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5章 师傅

“柱子哥也不晚。”

“我那是食堂得先到。”何雨柱吐出白沫子，拿袖子擦擦嘴，“老赵头昨天放话了，说今儿车间要分新料。稀土钢，好料。去晚了捡剩下的。”

周长安点点头，正要往外走，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分料？稀土钢？”

贾东旭从易中海屋里出来，穿着跟他师傅一样整整齐齐的工作服，手里拎着个铝饭盒。他一边走一边系袖口的扣子，嘴角挂着笑。

“柱子，稀土钢那是给高级工练手的料。像咱们这种学徒，能分到点边角料就不错了。你就别操那份心了。”

何雨柱嘴一撇：“我操不操心的，又没跟你抢料，你急什么。”

“我这不是替你节省点情绪嘛。”贾东旭呵呵笑着，走到井台边接水，“小周也在啊。今天车间分料，你可得早点去，稀土钢不好分，挑剩下的做出来要么精度不够，要么表面拉花，学徒做不来。”

他说完把铝饭盒往网兜里一塞，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出了院门。

何雨柱对着他后背做了个鬼脸。

“德行。”

周长安没接话。他把搪瓷缸子放回屋里，关上倒座房的门，和何雨柱一起走出108号院。

早上七点来钟的红星第三轧钢厂，大铁门敞开，门口骑自行车的、步行的工人汇成一股人流往厂里涌。传达室的老李头戴着那顶洗白了的军帽，坐在窗口挨个点头。看见周长安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周长安心里有数。昨天全院大会上的事，估计已经传开了。

第三钳工车间在厂区东头。红砖墙，气窗开得很高，车间通风不太好，进去就是一股热烘烘的机油味混着铁锈味。车间的走道中间铺着铁板，被多少年的鞋底磨得锃亮。走道两边各摆了一排台钳，每台台钳旁边的料斗里堆着毛坯件。

车间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靠门口的几个工位上，老工人们正往台钳上夹工件。手锤敲在钢板上当当作响，锉刀推过铁料的刺啦声此起彼伏。从气窗透进来的阳光里飘着细细的金属粉尘，在空气里打着旋儿。

易中海已经在自己的工位上了。

他是八级钳工，工位在车间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独一份。台钳比别人的大一号，工具柜摆了两排，抽屉擦得干干净净，锁扣锃亮。这会儿他正背着手站在一个年轻工人面前，看那人锉一个配合件的毛坯面。

“停。”

易中海弯腰把工件拿起来，眯着眼对着光看了一眼，摇了头。

“你这个面锉了三刀，刀刀都不均匀。第一刀重了，后面两刀找补不回来。”

说完拿起锉刀示范了一下。他的手极稳，锉刀在钢板上推过去，切屑从齿缝里均匀地翻出来。推了四下，他把工件转过来对着光。

“看见没有？平面误差不超过一丝。”

年轻工人连连点头：“谢谢一大爷。”

“叫师傅。”易中海纠正。

“谢谢师傅。”

周长安从旁边走过去的时候，易中海正把锉刀放回工具柜。两个人擦肩而过，目光碰了一下。

易中海没说话，周长安也没说话。

就这么过去了。

“小周，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