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57章 周长安抬头

“我知道。小周人家不在意这个。”谭雅琴说完站了起来，把橘盘推到丈夫手边，缓下语气，“我明天去买点菜，过些天请小周来家里吃顿饭。你见了就知道了。”

娄振邦没点头也没摇头，重新拿起账册，翻了一页。

倒座房里。

次日上午，周长安看书看到一半，有人敲门。

敲了三下，不急不慢。

他拉开门。

门外站着秦淮茹。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蓝布衫，头发往后抿得整整齐齐，手里没端盆也没拎桶，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周长安，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有几分犹豫，几分欲言又止。

“有事？”周长安问。

“我——”她环顾左右，院子里这会儿正没什么人。她又看了周长安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要把什么话说出来，但临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没事的话我继续看书了。”

“等一等。”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她低下头看着门槛，声音很轻。

“贾东旭好像跟卫生院的体检复核那边的人提了你。不是针对我，是他师傅那边——”

她没把话说完，犹犹豫豫地收住了尾。

周长安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

秦淮茹等了一会儿，大概想从周长安脸上看到什么反应——惊讶、愤怒、或者要求她继续说下去。但周长安只是站在那儿，眼神平稳，既不激动也不追问。

她垂下头，转身快步走向自家屋去了。

周长安关上门，把刚才翻到的那页书重新摊开。秦淮茹的话只补了半截，但恰恰是这半截印证了他之前的推断——易中海不在卫生院的审批口，而是仗着跟护士长认识，把“复核”那道隐蔽的门推动了。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传动比计算的公式上。

离考试还有最后几天。他不会让任何东西卡住自己的定级——不就多留个心眼，把体检复查的手续提前办利索吗。

他拿起笔，继续在纸上画传动简图，同时心里清晰地列出接下来所有需要踩准的节点。

下午，阳光斜照进倒座房。

周长安翻到《机械基础》最后一章——公差与配合。这部分内容和《公差配合与技术测量》有重叠，两本书对照着看效率更高。他把两本书平铺在桌上，左手一本右手一本，对照着同样的术语看两本书怎么解释。书上那些符号和公差带图，在30%学习效率加成下，看一遍就能记个大概。

他正看得入神，窗口忽然暗了一下。

一个人影站在窗外。

“周哥。”

是个女声。不是秦淮茹，不是于莉。

周长安抬头。

娄晓娥站在窗外，手里拎着一个小竹篮，微微弯着腰往窗里看。她今天换了一件月白色的春装，头发还是整整齐齐别在耳后，脸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

“你怎么来了？”

“我——”娄晓娥把竹篮子往上提了提，亮出里面的一碗东西，“包了些馄饨，觉得你上班辛苦，送来给你尝尝。”

周长安站起来，把门打开。

“进来坐。”

娄晓娥走进来，把竹篮放在桌上。篮子里是一只青花瓷碗，碗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馄饨，皮薄馅紧，每一个都捏得仔仔细细。碗旁边还有一小包油纸包着的紫菜和虾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