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懂万语，导演禽兽斗！ 49卡车出城遇拦车客

他也是一身蓝黑棉大衣，眉毛和头发上都挂着霜，像刚从冰里捞出来似的。

王卫东坐直身子，揉了揉脸：“长生啊，谢了，我这就走。”

他今天要去鞍山拉钢锭。

路远，时间还赶，没法再磨蹭。

他伸了个懒腰，用力搓了搓脸，把困意强行赶下去，起身出了调度室。

刚出门，就跟从内蒙回来的牛志军撞了个正着。

两个人一照面，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红血丝。

谁也没笑出来，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互相拍了拍肩膀。

“一路顺风。”

“保重。”

王卫东应了一声，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室。

驾驶室后排原本的座位早拆了，换成一条木板凳。

板凳底下塞着一台自制柴油炉、一口黑铁锅、一只白色搪瓷缸和一个大红铁壳暖水瓶。

旁边还有个帆布兜，里面牙刷、中华牙膏、毛巾、胰子、筷子这些零零碎碎装了一大堆。

角落里，一个化肥袋子里塞着厚棉被。

这些玩意儿，都是跑长途的司机离不了的家当。

座位底下还放了个纸箱子，里面装着白面馒头。

那个年代没有方便面，也没什么现成干粮，司机跑长途基本就靠馒头加开水撑着。

条件稍微好点的，会把馒头掰碎泡在搪瓷缸里，再加点白糖，吃得也挺香。

不过王卫东不一样。

他有戒指仓库，里头鸡鸭鱼肉都不缺，自然瞧不上这口。

他发动车子，卡车缓缓朝厂门口开去。

正是上班时间，厂门口乌泱泱全是人。

大家一看卡车过来，纷纷往两边闪。

秦淮茹也在人群里。

她一抬头，看清驾驶室里坐的是王卫东，脑子里立刻想起昨晚和今早那两桩丢人的事，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这一愣，旁边挤过来的人群直接把她撞了个趔趄。

她脚下一歪，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脸都差点啃进泥里。

还好穿得厚，没摔太狠。

可手掌还是擦破了一大片皮，火辣辣地疼。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疼得几乎想掉眼泪。

她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卡车远去的影子，眼神怨得发狠。

“王卫东，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可坐在驾驶室里的王卫东根本听不见。

他摇下车窗，朝门岗里的李爱国挥了挥手。

李爱国扯着嗓子喊：“卫东，一路顺风！”

王卫东笑着应了声，出了京城后油门一踩，挂上高档，卡车一路轰鸣着往前冲。

刚出城不久，他就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然后从帆布袋里抽出一块红布，利索地下车，把车牌给蒙上了。

做完这一套，他重新跳上车，继续沿路开。

远处路边蹲着个穿灰色制服的男人。

那人拎着个大包袱，嘴里叼着烟，正蹲着猛抽。

听见卡车特有的轰鸣声，他一下来了精神，急忙站起来，跑到路中间拼命招手。

王卫东老远就看见他了，也认出了那身灰制服，轻轻点了点刹车，把车速降下来。

车稳稳停在那人跟前。

灰制服立刻跑上来，隔着车窗就往里递烟。

“司机同志，去唐山不？”

他掏出来的是红盒百花，一看就知道准备过。

王卫东摆摆手：“谢谢，不抽烟。”

“过唐山，但不进市区。”

那人一听，脸上立刻有了喜色。

“不进市区也行，车费多少？”

他昨天就在路边等了，一连等了好几辆卡车，要么不顺路，要么人家根本不停。

王卫东想了想，按队长说过的收费表报了价。

“京城到唐山，差不多四百里。”

“坐驾驶室，一块钱。”

“坐车斗，五毛。”

这么冷的天，坐车斗吹一路北风，人都能冻僵。

灰制服听到一块钱，顿时有点肉疼。

“一块钱啊……有点贵了吧。”

这年头一块钱是真值钱。

猪肉一斤才七毛五，鸡蛋一个五分钱，粮本上的棒子面更便宜。

看场电影也才几分钱。

王卫东也不劝，耸了耸肩：“嫌贵就算了，我赶路呢。”

他说着，手已经放到挡把上，作势要走。

灰制服一看他是真不讲价，只能咬咬牙，从兜里掏出早准备好的一块钱递了进来。

王卫东接过钱，随手扔进座位底下的铁盒子里，然后推开副驾驶车门。

“上来吧。”

灰制服爬上驾驶室，坐稳后先四处打量了一圈。

仪表盘擦得干干净净，座垫也很整洁，连木头挡把都包了软布。

端午读书！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19日到6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