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9章 明天

“赵主任，一号冲压车间的老式冲压机出故障了，卡了料，技术科的人下班了，找不到人来调！”

老赵头眉头一紧，放下手里的茶缸就往外走。

易中海听见了，脚步顿了一下。老式冲压机维修不在他的工作职责内，他也不想去接这活。

周长安却站住了。

他正在车间门口洗手，听见“冲压机卡料”几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弹出了一条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附近发生设备故障事件。”

“系统中级钳工经验包包含相关维修技能，是否载入故障诊断指南？”

载入。

一秒之内，他的大脑里涌进了老式冲压机常见故障的诊断思路。卡料部位、弹簧行程、压板间隙——所有信息像一幅展开的图纸铺在眼前。

“赵主任。”周长安擦了把手上前，“我跟您去看看。”

老赵头回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瞬。

“你去？”

“对。”顿了顿，补充，“以前翻过相关的书。”

旁边几个工人面面相觑。

贾东旭嘴角刚刚浮上来的讥讽在易中海的目光下收敛了一半，但还是没忍住低声说了一句：“刚练了几块毛坯料，就去碰冲压机？胆子倒是不小。”

老赵头看了看逐渐深沉的暮色，没时间多想，一挥手：“走！”

一群人快步朝一号冲压车间走去。

夜风灌进车间的过道，机器静下来之后空气里还是有股铁锈和机油的味道。那台老式冲压机死气沉沉地立在车间里，操作工在旁边擦着汗。

周长安在机器面前站了片刻，脑海里系统提供的维修知识与现实中的机械结构重叠。

他脱下外套，挽起袖子。

“赵主任，这片区域操作的时候别让人靠太近。”

老赵头点头。

周长安拿起工具，走向那台沉默的冲压机。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到铁器被拿起又放下的声音，和他偶尔一两句冷静的指示。

他修理的动作不疾不徐，像一个在车间里干了十年的老手。

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车间门口。他站得很远，没有出声，只是远远看着那个在冲压机前弯着腰的年轻人。

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当日深夜，易中海房里。

一只煤油灯照得墙壁微晃。

易中海在一张废旧的计划表背面写了一行字。

随后又慢慢划去。

笔尖落在纸上的力道很深，但划去的姿态也很干脆。

纸上只剩一道被涂抹过的黑色痕迹，什么字也看不清。

贾东旭推门进来：“师傅，您找我？”

易中海把纸叠好放进抽屉，面色如常。

“东旭，今天之后，你的手要更稳。以后，冲压机那块区域，学精一点对你有好处。”

“师傅说的那块我刚接触——”

“那就再加练。”

易中海的语气不容置疑。

窗外，黑沉沉的院子里大多数窗户都已经灭了灯。只有倒座房里还剩一点极微弱的光。

周长安正借着煤油灯的光，给一个小玻璃瓶消毒。

药膏、布料、今天在故障诊断中学到的额外知识——一切都在沿着他预想的轨迹运行。

他把兑好的药膏细细涂在一块干净的布上，然后包好。

末了调出系统面板。积分刚好够兑换初级口才技能书，物流一样的详细说明涌入脑海，对话、谈判、逻辑拆解一瞬间变得像拆解一张图纸那样简单。

他缓缓合上眼睛。

就等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