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31章 搁进去

“应该的，应该的，院里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刘海中把五毛钱放到搪瓷盆里，说话的时候挺着胸，像在车间里给工人们训话，“秦淮茹家确实困难，我们这些老同志应该带头。”

贾张氏笑了笑：“还是贰大爷觉悟高。”

刘海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你让秦淮茹放心，有咱们院里的老同志在，她家就塌不了天。”

贾张氏端着搪瓷盆，又走了几家。有的给两毛，有的给五分，有的说月底实在没钱下月再补。她一家一家走，搪瓷盆里的毛票慢慢多了起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的时候，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吃早饭。

“柱子，该你了。”

何雨柱抬头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搪瓷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毛的票子。

“给。”

“哟，柱子就是仗义。”贾张氏眉开眼笑地把钱收进盆里。

何雨柱没笑。他端着碗站起来，说了句让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定住的话。

“这钱是我给秦淮茹的，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我没关系？是我挨家挨户跑的腿——”

“是你跑的，但话得说清楚。”何雨柱把筷子往碗上一搁，“你是替你儿子跑的还是替秦淮茹跑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

“得了，收了钱赶紧走，我这儿吃饭呢。”

何雨柱一屁股坐回马扎上，把头埋进碗里，不再理她。

贾张氏端着搪瓷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房门，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了。

最后一站，倒座房。

周长安已经吃完了早饭，正靠在门框上喝白开水。他看见贾张氏端着搪瓷盆朝他走过来，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

“周长安。”贾张氏站到他面前，把搪瓷盆往前一递，“秦淮茹家的事你知道吧？全院都在捐，就差你了。”

周长安低头看了一眼搪瓷盆。盆底铺了一层毛票，有整有零，加起来大概也就几块钱。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放进搪瓷盆里。

“谢谢。”

贾张氏刚要走，周长安开口了。

“贾张婶，这钱是我捐给秦淮茹的。”

贾张氏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

“您挨家挨户收了一圈，辛苦了。”周长安的语气不咸不淡，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回头您自己那份，也别忘了搁进去。”

贾张氏的脸一时青一阵白。她想说什么，但看着周长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端着搪瓷盆转身就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脚后跟踩在湿泥地上啪嗒啪嗒响。

何雨柱在自家门口看到了这一幕。他放下饭碗，朝周长安竖了个大拇指。周长安朝他抬了抬搪瓷缸，算是回了个礼。

捐款这件事，看似只是一场全院动员的慈善活动，但周长安看得很清楚——这是易中海在重新洗牌。

秦淮茹家为什么突然“出了事”？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周长安当众跟易中海撕破脸之后、偏偏在于家提亲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偏偏在王干事来院里说要收回倒座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