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建国一看场面彻底乱成一锅粥，赶紧扯着嗓子压住全场。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他转头瞪向秦守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守业，你们明天必须把彩礼钱退给阳子。不然，我直接上报治安局！”
说完，也不等秦淮茹一家回应，秦建国大手一挥，冲着围观人群喊道：
“都散了吧！该回家睡觉了！”
吃瓜群众虽然心里还痒痒的，但村长发了话，谁也不敢再赖着不走。
不过回去的路上，三五成群的人还在叽叽喳喳地复盘今晚的大戏。
有替秦阳鸣不平的——
“阳子那孩子多好啊，被这么耍，真是造孽！”
也有骂秦淮茹一家不要脸的——
“还没退亲就找好下家，这种人家以后谁沾谁倒霉！”
当然，更多人是边骂边咽口水——因为秦阳家院子里那头大野猪散发出来的肉香，已经开始往外飘了。
……
“阳子，你没事儿吧？”
秦阳刚送走村长，转身进屋，老妈陈桂芝就凑了上来，眼眶红红的，一脸心疼。
“妈，我能有什么事？”
秦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可他一抬头，发现全家人都在用那种“我知道你心里苦”的眼神看着他。
爷爷奶奶、二叔二婶、三叔三婶、老爹、弟弟秦睿……一个比一个心疼。
秦阳哭笑不得。
“阳子，都怪婶子！”
二婶第一个站出来，满脸自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要不是当初我给你们牵线，你也不会……”
“婶子，这怎么能怪您呢？”
秦阳赶紧打断她，笑着安慰。
“您不也是为了我好吗？再说了，这不还没结婚嘛！彩礼能退，我也没啥损失啊！”
“怎么能没损失？”
三婶立刻接话，语气里全是打抱不平。
“他们家这不是败坏你的名声吗？要我说，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太欺负人了！”
“够了够了，你少说两句！”
三叔眼疾手快，一把把自家媳妇儿拽了回去。
秦阳张了张嘴还想解释，可看到全家男人那副“兄弟，我们都懂”的眼神，他彻底放弃了。
【你们懂个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只剩下无奈的苦笑。
“好了好了！”
关键时刻，老爷子发话了，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先把野猪肉处理了！别的事儿以后再说！”
众人这才把注意力从秦阳身上挪开，重新围到那头大野猪跟前。
……
忙活了大半天，野猪肉终于被大卸八块。
猪腿、肋条、猪头、内脏……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
虽然是晚饭后才开始弄的，可忙到现在，一大家子人全饿得肚子咕咕叫。
“咕……咕咕……”
此起彼伏的叫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秦阳听着这动静，嘴角一咧，冲着厨房喊：
“妈！要不……再用野猪肉做两盘菜，咱们一家人再吃点？”
要是秦睿敢说这话，陈桂芝非得给他来一句：“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日子还过不过了？”
可这话是秦阳说的。
再加上今天刚被退亲，陈桂芝觉得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吃顿肉怎么啦？
她二话不说，点头就答应。
“行！妈这就去做！”
说完，陈桂芝转身就进了厨房。
二婶三婶对视一眼，也跟着钻了进去。
“大嫂，我们来帮忙！”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响起了滋啦滋啦的炒肉声，混合着葱姜蒜的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院子里，所有人的肚子叫得更欢了。
……
饭桌上，秦阳刚端起碗，一筷子肉就飞了过来。
“阳子，多吃点。”
奶奶夹的。
又一筷子。
“哥，这块肉大！”
秦睿夹的。
再来一筷子。
“阳子，别光吃饭，吃肉！”
二婶夹的。
不到两分钟，秦阳碗里的肉堆得跟小山似的，冒了尖。
他低头看着这碗“肉山”，哭笑不得。
“我真没难过啊……”
可没人听他的。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写着三个字——别装了。
……
几家欢喜几家愁。
肉香味顺着晚风，飘遍了半个秦家村。
“妈，我要吃肉！”
“吃吃吃！给你一个大嘴巴吃不吃？”
这样的对话，在不知道多少户人家同时上演。
小孩哭，大人骂，全村的狗跟着嚎。
……
秦淮茹家。
饭桌上摆着黑乎乎的野菜糊糊，连个油星子都没有。
可空气中飘来的肉香，却浓得化不开。
秦守业板着脸，一言不发。
秦润生扒拉了两口糊糊，实在忍不住了，嘟囔道：
“妈，咱家也做点肉吃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
刘翠花白了儿子一眼，又冲着门外骂了起来。
“秦阳，你个缺德的小畜生！怎么不吃死你？！”
秦淮茹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她脑子里全是今天秦阳的样子——
那个以前死乞白赖求着她的男人，今天却像换了个人。
强硬、冷漠、毫不留情。
甚至……还有点……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要是我不提退亲……】
她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然后赶紧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还想他做什么？】
“妈，吃饭吧，饭做好了……”
“啪——！”
话没说完。
刘翠花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声音脆得像炸鞭炮。
秦淮茹捂着脸，火辣辣的疼从脸颊一直烧到心口。
她还没反应过来，刘翠花的骂声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
“都怪你这个赔钱货！要不是你，我们一家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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