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7章 白菜

他手里还拿着锉刀，但刀口搁在料上半天没动。他的眼神从周长安的手上转到那个已经修整了大半的工件上，嘴角那丝笑意不知不觉收了一小半。

“哟，小周练得挺认真。”

他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让周围人听见。

“一个人在这儿闷头干，也不怕走错了路。师傅跟我说过，没师傅在边上看着，做错了都不知道。自己瞎琢磨，做十件错十件。”

周长安把手里的工件放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贾东旭。

“东旭哥，你那边那块稀土钢，第三刀的角度不大对。”

贾东旭愣住了。

“什么？”

“你刚才锉的那一刀，角度偏了三度。”周长安擦着手上的铁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稀土钢比铸铁硬，角度偏了切削量就控制不住。你那个面，前面厚后面薄。”

周围几个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贾东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料。

他拿卡尺量了一下。

前面的尺寸跟后面差了五丝。

五丝，在四级工手里算勉强合格，但摆到易中海的标准面前，不够看。

贾东旭的脸有一瞬间涨得通红。

“你——”

“我是瞎说的。”周长安把锉刀放回工具柜，捞起搪瓷缸喝了口水，“你别当真。”

车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嗡嗡声像开了锅。

“小周怎么看出来东旭的料差了？”

“我瞅着他那个动作，像是练过的。”

“不像啊，他不是学徒吗？”

“学徒？你学徒能锉出那种平面？”

贾东旭把卡尺往工具柜上一搁，咣当一声。

“都看什么看？干活！”

中午休息的铃响了。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车间外面的空地上啃窝头。周长安找了个靠墙根的地方坐下来，从布兜里掏出自己带的干粮，一个棒子面窝头，一块烙饼。

何雨柱端着两个饭盆从食堂方向跑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给。”

他递过来一个饭盆，里面是白菜炖粉条，上面搁着一大勺肉末。

“柱子哥，这——”

“别废话，我自己打的菜，吃就完了。我在食堂掌勺，还能让你啃窝头？”

周长安接过饭盆，拿起筷子。

何雨柱扒了两口饭，往贾东旭那边看了一眼。贾东旭正和几个年轻工人围坐在易中海旁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好像提到了“周长安”三个字。

“小周，你上午说贾东旭那块料差了，他记上你了。”

“记就记呗。”

“你倒是心大。”何雨柱咽下一口粉条，压低声音，“贾东旭这人小心眼，惹了他他准在你后头使绊子。再加上他师傅是易中海，在院里就没几个人敢跟他正面顶。”

周长安嚼完嘴里的烙饼，点了点头：“柱子哥，你今天这个肉末味道不错。”

何雨柱一愣，翻了个白眼。

“合着我刚才白说了。”

“没白说，我都听着。”

“那你就不怕？”

“怕什么？”周长安用筷子搅了搅饭盆里的白菜，“他师傅是八级工不假。但他师傅能替他加工每一块料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再说了。”周长安放下筷子，“我只是说了句真话。”

下午的活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