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祯，开局逆天改命 第四十章 决战前夕，风云际会

辽东决战的准备工作进入最后阶段，朝堂上的气氛也绷到了最紧。

每个人都知道，这一仗关系重大，输不起。

但每个人也都知道，这一仗必须打，不打不行。

因为皇太极已经兵临城下了。

“皇上，”王承恩送来袁崇焕的急报，“皇太极亲率八万大军，已经抵达锦州城外。袁督师请旨——是否开战？”

是否开战？

这个问题，不需要问。

因为朕早就准备好了。

“告诉袁崇焕——开战。不惜一切代价，打赢这一仗。”

“是！”

旨意发出去之后，我一个人坐在乾清宫里，盯着墙上那幅辽东舆图。

锦州、宁远、山海关——每一座城池，每一道防线，都在我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袁崇焕有十万大军，五千支燧发枪，一百门红衣大炮。

皇太极有八万大军，主要是骑兵，也有一些火炮。

兵力上，朕占优。装备上，朕也占优。

但打仗，不只是比兵力和装备。

还要比士气、比指挥、比后勤。

士气——宣府大捷之后，边镇将士的士气高涨，不输后金。

指挥——袁崇焕是名将，孙传庭是将才，朕信得过他们。

后勤——三个月的粮草，够打一场硬仗了。

所以，这一仗，朕有信心。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旨——从今天开始，朕要斋戒三日，为辽东将士祈福。”

“皇上……”

“去吧。”

王承恩不再说话了。

斋戒三日，不吃肉、不喝酒、不近女色。

不是为了祈福，是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

决战在即，朕不能慌。

朕慌了，朝堂就会慌。朝堂慌了，前线就会慌。前线慌了，仗就没法打了。

所以，朕必须稳住。

三天后，辽东前线的消息来了。

不是战报，是袁崇焕的亲笔信。

“皇上圣鉴：

臣已部署完毕。锦州城由总兵祖大寿防守，宁远城由副将何可纲防守。臣亲率主力五万人，驻守中段，随时支援两城。

神机营五千人已抵达前线，孙传庭将军亲自指挥。燧发枪的威力，臣已亲眼目睹。五百步外，齐射一轮，靶场上的草人被打得粉碎。臣不敢想象，这样的武器用在战场上，会是怎样的景象。

皇太极的八万大军，已在锦州城外扎营。据探子回报，后金军中士气不高。原因有二——一是皇太极连续多年征战，士兵疲惫；二是后金军中粮草不足，士兵吃不饱饭。

臣判断，皇太极不会久攻。他要么速战速决，要么退兵。

臣已做好两手准备——他速战，臣就跟他打；他退兵，臣就追击。

请皇上放心，臣一定打赢这一仗。

臣袁崇焕顿首。”

我看完信，嘴角微微翘起。

袁崇焕的信心，比朕想象的还要足。

这是好事。

因为信心是会传染的。

主帅有信心，将士就有信心。将士有信心，仗就好打了。

“王承恩。”

“奴婢在。”

“回信给袁崇焕——朕信他。让他放手去打。打赢了，朕给他庆功。打输了，朕替他兜着。”

“是。”

又过了三天。

决战的消息，终于来了。

不是袁崇焕的奏报，是王在晋从兵部送来的急报。

“皇上，前线战报！锦州城外，我军与后金军激战一日，大获全胜！”

我猛地站起身。

“说！”

“今日清晨，皇太极亲率八万大军，猛攻锦州城。祖大寿坚守不出，用红衣大炮轰击后金军阵。后金军死伤惨重，但皇太极不退，继续强攻。”

“午时，孙传庭率神机营五千人，从侧翼出击。五千支燧发枪同时开火，后金军阵脚大乱。袁崇焕亲率主力五万人，正面出击。后金军两面受敌，溃不成军。”

“傍晚时分，皇太极下令撤退。我军追击三十里，斩首两千余级，俘虏一千余人，缴获战马三千匹、火炮二十门、粮草器械无数。”

“皇太极退往辽阳，袁督师正在追击。”

斩首两千，俘虏一千，缴获战马三千、火炮二十门。

这一仗，打赢了。

不但打赢了，还打疼了。

皇太极丢了二十门火炮，丢了三千匹战马，丢了上千士兵。没有一年半载，缓不过气来。

“好！”我一拍桌案，“好！”

“皇上，”王在晋继续说，“袁督师请示——是否继续追击？”

“追，”我毫不犹豫，“追到辽阳城下。让皇太极知道——大明朝，不是好欺负的。”

“臣遵旨！”

王在晋退下后，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辽东的天空，终于放晴了。

这一仗，不只是打赢了一场战斗。

更重要的是——打出了信心。

大明朝的信心，边镇将士的信心，天下百姓的信心。

有了信心，什么都不怕。

没了信心，什么都没用。

“王承恩。”

“奴婢在。”

“传旨——辽东大捷，用八百里加急，传遍全国。京城百姓，家家户户挂灯笼、放鞭炮，庆祝三天。”

“是！”

“还有，”我顿了顿，“告诉御膳房，今晚加菜。朕要好好吃一顿。”

王承恩笑了。

“是！”

窗外，阳光正好。

辽东大捷，是朕登基以来最大的一场胜仗。

但不是最后一场。

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胜仗，更大的胜仗。

朕要让大明朝的旗帜，插遍天下每一个角落。

皇太极，这只是开始。

下一次，朕不会再给你退兵的机会。

下一次，朕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