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29章 倒座房

中午休息的时候，周长安照例跟何雨柱蹲在墙根底下吃午饭。他今天打了两个菜，一个炒白菜，一个炖土豆，另加从食堂窗口特地打的一碗鸡蛋汤。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自己的饭盆往地上一搁，开口就说：“小周，你们车间那个贾东旭，今天又在食堂里跟人嚼你的舌根了。”

“说啥了？”

“说你倒座房快被收回去了，说你一个没师傅带的光杆学徒，在厂里混不了几天了。”何雨柱狠狠咬了一口窝头，“我差点没把勺子抡他脸上。”

“别抡。”周长安喝了一口鸡蛋汤，放下碗，“吃饭。”

“你就这么听着？”

“不然呢？”

何雨柱愤愤地用筷子戳着饭盆里的白菜帮子，嘴里含含糊糊道：“说实话，也就你能这么沉得住气。换了我，早跟他闹上了。”

周长安没接这个话茬，端着饭盆喝汤。他知道何雨柱是好意，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用闹，时间会替他说。

下午三点来钟，他在厂道上看见一个身影。

那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列宁装，料子是毛呢的，在车间门口的灰砖墙前面显得格外扎眼。她个子不矮，比秦淮茹高出半个头，圆脸盘，皮肤白净，头发不像秦淮茹那样编成辫子，而是剪成齐耳短发，用一个朴素的黑发卡别在耳后。

她手里挎着个小竹篮，正站在厂区告示牌前面看通知。旁边有个厂里的办事员在跟她说话，她听几句就微笑点点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干干净净的温和。

何雨柱发现周长安的目光停在那女人身上好久了。

他顺着周长安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又看回来：“小周，你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么一直看人家？”

“看着顺眼。”

何雨柱呛了一口，咳了半天。

当天傍晚，周长安回到108号院的时候，院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倒不是多了什么，而是少了一个人。

秦淮茹不在井台边洗衣服。

她家的屋门虚掩着，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煤油灯光。贾东旭也不在院里，连贾张氏都没在井台边择菜。

周长安回了倒座房，把那份复印件拿出来，借着煤油灯的光又看了一遍——平平稳稳，跟他白天在档案室看的一模一样。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了，细密的雨丝斜打在窗户纸上，发出密集而低沉的沙沙声。京城的倒春寒，终于在夜幕降临后彻底压了下来。周长安往煤球炉子里又夹了一块煤，火苗扑腾了两下，重新舔上锅底。

何雨柱推门进来，带来一股冷风，还有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院里要捐东西。”

“捐什么？”周长安把炉子盖好。

“贾东旭他妈张罗的，说秦淮茹家里出事了，要全院凑粮票帮她家过难关。一大爷发了会儿闷，最后还是点了头。贾张氏挨家挨户敲门收呢，这会儿已经收了四家了。”

周长安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小周，你说句话，你捐不捐？”

煤油灯爆了一下灯花，在沉默的空气里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

“柱子哥。”他把茶缸子搁在桌上，语气不紧不慢，“大家都捐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