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医术，全院跪下叫爸 第051章 玉容散，第一张女人牌

进入五月之后，北京城的气温一天比一天高。院子里的槐花开得正盛，白色的小花挂满枝头，香气混着晚风飘进屋里，带着初夏特有的燥意。王守一在诊室里翻着上个月的病历记录，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续骨活血膏在天津的销量已经稳定在每月五十罐左右，顾会长催了好几次，问他什么时候把安神定志散也铺过去。但他不急，他手里还有一张没打过的牌。

玉容散。

他把配方从系统空间里调出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七味药材，三份外用，四份内服，配伍的思路是活血祛瘀兼养颜，每一味药的用量都经过了系统的精确计算。白芷、白蔹、白及、白芍、白术，加上内服的丹参和当归——既有外用漂白祛斑的猛药，又有内服调理气血的根基。这个方子，称得上内外兼修。

但这个方子，他不打算走续骨活血膏的老路子——不走柜台，走人情。美容方不像治病的方子——治好了就断货；美容方只要女人还在意自己的脸，就会一直需要。而且女人的口碑传播，比任何广告都快，比任何铺货都准。他把配方从头到尾又默念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这张牌打好了，比续骨活血膏的规模大十倍都不止。

[系统面板一亮——玉容散。非治疗方。价值不在治病，在传播。]

五月中旬，娄晓娥来了医院。不是来看病的——是来送东西的。她穿着一件淡蓝碎花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的时候精神了不少。她提着一个纸包放在诊桌上：「我爸从福建带回来的铁观音，让我给你送一包。」

王守一看了一眼那个纸包，又看了看她：「你爸最近去福建了？」

「嗯，谈生意。」她站在原地，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儿最近挺忙的吧？我上次来听说你在看骨科的病人。」

「还行。」王守一想了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瓷瓶，白色的釉面，瓶口用红布塞得严严实实。他把瓷瓶推到娄晓娥面前，「这个你带回去。玉容散，外用敷面，内服调理。七到十四天见效，能让皮肤变好一些。」

娄晓娥愣了一下，拿起瓷瓶转了转，又拧开红布塞闻了闻，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你做的？」

「嗯。」

她放下瓷瓶，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你一个大夫，做这个干什么？给病人美容？」她的语气带着笑意，显然觉得这事儿挺新鲜。

王守一靠在椅背上笑了笑：「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如果觉得好用，帮我带一句话给你妈——还有你妈的朋友们。」

「哦——」娄晓娥拖长了音，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我就说嘛，你王守一哪会平白无故送我东西。」她把瓷瓶收进包里拍了拍，「好。好用的话，我带人来买。」

「不是买。」王守一说，「是送。第一批不卖。」

「不卖？」她愣了一下，「那你图什么？」

「图个名声。」

娄晓娥笑了一下，推门出去了。走廊里传来她哼《茉莉花》的声音，轻快又明媚。

[系统面板亮了——玉容散进入娄家社交圈。]

娄太太是一个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穿着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一个翠绿的玉镯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太太。但她走进诊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从容的——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眼角的笑纹都舒展开了。

「王大夫，晓娥带回来的那个玉容散——你还有多少？」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连坐都没坐下。

「您用过了？」

「用了七天。」她把脸凑过来，几乎要贴到王守一面前，「你瞧瞧，我脸上的斑淡了一半。你看，原来这里两块很明显，现在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了。雪花膏、百雀羚用了多少年，没一个比得上你的小瓷瓶。」她的语气又急又快，像是怕王守一不信似的。

王守一看了一眼——颧骨两侧的黄褐斑确实淡了很多，几乎和周围肤色融为一体，皮肤透着光润。他点了点头：「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好一些。」

「那个方子我让人又配了一批。您要的话，可以带走几瓶。」

「多少一瓶？」娄太太问得很快，已经伸手去掏钱包了。

「第一批不卖。」

娄太太动作一顿，目光闪过一丝精明，手又从钱包上收了回来。她重新打量了一遍王守一，像是第一次认真看他：「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您用完之后，告诉您身边的人——这个方子是谁做的。」

娄太太沉默了几秒，笑了：「小王大夫，你比你师父会做生意。」

「我师父是我妈。她没教过我做生意。」

「那你这是天生的。」她收起钱包，「行，我明白了。你这个情，我领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这个小大夫，年纪不大，心眼不少。」

王守一从抽屉里又拿出三个瓷瓶码在桌上：「先用着。用完了再来拿。」

娄太太拿起瓷瓶，临走时站在门口说：「你等着。一个星期之内，会有人来找你。我那帮姐妹，看到我这个效果，非疯了不可。」她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意地走了。

[系统面板亮了——玉容散进入北京上流女性社交圈。扩散速度比续骨活血膏快十倍。]

傍晚回到四合院，王守一坐在煤油灯下，翻着今天收到的消息。灯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蝉鸣从院子里的槐树上一阵长过一阵，热浪还没散尽，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玉容散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第一批使用者恰好是北京城里最能传播口碑的那群人：干部家属、商界太太、大学教授的夫人。这些人用好了，不用他打广告，不用他跑关系，口碑自然会像涟漪一样从中心一圈一圈扩散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医院院长的太太、卫生局领导的夫人——一条全新的路正在他面前展开，比他之前走的路宽阔得多。

他在笔记上写了一行字：「玉容散已发出。等反馈。下一步——让这些反馈变成渠道。」

思路渐渐清晰了。他吹了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个空了的瓷瓶旁边，白瓷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半瓶玉容散换来了娄太太的信任和几条高端人脉线，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他嘴角带着一丝笑，转了转脖子。

[系统面板突然亮了一下——一行没有触发过的文字浮了出来：]

[「检测到外部关注度提升。范围：四合院周边。来源：未知。」]

[「建议：注意力是一种资源。但过多的注意力，同样意味着风险。」]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脑子里翻过很多念头——娄太太的宣传这么快就引来了关注？还是说，有人顺着娄家的人脉线，摸到了他这里来？又或者，是院子里有人在盯着他？他想起今天进院门的时候，好像看见许大茂的屋里亮着灯。

窗外的月光照在空瓷瓶上，白色的釉面反射出一片冷光。他躺平了，没有再翻身，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道月光照不亮的阴影。

玉容散这张牌已经打出去了。但有一件事，他刚才没有想透——接到这张牌的，是不是只有他想给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