。

“走了。”

苏冥海跟上去。

月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亮了小路。白学姐走在前面，脚步很稳，但苏冥海注意到她的肩膀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

“白学姐。”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走？”

白学姐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你在。”

苏冥海看着她走在月光下的背影。

“你在担心我？”

白学姐没有回答。

但她放慢了脚步，让苏冥海跟上来，和她并肩走。

两个人走回学园。

月光洒在身后的小路上，照亮了刚才战斗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些被风吹倒的草，和被金色光柱烧焦的地面。

苏冥海低头看手背上的印记。

两条新纹路，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握紧拳头。

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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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完·约258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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