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白式雪站在擂台中央偏左的位置,两手插在工装口袋里,歪着头看着魏成风。
魏成风出手了。
他双掌向前一推,那道风纹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像一条透明的蛇朝白式雪窜过去。
气流的轨迹不是直线,而是S形,忽左忽右,让人难以判断它会从哪个方向攻击。
白式雪从口袋里抽出右手,朝那道气流的方向张开五指。
在白式雪张开五指的那个瞬间,面前的那一小片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光线、气流、甚至声音,都被压缩到了一个点上。
魏成风的风纹被吸了进去。
风纹的S形曲线在空气中扭曲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失了。
魏成风的脸色变了。
“炁的吞噬。”
柳妍妍低声说:“她在吃他的炁。”
白式雪把手收回来,插回口袋,歪着头看着魏成风,表情没有变化。
林逸尘注意到她工装口袋的边缘微微发亮。
那是炁在聚集的光芒,她吞噬了魏成风的炁,正在把它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魏成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再用远距离攻击,而是直接冲了上来。
瘦高个的速度不慢,三步就跨过了半个擂台的距离,右掌带着破空声拍向白式雪的胸口。
白式雪没有躲。
她伸出左手,抓住了魏成风的手腕。
那一瞬间,林逸尘看到魏成风的表情从“攻击”变成了“惊恐”。
不是因为白式雪的力气大,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想要抽回手,但白式雪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在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三秒后,魏成风的双腿开始发软。
五秒后,他的脸色从正常变成了苍白。
八秒后,白式雪松开了手。
魏成风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擂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双手撑在地面上。
裁判走上来,看了魏成风一眼,举起白式雪的手。
比赛结束。
全程不到三十秒。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零零星星的掌声,大部分观众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以为这会是一场至少持续几分钟的对决,结果还没看清楚就结束了。
白式雪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朝观众席挥了挥,然后转身走下擂台。
经过林逸尘和柳妍妍所在的位置时,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他们。
“赢了。”
“看出来了。”林逸尘说。
白式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片,嘎嘣脆。
“魏成风的炁的味道。”
她嚼着薯片,若有所思地说:“像放了太久的茶叶,有点苦,有点涩。”
柳妍妍:
林逸尘:...
白式雪把薯片袋子递过来:“要不要来一片,补充体力。”
白式雪的第二轮比赛在第三天上午。
这一次她的对手是一个在异人界小有名气的人,韩斌,能力是“金石不坏”,一种将身体金属化的硬功。
原作中他在罗天大醮上出场过,被张灵玉一招秒了。
白式雪也知道这个人。
比赛前一晚,她在宿舍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韩斌的公开比赛录像,看到柳妍妍都快睡着了,她还在一帧一帧地分析。
“他的金属化不是全身同时启动的。”
“你看这里,他的右臂金属化了,但左臂还没有,说明他一次只能金属化一部分身体,不能全覆盖。”
“所以你要攻击他没有金属化的部分?”柳妍妍半梦半醒地问。
“对,问题是他切换得很快。”
白式雪把录像倒回去重放,“左臂金属化还没消退,右腿又开始金属化了,就像一个会移动的堡垒,你永远打不到他薄弱的地方。”
柳妍妍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那你明天早上再想吧,我睡了。”
白式雪关掉手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式比赛那天,天师府的广场上聚集了比前两天更多的人。
韩斌走上擂台的时候,林逸尘注意到观众席上有几面旗帜。
华北区的散人联盟,他们是来给韩斌加油的,韩斌在华北区混了十几年,人脉广,朋友多,看台上至少有二十来个人举着他的名字。
白式雪的看台前只有两个人,林逸尘和柳妍妍。
她站在擂台上,两手插在工装口袋里,歪着头打量着对面的韩斌。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韩斌的身体在一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暗银色的金属光泽。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擂台地面微微震动,金属化的右脚砸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白式雪没有后退。
她站在原地,等到韩斌冲到她面前的时候,忽然蹲了下去。
韩斌的右拳从她头顶掠过,拳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向后倒。
没想到白式雪会蹲下来,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冲了两步,后背的空档完全暴露了。
白式雪伸出右手,按在韩斌的后腰上,那里没有金属化,被衣服挡住了,但确实是金属化覆盖不到的区域。
韩斌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在三秒内完成了后背的金属化,速度比录像里显示的快得多。
白式雪的手已经在他后腰上停留了三秒,这三秒钟里,他流失了多少炁?
韩斌转过身来,脸色不太好,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金属化的光泽比之前暗淡了一些,说明炁的储量确实被白式雪抽走了。
“好手段。”
白式雪没有回答,把手重新插回口袋,歪着头看着他。
韩斌再次冲上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再给白式雪近身的机会,而是用金属化的双臂进行远距离的攻击。
拳头带起的风压像钝器一样砸向白式雪,不需要直接接触也能造成伤害。
白式雪躲开了前三拳,第四拳的风压擦过她的肩膀,工装的袖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泛起一片红痕。
她皱了一下眉。
韩斌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接连轰出,风压像炮弹一样在白式雪身边炸开,擂台的木地板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碎片四处飞溅。
白式雪被逼到了擂台边缘。
韩斌的第八拳带着全部的力量轰过来,金属化的右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暗银色的弧线,风压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猛烈。
白式雪没有躲。
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韩斌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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