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迎娶娄晓娥，全院悔哭了 第10章 师徒

“那是。”周长安点点头，“所以我也在想，等我日子好过一点，也得回报院里。”

易中海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那好。”他的语气更加和蔼了，“小周，你把这话放在全院面前讲，大家都听见了。往后你是院里的顶梁柱，院里的规矩你要带头守。有什么困难跟大家说，有什么难处跟三位大爷说。”

“不过啊——”他话锋轻轻一转，语气更加自然了，“你家现在就你一个，负担轻，日子慢慢就好了。倒是我们几个老的，眼看着一年不如一年了，院里的事迟早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上。”

这话已经完全露了底。

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易中海这是在布置养老人选。

贾东旭是首选，但光一个贾东旭不够。他易中海要的是双保险——万一贾东旭出点什么差池，还有周长安这个备用的。

阎埠贵在旁边拨了两下算盘，抬起眼皮看了看周长安，又低下头去，没说话。他心里有自己的算盘。易中海选谁养老不关他的事，但只要院里多一个能出力的年轻人，他阎埠贵的负担就能轻一点。

刘海中倒是想开口说两句场面话，但看了看易中海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长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目光和易中海的目光碰到了一起。

“壹大爷，您说得对。做人得知道好歹。”

易中海点点头。

“但是。”周长安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让全院都听见，“什么叫好，什么叫歹，这个得分清楚。”

“您说您帮我，这我不否认。但这三个月里，街道办给的补助粮，是政策规定的，跟您没关系。煤球炉子我借过火，但煤是我自个儿拿票换的。柱子哥给我端过饭，我记他的情，改天请他喝酒。”

“至于倒座房——这是我爹的劳动分房。厂里有规定，职工因公去世，家属可以继续住。您替我说话，我谢谢您。但我爹拿命换的房子，不用谁替我说话，也得是我的。”

院子里落针可闻。

何雨柱嘴里的草根掉在了地上，他张着嘴看着周长安，眼睛瞪得老大。

贾东旭脸上的笑意全冻住了。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的手僵在半空。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啪嗒一声落错了位。

易中海脸上的和蔼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周长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壹大爷，我跟您坦白说吧。”他两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姿势随意得像是跟邻居闲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有一点好——分得清。”

“谁真心帮我，我心里记着。”

“谁打着帮我的名义想让我欠他的情，我心里也明白。”

“养老的事——”

周长安笑了一下，笑得很浅。

“我说句您不爱听的。您手把手教贾东旭技术，那是你们师徒的事。我没意见。您有啥好东西都给他留着，我也没意见。但您拿院里那点公事来压我，让我表态——”

“您觉得合适吗？”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的手背上浮起一层青筋。他做了十几年一大爷，从来没有人敢在全院面前这么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