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落魄世子到万古武帝 第38章 先天之威

拿下襄阳城的第七天，林宸决定演武。

消息是王铁柱放出去的。他让人在城里城外贴了告示，说七日后林公子将在城北校场公开演武，展示先天境神功。百姓们奔走相告，茶馆酒肆里议论纷纷。

“先天境？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林公子才二十出头吧？这就先天境了？”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王家那么大的家业，说灭就灭了。李家那么大的势力，说走就走了。张家那么大的粮商，说降就降了。没点真本事，能做得到？”

“说得也是。”

到了演武那天，校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城北校场原本是驻军操练的地方，占地数十亩，平时只有士兵进出。今天不一样，一大早，百姓们就从四面八方涌来，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提着鸟笼的闲汉，还有穿着长衫的读书人。

城墙上也站满了人，连护城河对岸都有人踮着脚尖往这边看。

王铁柱带着一队士兵维持秩序，嗓子都喊哑了。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

“小孩往后退，别被踩着了！”

“那个爬树的，下来！摔死了谁负责？”

人群中，有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好看。他们是王家的余党、李家的旧部、张家被裁掉的账房先生，还有一些暗中和金国那边有往来的商人。他们混在人群里，冷眼看着校场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人。

他们不信。

先天境？襄阳城几十年没出过先天境的高手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

林宸站在校场中央，一身黑色劲装，腰挎长剑，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阳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铁柱跑过来，压低声音：“主公，都准备好了。”

林宸点了点头。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缓缓运力。淡金色的先天罡气从掌心浮现，像是一团凝固的光芒，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色彩。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呼。

“那是什么？”

“是气！外放的气！先天境！”

“真的是先天境！”

林宸没有停。他收回右手，左脚踏前一步，右掌推出，朝十丈外那棵老槐树拍去。

那棵老槐树是校场上最大的一棵树，树龄少说也有几十年，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林宸的掌力无声无息，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炸裂的巨响，只有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掌心飞出，像一支无形的箭，笔直地射向树干。

“轰——”

树干应声而断。

不是从中间断的，是从根部断的。粗壮的树干像被一把无形的巨斧砍倒，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扬起漫天的尘土。树枝断裂，树叶纷飞，麻雀从树冠中惊起，四散而逃。

校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公子威武！”

“先天境！真的是先天境！”

“老天爷，这一掌要是拍在人身上……”

人群中那几个脸色难看的人，脸色更难看了。有人悄悄往外退，有人低下头不敢再看，有人咬了咬牙，转身离开了。

林宸没有停。

他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

踏雪无痕。

这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施展这门轻功。脚尖点在空气中，竟然像踩在实地上一样，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一步，两步，三步……他步步升高，在空中连踏七步，如履平地，衣袂飘飘，宛若仙人。

“飞……飞起来了！”

“不是飞，是轻功！上乘轻功！”

“七步！他在空中走了七步！”

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忘了鼓掌，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跪下来磕头。士兵们挺直了腰板，眼中满是崇敬。那些原本对林宸不服气的军官，此刻也低下了头。

先天境，上乘轻功，这样的人，值得他们效忠。

林宸落回地面，气不喘，脸不红，仿佛刚才那几掌只是热身。他转过身，面向人群，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襄阳城，从今天起，由我林宸守护。”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有我在，金国铁骑别想踏进襄阳一步。”

“有我在，贪官污吏别想在襄阳立足。”

“有我在，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

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林大人万岁！”

“林大人青天大老爷！”

“我们跟定林大人了！”

王铁柱站在人群中，眼眶有些发红。他想起几个月前，林宸还只是一个被王家欺负得差点死掉的落魄世子。如今，他站在襄阳城的校场上，受万民敬仰。

“主公……”他喃喃道，嘴角微微上扬。

演武结束后，林宸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向知府衙门。

王铁柱跟在他身后，边走边汇报。

“主公，刚才人群中抓到了几个可疑的人。有王家的余党，有李家的旧部，还有几个跟金国那边有往来的商人。他们混在人群里，脸色不对，属下让人盯住了。”

“审。”林宸头也不回，“该关的关，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是！”

“还有，从今天起，襄阳城的宵禁提前一个时辰。天黑之后，没有通行证，不许上街。”

王铁柱一愣：“主公，这是为什么？”

“因为有人见不得我们好。”林宸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襄阳城换了主人，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高兴的是百姓，不高兴的是那些以前靠欺压百姓过日子的。他们会想办法捣乱。”

王铁柱脸色一凛：“属下明白了。”

林宸继续往前走。

“另外，从明天起，在城门口张贴告示，招募有识之士。文官、武将、幕僚、师爷，只要有一技之长，都可以来应聘。”

王铁柱点头：“主公这是要招贤纳士？”

“守城容易，治城难。我一个人管不了这么多事，需要人帮忙。”

“是！”

林宸走进知府衙门，在后堂坐下。

桌上又堆了一摞新的公文，是各衙门送上来的。他拿起第一份，打开，是粮食调配的报告。襄阳城里的存粮够吃半年，但半年后呢？他需要更多的粮食，需要更多的钱，需要更多的人。

路还长。

但他不急。

今天这一场演武，足以让襄阳城的宵小们老实一阵子了。

至于金国那边……

林宸放下公文，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北方的天空，乌云密布。

暴风雨，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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