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蹲下来往灶膛里又塞了两根劈柴,把火续上,烧了点热水洗漱。
洗完脸,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仓库空着,技能栏里厨艺1级,进度12/100。明天签到的机会又有了,不知道能抽出什么来。
他把面板收起来,又看了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妹妹,自己也脱了外套上了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陈明远是被冻醒的。
四九城的冬天真不是开玩笑,半夜炉子灭了以后,屋里的温度嗖嗖往下降,被子再厚也挡不住那股子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他打了个哆嗦坐起来,旁边的陈小雨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头顶。
陈明远搓了搓脸,赶紧起来把炉子重新生上。
火一起来,屋里慢慢有了热气,陈小雨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哥。
“醒了?再躺会儿,等屋里暖和了再起来。”
陈明远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说。
“哥先去签到。”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
面板跳出来。
签到成功,恭喜获得粮票五斤。
陈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喜。五斤粮票,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小数目。加上大伯留下的那些棒子面和小米,够他们兄妹吃一阵子的了。
他看了看面板,熟练度也跟着涨了一点,变成13/100,大概是早起活动被系统算进去了。
炉子烧旺了,陈明远把昨晚剩的鸡汤热上,又舀了两勺棒子面搅进去,熬成一锅鸡汤糊糊。
虽然卖相不咋样,但味道还在,陈小雨端着小碗呼噜呼噜喝了两碗,喝得鼻尖冒汗。
吃完饭,陈明远把妹妹收拾利索,给她换了件厚实的棉袄。
他自己也换了身干净衣裳——说是干净,其实就是补丁少点的那套。
他得去轧钢厂报到,头一天见人不能太埋汰。临出门前他跟隔壁的二大妈打了个招呼,托她帮忙照看陈小雨一会儿,二大妈痛快地答应了。
去轧钢厂的路不算远,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就到了。
门口传达室的老大爷问了他两句,往里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出来个穿蓝工装的中年人,带着他进去办了手续。填表、签字、领工牌、发工作服,一套流程走下来倒也顺畅。
人事科的人说他是顶了陈师傅的编制,工资按学徒工算,每月二十六块五,再加粮票肉票布票,三个月后考核,考核过了能转正。
陈明远没废话,点个头说了声谢谢,把工作服和工牌收好。人事科的人又交代了几句,让他明天正式上班,今天可以先回去安顿安顿。
从轧钢厂出来,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
陈明远没急着回去,沿着南锣鼓巷慢慢走了一圈,把附近的粮店、供销社、副食店都认了个门。以后要过日子,这些地方少不得天天跑。
回到四合院,已是下午三四点光景。
二大妈见他回来,把陈小雨从屋里领出来。小姑娘一下午跟二大妈家的孙子玩了半天,脸上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半块红薯。
二大妈说这红薯是家里蒸多了,非塞给小丫头吃的,陈明远谢过了。
天色擦黑,院里的住户陆续回来。
陈明远正蹲在门口劈柴,看见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推着自行车进院,车后座上绑着个布袋,脸上带着精明相。
他脑子里一下子对上号了——三大爷阎埠贵,轧钢厂的会计,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不大不小的肚子晃进来,派头十足,一看就是个小官做派。
傻柱跟着也回来了,还是背着手,手里空空如也,估计饭盒给秦淮茹拿走了。
最后进来的是许大茂,梳着油光水滑的分头,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看人的眼神总带着点打量。
陈明远把最后一块柴劈完,拍拍手站起来,把柴火码整齐。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木工熟练度又涨了两点。
这点数积累起来,迟早能升到更高等级,到时候说不定真能靠木工手艺挣点外快。
天色完全黑下来了。
院子里有人搬出长条凳,有人从自家屋里拎出小板凳,三三两两往院子中间的空地聚。
这是四合院的老规矩了,全院大会的地点是前院正中间那块空地,八仙桌往那一摆,三位大爷围桌而坐,架势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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